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任我行左眼以瞎,身受重傷,拉著任盈盈想要帶著她逃走。
「爹爹,衝哥他……」
任盈盈雖然心中擔憂自身父親的傷勢,但卻放不下令狐沖,怕她們走了之後,令狐沖還要被這正道中人給處死,所以臉上有些焦急為難。
「不用擔心他,我們走了,但看樣子東方不敗,對於令狐沖這小子很是看重,有他在,正道那些人傷不了令狐沖。」
任我行很是不滿,對於自家女兒有了情郎忘了爹的行為極為憤怒,但看到任盈盈那憂愁的面色,臉上忍不住緩和了下來,開口勸解。
聽到任我行的話,任盈盈的臉色終於好看了許多,又看到任我行那悽慘的模樣,忍不住擔心了起來。
「爹爹,你的傷……沒事吧?」
「不用擔心,死不了,現在快點走!」
任我行回了一句,隨後就拉著任盈盈快速的朝著遠方跑去。
兩人的對話交談看似很長,但其實一切的發生,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並沒有多久。
而一旁的東方不敗看到令狐沖被扔下,連忙上前扶了起來,擔心之餘也是沒了心思去追任我行。
任我行殺散了幾個想要來阻止他逃路的人,衝破了包圍,徑直朝著遠方離去。
而在五嶽掌門席位上的陸羽,卻是看著任我行漸行漸遠,絲毫沒有出手阻攔的意思。
只是等到任我行慢慢消失,不見了身影之後,才轉過頭來,對著身後一個人問道:
「外面的那些人已經安排好了嗎?」
「已經安排好了,在山腰處左冷禪與莫大已經率領十餘一流高手埋伏封鎖,在山腳下也有泰山與恆山一脈的人巡視,任我行他們絕對離開不了嵩山!」身後那人神情恭謹,聲音有些輕的回道。
陸羽聽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就好,能夠一舉將魔教的前後兩任教主拿下,這才不枉我算計一番!」
之後,陸羽也不再多說,又轉回了頭,目光緊緊的盯著下方正抱著令狐沖不斷檢查傷勢的東方不敗。
「令狐沖……令狐沖……,你醒醒,是我……我是東方白,你快點醒來呀!」
東方不敗看到令狐沖渾身傷痕累累,整張臉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眼睛當即就紅了起來,說話也不禁帶上了一點哭腔。
「咳……咳咳……」
令狐沖在東方不敗的搖晃之下,忽然咳了幾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但眼睛卻是慢慢的睜了開來。
「董……董兄……」
因為身體太過於虛弱,所以令狐沖聲音很小,說話也有些斷斷續續的,但東方不敗還是聽到了。
見到自己心中朝思暮想的情郎,叫出了兩人第一次正式相見的稱呼,心中忍不住微微一暖,但隨後就是擔心。
「是我,我是董方伯,你現在受傷很重,不要說話,我這就帶你走!」
東方不敗將令狐沖抱了起來,目光環視了周圍的人一圈,充滿了殺意。
但現在不是報仇的時候,帶著令狐沖,逃出去給他療傷才是重要的。
「不……不用了,我就待在這裡,哪裡都不去!」令狐沖的聲音很小,但話語中卻很是堅決。
「不行,你留在這裡只能等死,我不同……」
東方不敗斷然拒絕,依舊抱著令狐沖向遠處逃,但她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的身體就在飛馳之中停了下來,摔在地上。
那一瞬間的掉落,是那麼的突然,那麼的讓人意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