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未知的事物,恐懼是人們一貫的表現,而有時候已知的事物卻讓人更加恐懼。
「現在你知道弒神者誕生付出的代價有多大了吧,而至於弒神者為什麼而誕生,你可以當做僅僅是因為潘多拉對於世界感覺到無聊了。」
老人這個時候那明顯帶著敷衍的話語讓惠那從無盡的震撼中清醒過來,聰明的她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很可能更是要超乎自己的想象,而老人不告訴她也是為了保護她。
但是,現在還來的及嗎?已經知道了這麼多秘密的她真的能夠像往常一樣安安穩穩的生活下去?
老人似乎是看出了惠那的擔憂,輕聲安慰著:「惠那你現在也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秘密,我想你是應該知道我們會怎麼處理的···呵呵,放心,現在在你的面前還有一條路,就是去逍遙王的身邊服侍他。」
老人的話讓臉色有些蒼白的惠那一驚,其實她在不久前就接受到了從自己的家裡長輩處發來的訊息,說讓她去服侍逍遙王,只不過這段時間惠那一直在修行,沒有什麼時間而已。
而現在,老人的話又更是如同最後的通牒一樣。
「是的,爺爺,惠那等一下就去面見這位王者。」
說實在的惠那對於陳逍遙抱有十分誇張的好感,哪怕是沒有老人的‘威脅’,惠那也會答應自己家族的安排。
只不過惠那也十分的疑惑,因為按照剛才的說法弒神者只不過是潘多拉手裡的玩物,又怎麼可能保護的了惠那呢,難道憑藉著對方的喜愛嗎?
「放心,那位逍遙王和其他的偽王不同,他才算的上是真正的弒神者,哈哈哈,真正的將所弒的不從之神的力量和權能全部奪取的存在,潘多拉在他的身上可是連毛的力量也沒有撈到,哈哈哈結果更是將自己的整個人給賠進去了。」
老人開懷大笑著,就好像出了一口惡氣一樣。
「所以惠那,你就好好努力吧,努力的爭取到那位逍遙王的寵愛,說不定以後的我還要仰仗你的威名了啊哈哈哈」
「···爺爺,惠那一定會努力的。」
清秋院惠那決定的點了點頭,然後給老人深深的鞠躬。
「哦對了,你一定要小心逍遙王身邊的那位叫十六夜咲夜的女僕,我能夠略微的感覺到她的潛質,毫不留情的說,一旦她完全開發出她身體裡的力量,哪怕是潘多拉···恩···至少在我印象中的潘多拉絕對不是她的對手。不過,現在嗎,她雖然還弱小,但也不是你能夠抗衡的,就是在加上天叢雲劍也不行,甚至哪怕是我要是大意的話估計被她殺死的可能性也非常的大啊。」
老人再一次的感慨著,就好像在感嘆著著個世界的無情一樣。
「至於逍遙王身邊的其她人嗎,不值一提,好了,你先下去吧,好好休息一陣子,好用自己最完美的樣子去詰見逍遙王。」
惠那沒有在說什麼,而是再一次的鞠躬,然後慢慢的從房間裡消失。
只剩下老人在孤獨的喝著酒。
「聽了這麼多,你應該也滿意了吧。」
「呵呵,我還以為你會將一切都說出來呢!」
原本消失的潘多拉,再一次的出現在老人的對面,熟練的拿起酒瓶倒酒,在一飲而盡。
「如果全部說出來,我估計我和惠那現在已經徹徹底底的消失在世界上了。」
老人一臉苦澀的說道,然後看著面前露出‘你很瞭解我嗎’的神情的潘多拉,臉上的苦澀之意就更加明顯了。
其實,老人剛才也還不是很確定,但是現在看到潘多拉的樣子,老人就知道他剛才的想法是正確的了。
「你的事情辦完了?」
「恩,很順利,其他人都是非常‘開明’的啊,雖然剛開始他們都不配合,但是我在稍微的和他們講過‘道理’之後,他們馬上就答應了,而且還百分百的配合我呢。」
潘多拉的口中說著對於老人來說算得上是十分糟糕的詞彙。
對此,老人臉上的苦澀更深了,而後眼睛裡不由的露出憐憫和恐懼的神情。
「那麼你現在來找我又有什麼事情?幫助你給你的親愛的下套,讓他穿上女裝?」
「嘛嘛,這不是很上道嗎!」
潘多拉露出小惡魔一樣的笑容道:「如果成功的話,我不僅給你一份大禮,並且我親愛的女裝時候的照片,我也可以給你一小部分哦,神秘的大獎和有著獨一無二完美容貌的親愛的女裝,難道你就真的不想要,不想親自看看?」
面對著潘多拉那‘你不答應我就讓你好看的’兇惡表情,老人的臉苦的已經不能在苦了,這已經不是蘿蔔和大棒選擇,而是晚點死和早點死的選擇。
「···呵呵,潘多拉···你覺得,現在我還能怎麼辦!」
(ps:這段內容完全是在下我自己創造的,和原本的弒神者完全沒有一點點的關聯。)
(ps:額,還有,在下想請大家想想,各種讓陳逍遙穿上女裝的方法,跪求了。因為,在下能夠想出來的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