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花開人斷腸
陳逍遙的心裡默默的唱著某首歌,他發誓這真的只是一個美麗的意外。
薩爾瓦託雷的幸運不會是e吧!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野豬看著這個在自己獠牙上座(大霧)著人類,頓時就十分的不高興起來。
主人就是要我攻擊這個人類的吧,沒想到現在敵人竟然坐在了老豬我珍貴的獠牙上,這分明是在挑釁俺老豬啊!
野豬大怒了,惱怒中的野豬竟然不是選擇把敵人左右甩下來,而是選擇了瘋狂的上下抖動著自己的豬頭(沒錯確實是豬頭),想把薩爾瓦託雷抖下來。
而本來就十分悲催的薩爾瓦託雷現在就更加的悲催了,因為野豬巨大的身形和極快的速度,在上下抖動的時候不僅沒有把薩爾瓦託雷抖下去,反而更加的緊入其中。
一上一下,(一進一齣)這是隻有薩爾瓦託雷才懂的痛苦。
這絕對是幸運e啊!妥妥的!
陳逍遙已經轉過身子,畫面實在是太美了,不敢看啊!
而周圍圍觀的魔術師們已經完全不見蹤影了,一個個消失的賊快賊快的。
「恩,我也走吧,野豬,祝你死的時候不會太痛苦!」
看到野豬終於把薩爾瓦託雷抖下來的時候,陳逍遙直接就閃人了,只留下疑惑不已的巨大野豬和一個渾身顫抖,卻努力爬起來的薩爾瓦託雷。
之後,撒丁島的人都聽見了一聲包含著各種情緒並且非常巨大的聲音,還有就是不知道是動物發出的絕望的悲鳴聲,而後撒丁島又迎來了一次十幾級的地震和海嘯。
「特報,在昨天中午時分撒丁島又一次的迎來了十級以上的地震和海嘯,不過和上一次一樣都沒有造成任何的人員傷亡和房屋的損壞,現在撒丁島更是被人們稱為‘幸運的撒丁島’,不過對於撒丁島上面流傳的怪聲,磚家,您怎麼看?」
此刻,已經在日本的草薙護堂開啟電視就看見一個年輕貌美的女性播報員在上面報道著撒丁島的情況。
「護堂,你過來一下。」
「啊,爺爺,有什麼事情嗎?」草薙護堂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的祖父草薙一郎,不明白為什麼祖父會突然來問自己。
「你這幾天老是魂不守舍的,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就是在撒丁島上的事?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說說嗎?」
草薙一郎正襟危坐著,不過話語一點也不像爺孫之間的交談,反而更像是兩個好友之間的交談。
「不···爺爺,也沒有什麼事情,只不過是我在撒丁島上遇到了一個,不,五個好朋友,然後突然分別有些不捨罷了。」草薙護堂有些臉紅的說道。
「是嗎,這樣子啊。」
草薙一郎點了點頭,不過眼神里卻有著一絲戲謔的神色。
這個傻小子,以為我看不出來呢,以往和親朋好友分別的時候都沒有見你這麼失魂落魄過,而且在剛開始說到一個人的時候,臉上那流露出的幸福笑容。
看樣子這小子是情根深種咯,不過自己還不承認,呵呵。
「哥哥,爺爺,晚飯已經做好了。」
草薙靜花手裡拿著勺子,身上還圍著圍裙。
「哦,靜花,最近廚藝有些大漲啊。」
草薙護堂把飯菜吃進嘴巴里,而後稱讚著自己的妹妹。
「是嗎!呵呵。」草薙靜花開心的笑著,而後似乎想起什麼的樣子繼續輕聲的說道:「不過,還不行呢!這樣的廚藝還不夠啊!」
「嗯?靜花,你剛剛說什麼呢?我沒有聽見。」
「哼,笨蛋老哥,管女孩子的閒事幹什麼!」靜花直接給了對面的草薙護堂一個冷眼。
「······」
「好了,我吃飽了,老哥,碗碟就由你來收拾了,那麼現在,爺爺我出去了。」草薙靜花把碗筷在桌子上一放,然後拿起自己的一個小包包,就轉身離開家門。
「恩,一路小心,早點回來。」
「唉,爺爺,靜花最近這是怎麼了?怎麼老往外面跑?」草薙護堂問著自己的爺爺。
「唉」
草薙一郎嘆息著,自己的這個孫子哪裡都好,完全就像自己年輕時候的翻版,不過在情商方面就完全不開竅,自己的妹妹那非常明顯的就差點在自己腦門上刻‘我戀愛了’的樣子都看不出來。
或許自己應該在教育教育一下,草薙一郎看著草薙護堂那一臉茫然的樣子,心裡莫名的有著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