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過了半響,房內寂靜無聲,沒有絲毫回應。
這兩名弟子立刻就意識到出了問題,也就顧不得什麼,直接闖入房門,迅速的朝著嶽不群的位置趕去。
「啊……,師傅,你怎麼了……」
兩個弟子看到嶽不群臉色已經發青,嘴角還有一絲乾涸凝結的褐紅色鮮血,心中隱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忍不住驚呼。
一個弟子將手顫抖的慢慢伸向嶽不群的鼻尖,結果沒有半點氣息,整個人驚得直接坐倒在地,痛哭不止。
「快,師傅已經遇害,我在這裡看住屍體,你快點去通知師孃和其他師兄弟,讓他們過來處理!」
一個看上去稍微鎮定一點的弟子,對著那坐在地上痛哭的弟子說道。
隨後,那正在痛哭的弟子連忙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腳步踉蹌的跑出了房門,邊跑邊喊。
「快來人啊……快來人啊……,師傅他遇害了!」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哭喊之聲,那些住在嶽不群房間周圍的弟子一個個從夢中驚醒。
一盞接一盞的燈光在那些黑暗的屋中亮起,將整個院落照得通亮。
「怎麼回事?究竟發生了什麼?師傅他究竟怎麼樣了?」
一個個被驚醒的弟子奔出房門,面色茫然的相互間詢問。
隨後他們也注意到了嶽不群房間中的異樣,紛紛趕過去。
片刻之後,又是一陣更加嘈雜的哭喊聲響起。
陸羽離開了嶽不群所在的院子,向著他師孃甯中則居住的地方奔去。
華山派與五嶽其他四派不同,乃是唯一一個同時招收男女弟子的門派。
因為男女有別,所以來到這裡就是之後,寺裡特地給華山派的人安排了兩個院子。
由於需要照顧弟子安全,所以夫妻兩人商議之後決定,嶽不群帶領男弟子居住東院,甯中則帶領女弟子居住西院,夫妻兩人暫時分開居住。
兩個院落之中隔著一個小花園,相距並不遠。
當陸羽剛剛來到西院的時候,他就遠遠的聽到東院那邊已經響起了陣陣的哭喊聲。
「已經發現了嗎?這麼快,不過也恰好趁了我的心意!」陸羽心裡一動。
繼續向著西院趕去,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隱藏身形,也沒有遮掩聲音,堂而皇之的就跑向了院正中的甯中則房間。
「師孃,師孃,大事不好了!」
陸羽邊跑邊大聲喊叫,語氣中有著一絲驚慌。
房間內的甯中則其實早在東院響起哭喊聲的時候就已經醒來,現在聽到陸羽有些慌張的聲音,更是明白髮生了大事。
她連忙將床邊的衣裳拿來,稍微的穿上一些外衣遮掩住身體,隨後顧不得儀態,略有些狼狽的跑出了房間。
「羽兒,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何如此慌張?」
甯中則開啟房門,就看到站在門外滿臉焦急驚恐的陸羽。
「師孃,師傅,師傅他去了。」陸羽話中帶著一絲哭腔,不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