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是眾女的大吃飛醋,而後陳逍遙好一陣的安慰,(ps:我會跟你說是陳逍遙把吃醋的人都親吻了臉頰一遍才阻止了眾女嗎!)才把眾女都安慰下來。
「現在不吃醋了吧,那麼告訴我你們談的怎麼樣了。」
陳逍遙擺了擺手。
「唔,這一次就這樣算了,只不過下一次我希望親愛的,你不是親臉頰而是改親這裡。」
艾麗卡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粉唇,接著道:「談判的結果,雖然不盡人意,但是大致是差不多,親愛的你擔心的那些是不可能發生的,不過內容什麼的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除非···」
「除非怎麼樣?」
陳逍遙挑眉,對於艾麗卡的‘威脅’有些感興趣。
「除非···我們生個孩子。」
艾麗卡大膽的著,而艾麗卡的話也讓其她的眾女很是期待,尤其是赫蘿。
「太狡猾了,艾麗卡你竟然偷跑。」
「是啊,是啊,沒錯,太狡猾了!」
「偷跑是不好的行為!」
「······」
眾女一下子就嬉戲打鬧起來,但這其中並不包括佑裡。
「還真是和平啊。」
陳逍遙看著嬉戲的眾女,口中感嘆著,而後就看見在身邊一臉難看之色的佑裡,不由道:「佑裡,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應該怎麼說呢,現在的佑裡看著嬉戲的眾女完全可以用以冷眼相對來形容。
和在剛剛被陳逍遙調·戲的時候以及之前的討論的時候,明明還是非常溫柔的表情,不過現在的她就像是快爆炸的地雷一樣。
「王,我的話完全沒有問題,多虧了王剛才來救我,真的,非常感謝。」
冷。
好冷。
明明是那麼有禮的話,卻微妙地讓人感到一陣冰冷,就好像暴風雨前的平靜。
果然是因為剛才的調·戲過頭了嗎,這樣想著的陳逍遙連忙給佑裡道歉著,他可沒有忘記在剛開始戲弄佑裡的時候,佑裡可是哭出來了啊。
「對不起,剛才又戲弄了你。」
「不,和這件事的話完全沒關係。比起這個,我還有別的事想請要問王。」
和之前陳逍遙對著逃跑的潘多拉露出的一樣的微笑,這一次從祐理美麗的臉上浮現出來——太恐怖了,陳逍遙好似在佑裡的周圍看見了許多個漂浮著的夜叉頭像。
「您是真正的魔王——擁有campione所擁有的權能。但是,為什麼您就這麼隨心所欲,對於這點,您是怎麼想的?」
「恩,不,嘛······我覺得就像佑裡你所說,真的。」
陳逍遙點了點頭,隨心所欲,確實是他的作風。
「那麼,您為什麼不注意一下週圍的狀況呢!您看這裡都被破壞成這樣,您是一個仁慈的君主吧!那麼,您又準備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呢?」
‘威風凜凜’的祐理手指著的前方。
「額······」
不遠,大概幾百米的地方直聳雲霄的,原本是某個大樓的屋頂。
只不過現在這幢大樓的屋頂,大約有三分之二都被削掉了,切口十分的平滑,就好像一塊豆腐被一柄利刃切割一樣,並且削掉的部分已經完完全全消失了,幸好這棟大樓還沒有完全的竣工,裡面沒有住著人。
同時慶幸還有神社下面的高速公路,現在高速公路上面都是大大小小的坑洞,有的地方還完全已經被破壞成為了兩半,也幸好的事情是現在這塊地方沒有任何的車輛。
「那樣子,您認為被毀壞掉的部分能修好嗎?」
「這是當然可以修復好的啊,哪怕就是用普通人的方法來做,也是可以修復的,只不過需要要很多時間和花費大量的金錢。」
面對佑裡的質問,陳逍遙則完全回答的就好似,兩個人在日常聊天一樣。
畢竟對於陳逍遙來說著確實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撒丁島那一次比這裡可要誇張不知道多少倍,要知道,那一次撒丁島可差點就要被打沉沒了。
「王,請您要多多考慮周圍的環境,明明連一天都沒過去,您作為仁慈的王就···竟然這麼失態!」
大概被陳逍遙的話語刺激到了吧,現在正義感的化身的祐理,用非常憤怒的口氣說道,就好像怎麼說餒,一點也不像臣子之間,而是大概就是敗家的丈夫和勤儉持家的妻子。
「而且,而且,太下·流了!太糜·爛了!是個大·色·魔!好·色的,淫·蕩的魔王!」
「那個,佑裡······下流啊,色·魔什麼的,好像有點不對吧。」
對著異常‘興奮’的佑裡,陳逍遙急忙對她解釋著。
要知道,陳逍遙可從來沒有主動的去做過什麼,全部都是女的主動來找陳逍遙,甚至陳逍遙還打算訴苦呢。
但是,佑裡那突然的像刀刃一樣的視線朝陳逍遙瞪了過來。
然後,不知道為什麼,陳逍遙頓時就感覺渾身不自在,就好像賢惠的妻子在家裡發現了丈夫在外快活的證據一樣。
果斷的,陳逍遙搖了搖頭,把這身不自在的感受抖落下去。
「哼,王您也真是的,這麼快就忘記了啊,果然真是太不潔了!」
「那,那個是什麼事啊?我,做了什麼奇怪的事嗎?」
「您難道已經忘了嗎?那麼熱烈的——對對,熱烈的親、親吻,不,不要臉的事情!」
佑裡大聲的憤怒道,而後又如同蚊子嗡鳴一樣道:「····為什麼我就沒有。」
這時,陳逍遙才終於明白了祐理為什麼那麼生氣的原因。
感情說了這麼多是因為吃醋了啊。
也確實,剛才陳逍遙為了安慰眾女可是每個人都親吻過去了,而後就只有佑裡一個人沒有,而現在佑裡完全是藉助著毀壞的物體來‘指桑罵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