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叮叮!」
這是器具掉落在地上發出的聲響。
「赫蘿小姐,怎麼了。」
咲夜一邊彎下腰收拾著剛才被赫蘿弄掉的器具,一邊輕聲的問道。
「——汝呀,汝難道就沒有感覺到嗎,從不久前開始咱就細微的感受到的···那充滿了汙穢的力量,不,應該說是死亡的力量。」
用著古時代花魁之類語調的赫蘿,焦急的看著一副輕絲慢縷,文文靜靜的咲夜。
「恩,感受到了。」
咲夜點了點頭,然後疑惑的看著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的赫蘿。
「誒?!那既然汝已經感受到了那,汝必然也感受到了吧,逍遙身上的力量,他(指陳逍遙)的力量也在那死亡的力量那裡啊!」
赫蘿直接炸毛了,原本柔順的尾巴,瞬間站立在空中,尾巴上的毛髮也一根根的如同針尖一樣,遠遠看去,赫蘿的尾巴就好像一根狼牙棒一樣。
「恩。」
咲夜繼續點了點頭,面色還是平靜如水。
「···那麼,汝難道就不擔心嗎,萬一······」
赫蘿沒有在說下去,因為她在害怕,害怕事情會像她說的一樣演變。
「擔心,我也擔心。」
咲夜稍微停止了自己的動作,而後才接著繼續自己手上的收拾動作。
「那,汝為什麼還不幫逍遙,為什麼?咱能夠感覺到那死亡的力量是多麼的強大,現在的咱哪怕是連一點忙也幫不上,所以咱不能夠跑過去拖累,但是咱能夠感覺到汝等的身上那強大的力量,汝等為什麼不去幫助他!」
赫蘿憤怒的對著咲夜和露庫拉齊亞吼著,臉上也掛著兩到淚痕。
房間裡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對不起。」
赫蘿在吼叫後又很快就對著咲夜和露庫拉齊亞抱歉的說著,聲音裡充滿了黯淡,但是至少失控的情緒很快就平定下來。
其實,赫蘿剛才的憤怒,不是因為咲夜和露庫拉齊亞的作為,而是在憤怒自己。
憤怒自己的無力。
憤怒自己的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憤怒自己的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人有困難而不能去幫助,只能假借他人。
是的,僅僅只是幾天的時間,赫蘿就已經喜歡上了陳逍遙,不,正確的說應該是愛!
「沒關係,我們理解的。」
露庫拉齊亞走過來,抱住赫蘿,輕聲的安慰著。
「咱,咱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嗎,咱···咱···咱···」
赫蘿的眼睛裡滿是淚水,原本美麗的俏臉也扭曲起來。
露庫拉齊亞有些懊惱的看著咲夜,她已經明白了赫蘿為什麼這麼傷心的理由,感受著那強大的死亡的力量,然後自己心上人還和這個力量對抗著,並且本人還不知道自己心上人的實力,只以為陳逍遙的力量比不上那死亡的力量。
「啊拉啊拉,果然愛情的力量會使得女人變傻,這句話真是至理名言啊,哪怕是另外一個世界的母狼也不例外。」
露庫拉齊亞也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的懷裡哭泣的赫蘿,要知道赫蘿的智慧和對人性的把握,就連露庫拉齊亞自己也是自嘆不如,平時任何的地方也佔不到任何的便宜,反而吃虧的地方倒是有一些。
而現在,既然可以看著赫蘿那無助到哭泣的樣子,露庫拉齊亞除了感興趣之外也同時感同身受著,那是陳逍遙在撒丁島第一次弒神的時候,那個時候露庫拉齊亞也和赫蘿一樣,不住的祈禱著,臉上掛著淚水。
心裡被無盡的憤怒,痛苦,無奈,等等折磨著,哪怕是現在也是如此。
「如果逍遙要有什麼事情的話,咱希望能夠和他死在一塊!咱已經不想在孤單的一個人活著了!」
赫蘿掙脫了露庫拉齊亞的懷抱,然後轉身給咲夜一個擁抱後,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出去。
「啊哦哦哦嘔嘔嘔」
開啟房門的赫蘿,感受著屋外那濃郁的黑暗力量和死亡力量,少女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著,這是人的身體在自然的害怕著死亡,在加上赫蘿的身體是幻化成的,所以比起普通的女性身體,赫蘿的身體反而要更加的脆弱一點。
但是,現在赫蘿強忍著恐懼感,口中發出痛苦的嚎叫,而後少女的姿態被撕裂看來,一直有著十幾米大小的白褐色毛皮的巨狼沖天而起。
巨狼的帶著一往無前的姿態向著力量爆發的地方飛馳而去,速度比風還要快,而同時巨狼的眼睛裡充滿了殘忍的嗜血的紅芒。
「啊,呀嘞呀嘞,現在親愛的要我們保護的人已經跑出屋子了,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呢,當然是按照親愛的所說的,好好保護她了,你說是吧咲夜!」
露庫拉齊亞用手託著自己的下巴,口中說著苦惱的話,但是臉上卻是按耐不住的喜悅的神情,而咲夜也放下了自己的器具,臉上露出一絲絲的笑意,身形也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唔!真是的,也不等一下我。」
露庫拉齊亞抱怨的跺了跺腳,而後一個魔法陣出現在了她的腳下,當魔法陣消失的時候,露庫拉齊亞的人也消失了。
而現在的七雄神社。
「雅典娜這樣的試探應該夠了吧,那現在動點真格的怎麼樣——所有邪惡的事物,都恐懼我吧!擁有力量之人,不義之人,都無法討伐我,我是最強,將所有障礙都擊退之人!」
不等雅典娜回答,陳逍遙述唱言靈,瞬間黃金之劍就閃出了黃金的光輝。
而後那些個無數的爭鬥著的劍們,一個個速度都變得飛快,就好像都幻化成了無數細小的絲線,僅僅這樣就把殺到眼前的雅典娜的僕人們的頭和身體切斷,讓它們歸於了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