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雅典娜和艾麗卡五人的對哼!
「哼!」
潘多拉不屑的對著雅典娜她們六人哼著。
哼。
哼什麼哼!
哼上癮了是不是,哼哼哼的,你們又不是豬。
陳逍遙繼續在心裡吐槽。
「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陳逍遙穩定了一下情緒,認真的看著潘多拉。
潘多拉也點了點頭,她知道陳逍遙現在是真的認真了,所以也停止了打鬧。
「嘛嘛,別那麼嚴肅的看著人家,人家會害羞的···別,別,人家說就是了嗎···真是的只不過這麼短的時間不見,親愛噠就變得怎麼粗暴了。」
潘多拉還在繼續嘀嘀咕咕著,不過當看到陳逍遙那揚起的手臂和握成拳頭的精細手掌,嚇的連忙說道。
「我說,我說嘛。不是那一次和親愛噠你分開之後,我就十分偶然的遇到了小娜嘛,而後我就告訴小娜,我要結婚的訊息並且邀請小娜來喝喜酒,結果小娜就嘲笑我······之後我就和小娜打了個賭,只要親愛噠你能夠勝過擁有我一部分力量的小娜,那小娜就當你的後·宮,還有做我一天的僕人哦!」
說了半天,結果到頭來是這麼回事啊。
陳逍遙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但是······
你們究竟是怎麼將嘲笑的內容變到打賭的話題上的,而且給我弄後·宮這不是關鍵吧,最後的一句話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面對著陳逍遙和艾麗卡她們那刺人的目光,潘多拉把視線轉移到天空,而口中吹著不知名的古老口哨。
「然後呢。」
「然後什麼?」
潘多拉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懵懂的看著陳逍遙,一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樣子。
「當然是賭注了,失敗的賭注,雅典娜可不是個笨蛋,沒有一個合理的賭注,你認為雅典娜會做嗎?」
陳逍遙微笑著,手輕輕的拍著潘多拉的小腦袋,動作很輕很柔,就彷彿自己稍微用點力潘多拉就會壞掉一樣。
「哈哈哈哈,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呢,晴空萬里,周圍的風景也好絢麗啊!」
潘多拉現在完全是睜眼說瞎話了,現在明明的是大晚上的,那裡來的晴空萬里,而且現在周圍別說風景了,剛才被陳逍遙和雅典娜的戰鬥,現在完全成為了一片狼藉的地方,到處都是滾滾的濃煙,飛舞的沙塵。
「雅典娜,你能夠說一下嗎?」
手裡抓住想要逃跑的潘多拉的手臂,而後陳逍遙一臉微笑的看著臉上蒼白的雅典娜。
「恩,可以,賭注就是你,只要妾身能夠勝利,那麼你就要穿上兔·女·郎的服飾在我面前跳一次鋼·管·舞······對了,潘多拉說她有辦法能夠讓你服從我的指令,然後,再是穿著護·士·服···還有···接下來···」
雅典娜對著冷汗直冒的潘多拉露出得意的笑容,而後慢慢的把潘多拉答應雅典娜的賭注一個一個的說出來,隨著雅典娜越說越多,陳逍遙的笑容也越來越燦爛,而潘多拉的汗則流的越來越多。
「潘!多!拉!醬!等一下,我想找你好好的談一談!」
陳逍遙現在的笑容宛如聖母瑪利亞一樣,明明是昏暗的黑夜,但是陳逍遙的身邊卻好似有著一個巨大的光圈,在照耀著夜晚。
「呵呵,不了,我一會還有事情,親愛噠,今天我就先走一步,改天在會!還有貓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回來的。」
潘多拉說著立馬把手臂上面的衣服撕破,掙脫陳逍遙的手掌,逃之夭夭,額,走的時候還不忘對咲夜留一句狠話。
「別想跑。」
陳逍遙急忙追趕上去。
「呵呵···咳咳···咳咳···」
雅典娜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嘴角更是不斷的咳出金色的血液,而後整個人的身子也搖搖欲墜著。
「喂,雅典娜,沒事吧?」
追趕到一半就聽見雅典娜咳嗽,陳逍遙立馬就轉了回來,將搖搖欲墜的雅典娜輕抱住。
「沒事,只不過···這樣的形態是保不住了。」
雅典娜喃喃自語著,而後纖細潔白的小手輕捂著陳逍遙的面龐道:「還真是細滑呢···而且你是在為妾身擔心嗎?」
「這不是廢話嗎?」
陳逍遙皺眉,現在雅典娜一副‘我馬上就要死了的樣子’陳逍遙怎麼可能不擔心啊。
「恩呵呵···沒事的,只要稍微的修養一段時間,妾身就會恢復了,只不過妾身沒有想到,你···嗚,按照華夏的稱呼應該是‘夫君’沒錯吧···夫君身上還有屠龍的屬性,而正是這屬性給妾身造成一些內傷,不過真的只要稍微的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雅典娜特意的強調了一些,而後慢慢的身子散發出細微的白色光芒,當白色的光芒散盡,雅典娜恢復成為了一開始的幼女的樣貌,而且還是渾身赤·裸的幼女。
「啊!誒」
看到這一幕,這裡最純情的佑裡忍不住大聲尖叫起來。
「主人,接著。」
咲夜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一卷毛毯,遞給陳逍遙。
「哦,咲夜謝謝。」
「呵呵。」
雅典娜輕聲的羞澀的微笑著,而後在陳逍遙手忙腳亂的時候,吻上了陳逍遙的紅唇。
「這是愛的吻哦,夫君。」
然後陳逍遙呆了,艾麗卡呆了,咲夜呆了····所有人都呆了。
(ps:額,感情戲什麼的,超級難寫啊,怎麼寫也寫不好啊,就這樣了,水就水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