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戰前

「唉,恐怕今天過去家裡就又要多一位姐妹了,我說的對嗎?親愛的。」

在下神社的臺階路上,艾麗卡挽著陳逍遙的手臂,不過她的臉上卻掛在一種莫名的神色,有鬱悶,有喜悅,有苦惱,有解脫······

「誒!為什麼這麼說?」

陳逍遙打著哈哈,對於艾麗卡的問題顯然不想正面回答。

「剛才的賭約啊。」

出於對陳逍遙那敷衍的不滿,艾麗卡直接說了出來,連一直以來的委婉和得體的話語也沒有。

「那也不能夠這麼說啊,她不是有很大的可能性可以封印住魔力的波動的啊,畢竟她也是全世界也只有幾十個的媛巫女之一啊,而且也就一天的時間。」

「盯」

對於艾麗卡那過於炙熱的視線,陳逍遙也略微的扭頭看著天空,好像晴空萬里的天空有什麼美景一樣。

「騙人!戈爾貢之石上面的魔力波動可是集合上百位高位魔術師也沒辦法封印的,雖然萬里谷佑裡她是稀少的媛巫女,但是媛巫女也不是萬能的啊,而且媛巫女的分類也有好多種,像戰鬥方面,輔助方面,封印方面側重點也是不同的,像她這種,我估計應該也是輔助方面較多,像封印類呵呵。」

艾麗卡完全不信陳逍遙的話,剛才她可是親眼見過佑裡的,看佑裡那弱不禁風並且動作間完全沒有任何的武功基礎的樣子就把佑裡從戰鬥方面剔除了出去。

而現在作為佑裡大本營的七雄神社裡也沒有任何的禁制,充其量也就不過是在周圍佈置了一些最基本的抵抗魔術和清潔之類的魔術,像這點東西對於艾麗卡來說完全沒有一點點的效果。

如果佑裡是封印方面的人,那麼就必然會在神社裡安置一下禁制,哪怕不是為了防禦敵人,也會自然的隨手佈置一下,這純粹是封印方面的人員的下意識動作,而佑裡這裡卻完全沒有。

「總而言之,她是輸定了,真是的,親愛的如果你想要女人了你完全可以放心大膽的說嗎,我艾麗卡又不是小氣的人,只要你說我完全可以接受的啊。」

話說的是這麼好聽,那艾麗卡你現在那嘴角彎的都可以掛醋罈子,而且整張臉上都寫著我不高興的樣子是什麼?

當然這一切陳逍遙也就在心裡想想,可不能夠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不然艾麗卡大概會生氣的暴走吧。

「是是是,我的守護騎士加妻子的艾麗卡是一個非常大度,智慧和美貌結合的大美人,為夫的那點小心思一下子就被你看透了。」

陳逍遙直接藉著艾麗卡的話順臺階下了。

「去,在您面前小女子可不敢稱什麼大美人。」

艾麗卡笑罵著陳逍遙故意提出一個讓陳逍遙十分傷心的話題,好似懲戒著陳逍遙,不過艾麗卡身子卻還是緊緊的靠著陳逍遙,腦袋也依靠在陳逍遙的胳膊上。

艾麗卡並沒有生氣,僅僅只是作為女人少不了的吃醋而已,而陳逍遙也知道這一點。

「那麼現在我們去哪裡呢?」

「嘛,現在嗎去看看那位不從之神吧,順便阻止一下,不然那位不從之神可是會很快就找到這裡的,而且現在青天白日的,如果打起來,日本的那些個政·客們也不好解釋不是。」

大風在陳逍遙和艾麗卡的身上圍繞著,而後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原本行走在臺階上的兩個人就失去了蹤影。

她在海岸邊行走著。

海神波塞冬是她的舊敵,至少根據希臘的傳說,應該是那樣的。

但是,並沒有就說因此就討厭海。海和大地,也與她被奪取了的本質深深的有關,生命的起源。

她真正厭惡的是太陽。

閃耀的光,光彩奪目的天空的寶座,才是使這個夜晚的女王真正不快的東西。

不過這個想法不適當,還不同。因為她還不是正在的夜之女王——‘不從之雅典娜’,現在的她還沒取回‘三位一體’的女神的地位。

如果取回古之蛇戈爾貢,自己就會成為真正的雅典娜。

身為不從之神的她這樣的想著。

「呃?!」

風在的她的面前急速的旋轉著,不是無規律的那種,而是非常有範圍和大小的哪一種,明明飛舞的風密集到都可以看見青的顏色,但是風的威力卻沒有任何的彰顯。

如果是普通人或許會疑惑,但是作為神明的她卻知道這是特殊的魔力形成風。

「好啊,不從之神——雅典娜。」

從風中踏出的陳逍遙挽著艾麗卡對著眼前的這個銀髮的少女說著。

她身上穿著單薄的毛衣和迷你的短裙,黑色的過膝長襪,而後在短銀髮上面,戴著藍色的編織帽。

隨著海風輕輕擺動的銀色頭髮發出的光輝,與照耀黑夜的月光很相似,雙眼類似於貓頭鷹的瞳孔目不轉睛地盯著陳逍遙,就像和深深的黑夜相連著一樣,而和陳逍遙在一起的艾麗卡則被她華麗麗的無視了。

「你是弒神者——陳逍遙對吧。」

雅典娜微微的眯著眼睛說著。

陳逍遙點了點頭,也沒有去問雅典娜為什麼知道自己。

「果然是無雙的美貌,妾身見過許多的以美麗著稱的女神也沒有任何一個可以和你媲美,你的身上還殘留著妾身所需要的蛇的味道,看樣子是你把蛇給藏起來了。」

雅典娜有些微微臉紅的看著陳逍遙,而後用糾結的語調說著。

「不不不,我可沒有藏起你的戈爾貢之石,是別人藏起來的,只不過我用它來打一個賭而已。」

陳逍遙搖頭否定著雅典娜的說辭,一點也沒有被原主人抓到尷尬感覺。

不過雅典娜也沒有在這點上糾纏什麼,對於她來說只要能夠找到就行。

「妾身尋求著蛇,所以所有讓蛇遠離妾身的人,無論是誰都是妾身的敵人。」雅典娜漂浮到陳逍遙的面前,平等直視著陳逍遙的紫色眼睛:「雖然妾身很不願意與你為敵,但是現在妾身卻不得不這麼做。」

剛剛說完的雅典娜,雙手就直接摟抱住了陳逍遙的脖子和頭,而後雅典娜的臉和陳逍遙的臉迅速靠近著,將櫻唇壓到陳逍遙的紅唇上。

「楸」

陳逍遙露出了惡作劇成功的微笑,而雅典娜則是十分苦惱的皺眉著,只因為雅典娜的櫻唇並沒有親到陳逍遙的紅唇上,而是在途中被陳逍遙的手指擋住了,雅典娜的櫻唇親吻在了陳逍遙的手指上。

「唉,為何要阻擋住妾身,如果沒有阻擋住,妾身還可以注入一些特殊的言靈,讓你昏睡一段時間,這樣妾身就無需和你動手了。」

雅典娜這樣遺憾的感慨著,手也離開了陳逍遙的身體,而後整個人也慢慢的飄到遠處,身上那十分濃郁的神力也開始湧動著。

「那還真是抱歉了啊,浪費了你的一番好意。」

陳逍遙聳了聳肩膀,對於雅典娜的話一點也沒有動心。

「那麼既然如此,弒神者,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