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前方有人站著擋在了路中央。但焱妃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駕!」
焱妃直接揮舞馬鞭,驅使快馬直接撞了過去。
那匹馬長嘶一聲,發出了痛苦的聲音。但在皮鞭的驅使之下,依舊沒有停下來,反而速度更快地跑了過去。
眼前的那個人在高大的駿馬面前,就如頭那路邊的雜草,彷彿輕微的一觸,便能夠輕易地折斷撞飛。
馬屁越來越前,漸漸地騎在馬上的焱妃能夠看清楚,擋在眼前那個人究竟長什麼樣了。
很瘦,很矮,身形看上去很單薄。或者說在眼前這個人看上去很小,更準確一些。
因為擋在她眼前的,不過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
雖然是一個少年,看上去人畜無害。但焱妃心裡卻是升起了警兆。
果不其然,正在快馬就要撞到那少年的身上時候,那少年不動聲色,只是腳步微微地一頓,一股無形的壁障就擋在了快馬的面前。
快馬速度很快,衝勢不止,根本來不及躲避,直接撞在了那壁障之上。
如同傳在了鐵壁之上,那匹馬頭直接被折斷,身體也撞成了肉糜。
而焱妃則是在馬匹就要撞到那壁障之時,整個人身體就輕輕的一躍,直接從那塊馬身上向後倒飛,穩穩的落到那璧障的十米之外。
身形穩住,焱妃冷冷地盯著眼前的少年。
「久聞陰陽家東君焱妃大人之名,在下一直想親眼一睹風采。今日特來相會。」
今年的臘月,不同於以往,原本處於南方的贛南府,出奇地改變了以往的氣候,下起了十年來的第一場雪。
府城的郊外,當地頗為有名的楊仙嶺,此時已經銀裝素裹,在皚皚白雪的妝點之下,整片山都化為了雪白。
位於楊仙嶺的一座山峰,山峰上有一座小道觀,道觀沒有名字,附近的人只知道觀內居住的一名道姑和她收養的一名男道童,兩人便在這裡相依為命,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道觀的不遠處,有著一座頗為平整的巨石,巨石之上盤曲坐著一名少年,面容清瘦,身姿挺拔,身上穿著一件沒有紋飾的藍色道服,在寒風的呼嘯下咧咧作響。
少年在這裡坐著已經有一個時辰了,面對這凍得人死的寒風,卻是絲毫沒有半點的動作,整個人依舊,呼吸平緩,面色紅潤,顯得奇異不凡。
「天已經大亮,是時候回去了。」鍾離看了看面前血紅一片的朝陽,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後便收攏神情,面容堅毅的朝著道觀走去。
道觀離巨石平臺不遠,鍾離不過一會功夫就來到了道觀的門口。
在門口,此時已經有一位手執白色拂塵,面容溫婉,神情柔和的中年道姑在這裡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