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原諒,火刑火刑火刑火刑火刑!
教室裡的學生們一個個停止了戰鬥,都把眼神望向躲在犄角里的草薙護堂,一個個臉色完全扭曲了,眼睛也變的血紅血紅的,如同餓了好幾天的野狼一樣,張開‘血盆大口’,那洶湧磅礴的滔天殺意,更是讓草薙護堂渾身顫抖不已。
「喂,護堂,沒事情吧?」
看著渾身顫抖的草薙護堂,陳逍遙還以為他是生病了,所以走過去特地拍了拍肩膀,去檢查草薙護堂的身體。
草薙護堂!
你這個罪人!
竟然還敢讓陳逍遙大人這位如此純潔、善良···(省略一大堆的美好詞彙)來觸碰草薙護堂你這個齷·蹉、骯髒不堪···(省略一大堆的惡毒詞彙)的生物,罪該萬死已經不足以說明你的罪行了!
學生們那雙眼完全都釋放出了不科學的紅光啊,他們那如同蝙蝠超聲波般的崩壞的笑聲,完全沒入到了草薙護堂的耳朵裡。
我去!你們雙眼怎麼能夠釋放出這麼不科學的紅光的,而且你們確定你們還是人,不是喪失!草薙護堂現在已經欲哭無淚了。
「唷陳逍遙桑,你最近還好嗎?」
已經驚嚇過度的草薙護堂不知不覺的就在自我作死著。
桑?(ps:日本親近一點的尊稱,就好像先生女士一樣。)
草薙護堂這個生物竟然也配稱呼陳逍遙大人為‘桑’,而且還好久不見,草薙護堂,火刑已經不能夠滿足你了。
「恩,最近還不錯···吧。」
陳逍遙想了想最近自己那好似命犯桃花的情景,也無法表示自己到底算好還是不好。
「額,那陳逍遙桑是什麼時候回來的?為什麼要到這裡上學呢?」草薙護堂問出了有些愚蠢的話題,同時這些話題也是所有學生們關心的話題,而後讓這些個學生也對草薙護堂有所改觀。
恩,至少讓你留下屍·體的一部分。
「也就最近一兩天吧,然後呢···為了體驗一下外國的留學生活,然後呢又正好想到護堂你(動漫裡的記憶),所以乾脆就到你的班級裡來了。」
陳逍遙笑嘻嘻的說出略顯曖·昧的話語,原本那些還對草薙護堂有所改觀的學生們,更加堅定了把草薙護堂挫骨揚灰的決定。
「噹噹噹噹噹」上課的鈴聲響起了,大家都馬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過,當草薙護堂座在椅子上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感覺到了班級裡同學們那刀子一樣的鋒利視線。
上課的時候。
「草薙護堂,你上來解答這到題目!······哈?什麼!這麼簡單也不會,你上課是怎麼聽的,下課後來我辦公室。」數學老師。
「·······」
「草薙護堂,上課不要開小差!什麼?你沒有。那你來說說我們現在講的是什麼,你看你說不出來了吧,下課後來我辦公室。」英語老師
「·······」
「草薙護堂,上課不要······下課後來我辦公室。」體育老師。
「······」
「叮鈴鈴」
隨著放學的鈴聲響起,草薙護堂才度過那悲催的一天。
而被各科老師的語言轟炸了一天,被班級同學那無時無刻不透露的殺人的目光和氣勢弄的身心疲憊的草薙護堂就連陳逍遙離開的時候和陳逍遙打招呼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夠趴在課桌上。
「啪。」xn
好幾十雙手掌劇烈的啪在草薙護堂的身體各處,力道之大,讓草薙護堂都齜牙咧嘴的。
「草薙護堂同學,我們有非常要緊的事情要找你親切的交流一下,請務必和我們走一趟。」
「···亞!麻!跌!」
看樣子,草薙護堂那悲催的一天還要延長一點時間,希望我們明天還可以看見草薙護堂,而不是到明年去上香祭拜的時候。
而此刻的某個神社裡。
如美少年一樣的男裝麗人沙耶宮馨,對著一個十六七歲的穿著巫女服的淡茶髮色少女萬里谷祐理道:「你好,另一位媛巫女,初次見面,我叫沙耶宮馨,能稍微聊一下嗎?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你幫忙,這可關係到我們整個日本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