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躺在床上的艾麗卡發出大喊。
「哈哈哈原來是隻是做夢啊,呼,幸好只是做夢,不過昨天我是怎麼到床上的···等等···不好···咲夜!」艾麗卡一個翻身就從床上跳起,急匆匆地開啟房門。
「該死的,門打不開,上面的力量,果然是咲夜。」艾麗卡現在正在陳逍遙的房間門口,使勁的扭動著房門的把手,不過房門就是一直緊閉著,怎麼也打不開。
「艾麗卡。」
「露庫拉齊亞,你來的正好,門上有咲夜留下的禁制,這方面你比較在行。」艾麗卡讓開道路讓露庫拉齊亞前來破解。
之後,露庫拉齊亞費了一番功夫出開啟房門,不過當她們氣勢洶洶的開啟房門的時候,她們就看見了讓她們心碎的一幕。
雙人的大床躺著兩個潔白的物體,地上零零散散的服裝則說明了,在床上的人沒有任何的衣物,而薄薄的床被也只是略微的覆蓋著上面兩個人的裸露的全身,原本白色的床單上更是一片狼藉,還可以清楚的看見上面一些落紅。
當清晨的溫暖的陽光照射在床上兩具渾身潔白的人的身上,更是顯得神聖和溫馨。
當是在艾麗卡和露庫拉齊亞兩個人看來,卻無異於看見了地獄的絕望場景。
「啊,早上好,艾麗卡小姐,露庫拉齊亞小姐。」剛清醒過來的咲夜打了個可愛的哈欠,然後在看見艾麗卡和露庫拉齊亞的時候習慣性的問了聲好,不過,今天咲夜的聲音有些沙啞著,而且隨著咲夜的起身,原本覆蓋住身體的被子也滑落了,咲夜那誘人的嬌軀全部都裸·露了出來,精緻的鎖骨,雪白的脖子,紅腫的雙唇,傲人的山峰和兩顆紅櫻桃上都有著非常明顯的吻痕。
「早上好,主人,疼。」咲夜對著還在睡覺的陳逍遙輕聲的唸叨,面帶動人的微笑,親吻了陳逍遙的臉頰,不過因為這些動作的原因,使得觸動了某個部位的傷口。
「嗚嗚嗚嗚嗚」x2
艾麗卡露庫拉齊亞兩個人都orz的樣子,跪倒在地,雖然兩個人都是黃花大閨女,但是她們兩個又不是什麼也不懂的白痴,光是通過現場的人證物證和在電影裡看的一些床戲(ps:外國可是很開放的,電影院裡光明正大的放,不像我們華夏管制的那麼嚴。)像結合,明顯就知道了事情的結果。
「第一次···達令(親愛)的第一次···就這樣沒有了···」x2
艾麗卡和露庫拉齊亞是淚流滿面,而咲夜剛才那禮貌性的微笑更是如同無數把箭矢在狠狠的射穿她們脆弱的心臟。
「額,你們怎麼都在這裡,而且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剛才的聲響也讓陳逍遙清醒了過來,直立起身子,身上的被子徹底的落下。
「噗!」x3
「哇啊!咲夜,艾麗卡,露庫拉齊亞,你們鼻血怎麼都噴出來了!」陳逍遙被她們嚇了一跳。
「此生無憾了!」x2
艾麗卡和露庫拉齊亞一臉的滿足,手朝著陳逍遙豎起大拇指,然後就這樣幸福的暈了過去,而鼻子裡還在不斷的冒出鮮血。
「喂,艾麗卡,露庫拉齊亞,沒事吧。」陳逍遙馬上起床去抱起昏迷了的艾麗卡和露庫拉齊亞,而陳逍遙的動作讓咲夜更是再一次的噴湧起鼻血來。
「咲夜?」
「主人,沒事的,不過我希望主人您還是早點穿上衣服飾為好···(你不穿衣服的時候,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後面的那段話咲夜沒有說,這是在心裡想著。
就這樣經過一番折騰,原本安詳的早晨,消失了。
「不要!」x2
艾麗卡和露庫拉齊亞同時喊道,而距離她們的清醒,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艾麗卡,你怎麼會在這裡,該死的,剛才做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噩夢。」露庫拉齊亞首先搖頭晃腦的說道,一副幸好是夢的神色。
「恩,剛才我也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夢裡我看見了咲夜奪走了達令的第一次,而且我們還以為看了達令的躶·體而流鼻血過度,導致昏迷,這種丟臉的可怕噩夢,呵呵呵呵呵呵呵。」
艾麗卡的話,瞬間就讓露庫拉齊亞呆滯了,因為她的噩夢也是一樣的。
「沒想到,你竟然和我做了同樣的噩夢,我們果然是好姐妹的說,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露庫拉齊亞尷尬的說道,顯然她們兩個受到的打擊太大了,就連現在都在自我催眠著。
「啊,你們兩個醒了,剛才可真是嚇死我了,只不過是看到我的躶·體嗎,至於這麼激動嗎!」陳逍遙走過來,面帶微笑的說著。
而陳逍遙的話瞬間就讓兩個不斷‘呵呵’著的聲音嘎然而止。
剛才的果然不是夢啊!x2
咲夜,你這個混蛋,虧我們怎麼相信你,結果你竟然敢偷跑!我恨你!x2
艾麗卡和露庫拉齊亞發誓從來就沒有如此的恨過一個人。
不管了,既然第一次沒有了,那麼第二次就一定是我的,姐妹也不行,神擋殺神!佛擋殺佛!x2
兩個人一瞬間就調整好心態,馬上臉上就掛著笑眯眯的表情,然後十分默契的一左一右的來到陳逍遙的身邊挽著陳逍遙的手臂。
「今天晚上,由我來服侍達令(親愛的),好嗎?」x2
艾麗卡和露庫拉齊亞現在雙眼都閃現出激烈的火花,一副馬上就要動手的樣子。
「你們還是一起服侍主人比較好,主人的哪方面可是非常強大的說,一個人根本就應付不過來。」咲夜的傳音清晰的落入了陳逍遙,艾麗卡和露庫拉齊亞的耳朵裡,因為咲夜被陳逍遙折騰了一夜,現在根本下不了床,而且也不肯接受陳逍遙的治療,所以只能用傳音的方式。
真的有這麼強大,開不出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