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禪臺上,戰鬥漸漸的進入了尾聲。
戰鬥其實從陸羽出手挑撥的那一刻開始,勝利就已經慢慢的朝著東方不敗那邊傾斜。
東方不敗從十年前就已經是天下第一,如今十年過去了,一身功力的增長更加深不可測。
如今雖然遭到了暗算,深受重傷,毒性蔓延,但在她殊死的一搏之下,所能發揮的實力依舊讓人驚懼。
方證等人以雖然也是江湖中最強的一批人,但面對這種絕世的兇人,依舊有一些不夠看。
「蓬!」
隨著一抹血漿的濺射,一顆圓溜溜的頭顱碎裂,方證的身體倒了下去,宣告了這場戰鬥的結束。
「都……都死了!」
「武當和靈鷲寺的掌門人就這樣被殺了!」
「東方不敗的實力竟然這樣強,受了重傷之後也……」
「……」
所有人都被這個結局給震驚到了,尤其是那些死了掌門的門派,個個都是失魂落魄,神色蒼白無比。
他們心中憤怒,想要衝上去為掌門報仇,可腦海中卻忍不住浮現了東方不敗剛剛的滔天魔威,一個個心中不由得一個激靈,猶如冷水當頭澆下,畏懼著不敢上前。
東方不敗緩緩的收回了自己的左掌,纖細修長的手指依舊白嫩,只是上面覆蓋的鮮血卻有一種妖豔。
她緩緩的轉過了頭,看向了陸羽,一身原本已經張狂無比的殺氣漸漸收斂,渾身的氣息變得如淵似海,深不可測。
「你想要殺我?」
陸羽面上的笑容依舊從容,看著下面剛剛屠殺了一干武林高手的東方不敗,沒有半點怯意退讓。
東方不敗沒有說話,目光平靜的盯著陸羽,在她的心裡,對於死人是不用過多的浪費時間的。
「是因為令狐沖嗎?」陸羽對她的冷淡不以為意,笑著說道。
東方不敗的氣息明顯的一凝,原本收斂的殺機一下子全都衝著陸羽而去。
「原來江湖傳聞你和令狐沖有一腿是真的,不,或許應該說只不過是你單相思而已!」氣氛凝固無比,當陸羽卻彷彿沒有察覺到一般,仍舊自顧自的說著。
「那還真是可惜呀,你這一番情誼恐怕就付諸東流了。令狐沖他在臨死之前,手裡還依舊緊緊的握著任盈盈送給他的一塊刻著盈字的玉佩,你說這是不是他們的定情信物呢?」
陸羽的語氣平淡,就像是在說一件普通到了極點的家常事一般,但他的目光卻是極為的嘲諷,看著東方不敗就如同看到了一番情意被負的深閨怨婦,很是不屑。
對於陸羽的挑釁,東方不敗並沒有如同剛才那一般的失態,經過之前的慘烈廝殺,她早已經恢復了冷靜的心態,並不會輕易的就讓人挑撥的失去理智,如同野獸一般只知道本能的殺戮。
「咻咻咻!」
東方不敗數十枚繡花針射出,四面八方的朝著陸羽刺了過來。
隨後她身形跟著繡花針一起動了起來,緊隨其後,隨著速度的慢慢提升當中,一身的氣勢也慢慢的開始積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