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劍士……」
高漸離並沒有回答陸羽,反而將目光看向了他身旁身形碩壯的勝七,有些遲疑的說道。
「嗯,你認識我?」勝七有些好奇的問道。
高漸離點點頭,隨後冰冷的說道:「近兩年來,江湖上最負盛名的劍客,傳聞以擊敗強者為樂的黑劍士,我怎麼會沒聽說過。你襲擊我,究竟有什麼目的?」
高漸離目若無人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陸羽。
自己身為一個主人,竟然被手底下一個僕從給搶了風頭,尤其是高漸離那種對他不屑一顧的態度,更是讓陸羽惱火。
「陳勝,別跟他廢話了,給我剁碎了他!」陸羽冷聲說道。
他改變主意了。
今天不但要搶走高漸離的水寒劍,更要將這個沒眼色的東西殺了,這樣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勝七看了陸羽一眼,隨後點點頭,表示明白。
他將扛在肩上的巨闕取了下來,抬在手上,對著高漸離比劃了兩下,然後說道:
「看來你的運氣不怎麼樣,我家主上要你的命,是你自己動手自裁,還是我幫你?」
高漸離聞言愣了一下,有些詫異的看向陸羽,他還以為這個十幾歲的少年,只不過是勝七的一個晚輩或者跟班,沒想到竟然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黑劍士的主人。
再想到陸羽剛剛說要搶他的劍,以及剛剛對陸羽的無視,招致了對方的殺意,頓時明白,今天恐怕難以善了。
高漸離催動內力,手中的水寒劍頓時散發出幽幽藍光,極致的冰寒順著劍體蔓延而出,周身三尺之內空氣中的水汽盡皆凝成了細細的冰渣,一股強大的氣勢散發出來,牢牢的鎖定住了勝七。
高漸離冷哼一聲:「想要我的性命,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他可是半步宗師的強者,手中的水寒更是劍譜排名第七的名劍,論真實戰力,根本不弱於一般的宗師。
有著水寒在手,哪怕感應到勝七是一位宗師強者,高漸離卻絲毫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
相反,對於這位江湖中極負盛名的黑劍士,他可是早就想要見識一番了。
「好,我倒要看看,排名第七的水寒,比起我這第11的巨闕,究竟誰更厲害!」勝七叫了一聲好,隨後不再猶豫,手中巨闕直接一個劈斬,對著高漸離就橫斬而去。
勝七走的是剛猛的路數,他從小天生神力,修煉的功法又是偏向外功一系,練就了一身龍象般的神力,在配合上寬大沉重的巨闕,簡直如天造之合,完美的將他一身力道發揮出來。
現在他只是一個揮斬,但其中所蘊含的力量,卻不下於萬斤。
再加上他本身修煉的,渾厚無比的內力,力量增幅起來更加恐怖。
所以勝七這不過是普通的一擊,但卻直接撕裂了空氣,速度也奇快,幾乎是剛動手,下一刻,整個人就已經接近了高漸離。
「風蕭蕭兮易水寒!」
高漸離看到勝七那勢不可擋的一劈,面色變了變,隨後毫不猶豫,施展出了他今天有感荊軻的離去,新創造出的一個絕技——易水寒。
水寒劍本就極為陰寒,掌控著寒冰之力,而如今,高漸離又悟出了荊軻那種雖千萬人,而我獨往的意境,讓得這種寒冰之力更添幾分蕭瑟。
只見他劍訣剛一吟完,在他的前方就憑空迸射出數道冰刺,接二連三的扎向了正在向他靠近的勝七。
「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