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佑裡一直大聲重複和手舞足蹈著,但是佑裡知道她是無言以對,因為陳逍遙確實說中了她的內心的心思,在剛知道戈爾貢之石被帶到日本的時候,佑裡也確實在心裡埋怨過為什麼要把歐洲的災難轉移到日本的頭上,並且在剛才也確實想過,‘只要受傷的不是日本人就好,其他地方的人怎麼樣都無所謂’這樣自私的想法。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佑裡一邊說著,一邊用恐懼和害怕的眼神看著陳逍遙,身子也不斷的在後退著。
佑裡並不是恐懼和害怕陳逍遙說中了她的心思,而是害怕和恐懼陳逍遙會厭惡這樣自私的自己。
「呀」
因為一直在後退,所以也沒有留意自己已經碰到身後腳下的臺階,在腳下的木屐和臺階觸碰的時候,佑裡不可避免的被弄的整個人後仰而去。
「小心!」
因為一直盯著佑裡,所以陳逍遙能夠在第一時間就衝過去,把即將摔倒在地的佑裡給攔腰抱起。
「你沒事吧,怎麼這麼不小心。」
陳逍遙關心的怪罪著,而被陳逍遙抱住的佑裡則也在同一時間抱住了陳逍遙的身子。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不是這樣的···」
佑裡一直這樣低聲的重複著,眼淚再一次的流出來。
唉,沒想到這個萬里谷佑裡的心裡承受能力這麼差,只不過稍微的刺激一下就承受不了了,而且眼淚也是嘩啦啦的就流出來,無窮無盡的樣子,就這麼一會的功夫連我懷裡的衣服都溼了一大半了,果然女人都是水做的,古人不誠欺我啊!
不過也不得不說,這丫頭也太純潔了吧,這麼明顯的歪理也信。陳逍遙這樣感慨著,對於這麼純潔的小丫頭,陳逍遙還真不打算在接著憑藉歪理給說下去,同時陳逍遙也十分的慶幸,剛才沒有說的太重。
如果剛才就把什麼你只不過是一個偽善的人啊,你所做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你偽善的面具等等話說出來,恐怕自己懷裡的小丫頭現在應該要用頭撞牆了吧。
像這樣純潔的小丫頭就應該一直被關在房間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樣子,然後哪怕是等嫁了人也要安安靜靜的待著家裡藏好,不然出去絕對會被人給賣了。
是的,沒錯,陳逍遙剛才的話都是歪理,佑裡說的一點錯都沒有。
大家自己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啊,如果你有一天一件毫不相干的禍事突然落在你的頭上,你會不會抱怨自己的不幸,你會不會在心裡想這件不幸的事為什麼發生在我的頭上,要是發生在別人頭上那該多好啊。
想必大家都會這麼抱怨,而現在也是一樣,憑什麼別人做錯事情,現在卻要我來背黑鍋啊,會抱怨和會這麼想的人才是正常的。
如果有不會抱怨和不會這麼想的人那你站出來給我瞧瞧,我保證不把你給賣了。
「好了,好了,現在聽我說,聽!我!說!」
對於佑裡一直在‘不是的···’這樣說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而導致根本連陳逍遙的話也聽不見,為此,陳逍遙只能大聲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對著佑裡的耳朵喊著。
「呀」
佑裡驚聲尖叫起來,畢竟陳逍遙的聲音實在是太響了,就好像一面銅鑼在佑裡的耳邊重重的敲擊著。
「現在聽我說,剛才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告訴你,如果有人跟我說我一個親人的命和一個國家的人民的命比起來,誰更重要?我會告訴他,哪怕是我親人的一根頭髮絲也比整個世界的人命要重要無數倍!其實你知道嗎,剛才你回答讓我很開心。」
面對著陳逍遙那莫名的話語,佑裡十分的疑惑不解。
為什麼?明明自己的回答應該是十分自私的回答,為什麼反而要高興呢?是因為自己(陳逍遙)是一個自私到無極限的人嗎?
而望著佑裡那探知的目光,陳逍遙把手指放在了佑裡的櫻唇上,而後臉上掛起神秘的笑容:「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唔」
佑裡嘟起包子臉,憤恨的看著陳逍遙,溝起了人家的八卦心,結果竟然也把事情告訴人家,弄得人家現在心裡七上八下的,最討厭了。
「噗哈哈。」
陳逍遙再一次的被佑裡呆萌的表情給抖笑了。
「哼!」
面對著陳逍遙的笑容,佑裡也被這個笑容給深深的吸引了,而後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馬上賭氣的扭過頭去,而其實就連佑裡也十分的吃驚,原本‘嚴謹’的自己竟然在陳逍遙的面前又哭又鬧的像一個沒長大的小孩子一樣。
「好了,現在沒事了吧,那麼我放手了,自己站好。」
而聽了陳逍遙的話佑裡瞬間臉就變的非常紅,因為現在的自己竟然和陳逍遙十分親密的擁抱著,姿勢也十分的曖·昧,這對於佑裡這個平時連和男孩子說都沒有說一句話的人來說可是非常刺激的。
也不用陳逍遙在招呼,佑裡就急忙從陳逍遙的懷裡逃出來,而後在出來的一剎那,就感覺自己的心裡十分的不捨。
而後還不等佑裡感受心裡的不捨之情,佑裡就感覺自己的左腳腳腕部位一陣劇烈的疼痛,不由的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怎麼了?」
看著臉上滿是痛苦之色的佑裡,陳逍遙急忙再一次的把佑裡給抱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是公主抱的姿勢,而這個姿勢也導致了佑裡整個人都和陳逍遙的胸膛像親密接觸著。
聞著懷裡散發出的處·子的幽香,感受著懷裡佑裡那柔若無骨的身子,感受著哪怕是有著衣服的隔閡也能夠感受到的豐·滿·胸·部,翹臀也是非常圓滑成弧,那細膩的手·感簡直讓人流連忘返。
你問陳逍遙為什麼知道?
額,剛才抱起佑裡的時候,陳逍遙一不小心摸了一下,咳咳真的只是一不小心,想歪的人去牆角蹲著。
「腳,左腳,好疼。」
佑裡紅著臉斷斷續續的說著,也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陳逍遙的姿·勢的關係,亦或者兩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