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甘粕冬馬嘆息著。如果可以的話,您能不能也來搭把手。您哪怕只是稍微的動動手也是好的啊,這也總比您一整天無聊的什麼事情都不幹要強啊。
果然,每個弒神者都是超級大麻煩啊,正史編纂委員會的人都在如此的悲鳴著。
只不過,對於正史編纂委員會的悲鳴,陳逍遙是不知道,哪怕知道了陳逍遙也不會有任何的愧疚,誰叫你們自己不管好孩子的教育的,偷拍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們算賬呢,現在出來事故還要怪我啊。
陳逍遙和艾麗卡以及露庫拉齊亞,跟隨著前方領路的莉莉婭娜上了圖書館的二層,走進了寬廣的閱覽室。
然後,高大的老人樣子的沃班和穿著特殊巫女裝的祐理就在那裡。
沃班的樣貌已經恢復或者說再度的隱藏在充滿著知性的虛偽面孔下面。
那寬廣的額頭和深陷的眼窩,身形高瘦卻卻看起來並沒有虛弱的印象,背部挺直,腰也完全沒彎曲,穿著還算整齊的西裝,畢竟左臂的部位露出一隻有著健壯肌肉的手臂,不過總體上說上去就像一個老紳.士。
「克蘭尼查爾啊,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把另外一位美麗的王者迎接過來了啊。」
老紳士——薩夏.德揚斯達爾.沃班突然說道,並不是責備,倒不如說像是戲弄一樣的口吻。
「十分抱歉,在我趕至圖書館門口之時,逍遙王就已經降臨了,我也只是適逢其會的將逍遙王引領至此。」
「呵呵,這樣說的話,你的運氣還是很好的啊。」
像是玩笑般回答之後,沃班看起來十分富有侵略性的看著陳逍遙,是那種看起來就十分自大的目光。
「果然,比照片上的還有美麗啊,說起來,記得在某些訊息上面說過,你弒殺的兩位神明裡面,他們都像你表達過他們的愛意,當初我還以為這是一個玩笑,現在有真人對比,我發現,我信了。雖然我已經知道你的名字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夠親自報一下你的名字,哦當然,我也先報一下我的名字——薩夏.德揚史塔爾.沃邦。」
「我叫陳逍遙,沃班,現在我對於你的突然到訪並且劫持我的人,我可是十分的不爽啊。」
陳逍遙報上了姓名,同時也十分不客氣的說著,畢竟剛才還被某個白痴冤枉成為基.佬,雖然這個白痴沒有大肆宣傳,但是這也讓陳逍遙超級的不爽,所以就完全沒有發揮敬老精神的心情。
同時,又因為祐裡那看上去就顯得憔悴的神色,讓陳逍遙更是窩火,不過,幸好祐裡並沒有受到什麼嚴重的攻擊。
「對。對不起,逍遙王,因為我而來這樣的地方!」
「白痴,你說些什麼呢,我如果不來的話不就麻煩了嗎?比起這個,你沒事嗎?」
「呵呵,放心吧,美麗額王者,我可不會做這樣的愚蠢行為,這個巫女對我來說很有用。」
沃班咧開嘴露出譏諷的笑容。
「不過,美麗的王者,這個女孩是你的什麼人?家人還是妻子?或者是情人嗎?總之如果是以上任何一點,我都說一聲不好意思了,不過人,我是要定了的。」
「哈啊別開玩笑了!你知道你這樣說的後果是什麼嗎?」
陳逍遙挑眉以不屑的口氣說著,而沃班看起來也是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完全不以為意。
「我為擅自進入了你的領土的無禮道歉。但是,別以為說些話就能改變我的目的,向請求些什麼,不是應該準備適當的代價嗎?」
「代價?王?噗嗤,哈哈哈哈哈哈。」
陳逍遙不屑的笑著,就好像在笑一個超級大傻瓜。
「哼,沒錯,想必你也知道我為什麼需要這個巫女的原因,我需要可以招來能夠成為我的獵物的神,這個代價的交易,如果你不能夠滿足的話,我們也不需要在談了。」
這個沃班在說完之後就靜靜的看著發笑的陳逍遙,就沒打算在多說話,也不打算談判,看樣子就是在挑釁著陳逍遙一樣。
果然是打算和我開戰嗎?
發笑的陳逍遙這樣的想著,從一開始就表現出各種的不屑,然後在明知道祐裡對自己很重要的時候還不斷的故意激怒我,是把我當成狩獵的獵物了吧。
只不過你從一開始就選擇錯誤了啊,沃班,究竟誰是獵物還不一定呢。
「我當然可以滿足,只不過作為一場有趣的‘遊戲’,沒有任何的賭注可是會很無聊的啊。」
陳逍遙重新將神情平定下來。
「...遊戲,哈哈,不錯不錯。」
沃班聽到陳逍遙說遊戲這個詞語的時候,就知道了陳逍遙已經看穿自己的計謀,並且還願意迎合自己,這讓沃班怎麼能夠不喜悅。
這可是表明了陳逍遙也把自己看作是獵物了啊,沃班久違的感受到了自己原本趨於平靜的血液再一次激烈的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