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慚,好生狂妄的小子!」
對面那八個胡服男子聞言,頓時冷哼一聲,面露不善的看向陸羽。
對面的那個少年很強,能夠一瞬之間就消滅四個黑衣人,雖然仗著突襲的成分,但沒有實力,就算是突襲也是枉然。
但是他們大漠八義有這個信心,憑藉自己兄弟等人十數年來的配合,在有了準備的情況之下,定然能夠將對面的那個毛頭小子斬於刀下。
不過陸羽對這八人的言語卻絲毫不為所動,甚至連回答一二都頗為的不屑。
陸羽目光冷冷的盯著前面的八個人,如同看一個死人一般,腳步緩緩移動,慢慢的拉近了與他們的距離。
隨著陸羽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氣勢便凝聚強大一分,數步之後,便形成了一股沛然不可阻擋的強大氣勢。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面對巍峨的高山,不可阻擋!」同一時間,大漠八義每個人心底都生出了這個想法。
不過在一旁的梁發卻感受不到這些,因為這股強大的氣勢並不是衝他去的,憑他這點微末修為自然感應不到。
所以梁發看到陸羽貿然地傾身向前,似乎想要獨自解決對面八個強大的黑道好手,自然擔心不已。
「陸師弟小心,對面八人每一個修為都不在我之下,師弟不可輕敵,還是等師兄我……」
梁發語氣焦急,心裡暗暗的責怪自己的陸師弟太過輕敵大意,剛陸羽雖然能夠斬殺四個黑大好手,但那不過是因為偷襲,現在對面的人有了準備,怎麼還可能讓你輕易得手?
不過他的話還未說完,就突然瞳孔一縮,神情極度愕然。
只見在梁發的眼中,一道璀璨至極的銀白劍光出現,隨後劍光猛的向前一揮。
一條金色的絲線如同小蛇一般迅速的遊過,隨後對面的大漠八義的勃頸之上就出現了一道血痕。
這一劍快得驚人,對面的大漠八義手中的長刀還未拿起,劍光就已經消失。
以至於大漠八義還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八義中的一人看到陸羽就這麼大大咧咧地走到他們面前,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獰笑一聲揮手將長刀劈下。
「小子,你找……」
可惜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喉嚨感到一陣的刺痛,隨即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傳來,肺部火辣辣的,痛苦無比。
他的異變彷彿多米骨諾牌一樣,迅速的引起了其他人的變化。
只見剩餘的七義也紛紛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後全都捂著喉嚨,在地上翻滾。
這時,陸羽才緩緩的收劍入鞘,雪白的劍身之上沒有半點的血色,依舊那麼的清亮無比。
「師兄剛剛想說什麼?」陸羽有些好奇的轉過了頭,看向了梁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