在他此刻的心中,呂慈這些人就已經成為了要被殺的那隻雞。
同樣,也唯有這等千年世家的血,才能夠震懾那些蠢蠢欲動的猴。
想到這裡,陸羽真元一催,手中那張請柬就被化為齏粉。
既然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先拿呂慈開刀,那麼一個將死之人的宴會,還有什麼好赴的?
「不用去理會這些人,不過是一些蠢笨之徒,將死之人,不值得用心。」隨後,陸羽又想了想,對著風天豪說道:「你下去準備一下,到時候好接收呂家的地盤,順帶準備將一些餘孽清除!」
風天豪眼神微微一動,但面色不變,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真人放心!」
這些事早就在他的預料當中,只不過沒想到來得這麼快而已。
「不過呂家嗎?」風天豪心中湧起一股殺意,「當年我爺爺的事,真就以為這麼過去了嗎?」
雖然當初甲申之亂的具體內情,風天豪也知道的不多,但是自從他創立天下會來,這些年就不斷的去打聽甲申之亂的具體內情。
如今或多或少的,也讓他了解到了當初的一些真相。
就比如呂家曾出手對付過他爺爺,而且從風天養最後活下來的情況看,極有可能是風天養靠著交出拘靈遣將才得以苟活。
也就是說,他家傳的拘靈遣將已經外洩,而被得去的人便是呂家。
不管是為了祖父之仇,還是為了追回洩露的功法,便都註定了他和呂家沒可能和平共處。
而今既然眼前這位大神願意出手覆滅呂家,那麼風正豪也不介意趁此機會,把他家的世仇給報了。
得到了具體的指示後,風正豪便退了下去。
眼下他要做的事很多,既然決定要消滅呂家,那麼一些必要的準備就要提前做好了。
比如接收呂家的地盤,又或者如何安撫其他被驚到的猴,還有對呂家一些餘孽的追剿,這些都需要他這個會主親自去安排。
接下來的一段時日,有得他忙了。
而另一邊,請柬送過去後,呂慈所在的院落便開始忙活起來。
雖然他心裡並不怎麼看得上風正豪,並且內心也極度自傲,但也不代表他是傻子,對於風正豪也要認真對待的人,他心中也是有那麼一分忌憚的,不然也不會有發請帖試探一事。
所以不管是為了自家的面子,還是為了接下來的接觸,他都是吩咐手下人開始準備宴席,到時候好接待來客。
只是等他們忙活一下午後,到了晚上,一直等到深夜,也不見所請的客人到來。
「好狂妄的風正豪,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落我呂某人的面子!」
席上,在時間過了12點,到了凌晨後,等了一晚上的呂慈終於再也保持不住原本的淡定,猛得一拍桌子,將之整個都打的稀爛,怒聲罵道。
「不過是當初我腳下搖尾乞憐的狗的後裔,今天也敢站在主人的身上拉屎拉尿,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