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憑藉我的地相術(ps:就類似於我們華夏的看風水和看相之類的人,也就是我們經常罵的神·棍!),可以清楚的知道神明將要降臨的位置,然後在近距離的觀察神明的樣貌,得到天啟(ps:在弒神者世界只有你能夠知道神的一些隻言片語,你就會得到上天的啟發。)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在以此作出針對神明的方案,我也一樣可以成為弒神之人!」大衛·比安奇這一刻滿臉的自我崇拜著,他感覺他就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人,他就是先知,眾人皆醉我獨醒!
他不是腦袋壞了,而是根本就沒有腦袋,唯獨你沒有資格去評論薩爾瓦託雷·東尼是個笨蛋。x2
艾麗卡和露庫拉齊亞同時在想著,因為這樣的言論也不是沒有人提起和實踐過,不過都以失敗而告終罷了,並且露庫拉齊亞十分的感謝上天,在幾個月之前她沒有腦袋發熱答應他的求婚。
他的言論,也不是不無道理,陳逍遙這樣的想著。
陳逍遙自然可以看出他瘋狂的想法有著很大的成功率,不過這裡要有三個十分重要的前提條件:實力,運氣,底牌。
就好像陳逍遙能夠弒神,不也正是知道了神明的地點,樣貌和來歷,最後在加上強大的實力,逆天的運氣和足夠致勝的底牌,不然陳逍遙能不能成功弒神還兩說呢。
不過,你註定是不可能弒神的,你又不是米國的流浪漢(很有可能上一秒是普通人,下一秒就是超級英雄),日本的高中生(各種後·宮各種超神有木有),華夏的穿越者(呵呵,不毀天滅地,拯救世界,弒神殺魔,後·宮滿載,你好意思提你是穿越者),更不是擁有學霸(指《無限恐怖》裡楚軒的程度),中二病晚期(這個就是指《中二病也要談戀愛》),病嬌(指《未來日記》裡我妻由乃的程度),這些個逆天的存在,你一個都不是,你怎麼弒神啊!
雖然你現在的樣子有些中二,但是距離中二病晚期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好高騖遠,紙上談兵!
陳逍遙給大衛·比安奇做出如此的評價。
「這種程度的淺見,你覺得從古至今會有幾千上萬人的魔術師考慮過呢?呵呵,還真是像撒丁島這角落裡只會裝作高人的半吊子應有的樣子,膚淺至極的思考方式。」
一幅厭惡的口吻吐出毒舌的,毫無疑問就是艾麗卡,那帶著嘲笑口吻的聲音,不如說是有著艾麗卡風範般的華貴。
「誒?等等,艾麗卡請不要一杆打翻一船人,作為撒丁島的魔女的我,可是和他有著天壤之別的。」露庫拉齊亞不高興了,用嬌蠻的口吻反駁著艾麗卡的話語,不過也算是一次補刀吧。
「啊,抱歉了露庫拉齊亞,實在是因為被這個傢伙噁心到了。大衛·比安奇,我雖然對於你叫薩爾瓦託雷卿為白痴不禁表示同感,但像這種能憑藉如此的方案就可以打倒神明什麼的意見卻從心底感到蔑視,像這樣的夢話,應該在墓場永眠時再說吧!」艾麗卡一點也不放棄任何可以諷刺大衛·比安奇的意思,看樣子艾麗卡是打算把自己在需要身上受到的怒氣發洩到大衛·比安奇的身上。
大衛·比安奇,你真的是一個大好人啊,作為你幫助我的代價,等一下我會替你默哀三秒鐘的。
陳逍遙從心裡感謝著他,主動送上門來的沙包啊!替主角穩定後·宮的存在啊!
「切,我會讓你們都知道我的厲害的,我要你們都跪倒在本大爺的面前,向我搖尾乞憐,求我侵佔你們的身體,哈哈哈。」大衛·比安奇做出死亡的宣言。
「狂妄!」x2
艾麗卡和露庫拉齊亞火了,竟然有人打起了自己老公菊·花的主意,明明連她們自己都還沒有過的說。(咳咳,兩位重點應該不是這裡吧。)
「哈哈哈,是嗎,···扭曲,傳送,樹林啊!」大衛·比安奇快速的述唱起言靈,速度幾乎和順發是差不多的,而後隨著聲音的消失,陳逍遙他們身處的露庫拉齊亞的家也變成了一片密林。
林中草木繁茂,綠意滿盈,這裡茂盛植物的樣貌並非是地中海的品種,明顯是熱帶雨林之中的草木、花朵。
「這是定位座標,將空間扭曲,將其原本的地址強制和定位的座標連線到一起!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沒錯,剛才說了那麼多的廢話,很大一部分都是為了準備好無聲轉移的方法,現在這裡可是我的主場——虎喲!用那絕對不死的手和眼,創造出令汝恐懼的均衡吧!」
大衛·比安奇述唱起新的言靈,完成了新的魔術。
從密林的深處,兩個閃著燦爛的綠寶石色光輝的小球接近過來,那是野獸的眼球,那身披黃色與黑色的毛皮,強韌、巨大、野生的生物——正是‘虎’。
其個頭非常巨大,體重大概能有三百公斤,而且,不僅有一隻,第二隻也慢慢的從密林深處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