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徹深深的地下,非常低沉的,而且,又宛如雷鳴一樣,非常厚重的男性聲音。
在陳逍遙他們的眼裡出現的是一位坐在遺蹟深處的一個水邊的祭壇上的壯年的巨漢。
與理髮無緣的茂密蓬髮,與將臉的下半部全都遮住的鬍子讓人印象很深,很有野性的外貌,身長大約輕輕鬆鬆就跨越了2米,身上一塊塊隆隆凸起的肌肉,僅僅看著就讓人覺得非常有壓倒性。
巨漢明明穿著非常粗糙的衣裝——髒髒的破布和皮革擋在胸前,破破爛爛的披風披在身上,但是卻充滿著威嚴,讓人僅僅只是看著他就會想跪下,垂著頭。
但是,在他那厚實的胸板上,卻一把黃金之劍深深地插在上面,不也不能說是劍,應該用刀來說才更為合適,只是這黃金刀的身上彷彿有著一種莫名的魔力,讓看到它的讓都會產生‘這是劍’這樣的概念。
而現在這把劍的刀身在中途斷了,所以沒有劍柄,大概只有原來的三分之二的長度。
而在陳逍遙他們打量巨漢的時候,巨漢也在打量著陳逍遙他們,尤其是當巨漢看見陳逍遙的時候,那充滿威嚴和滄桑的巨眼呆滯了,好一會才清醒過來,然後眼睛裡充滿火辣辣的佔有·欲和赤·裸·裸的欲·念。
「讓你們看到這麼悲慘的身體還真是讓人不愉快呢,不過,你們看了就知道了吧,老朽正受著重傷,現在我正在治療傷口,並等待著我的身體再次充滿力量的時候。」
一邊說著,巨漢的身子站了起來。
「果然啊,你的美貌,就連那些個以美貌著稱的女神也要為之嘆服。」巨漢一步一步的走近的道,僅僅只是身上攜帶的威壓,就讓一旁的艾麗卡和草薙護堂顫抖起來,他們兩個第一次明白了不從之【神】正在的含義。
「能被古神梅爾卡或者說巴爾·哈達德,這樣的讚美,我甚感榮幸,不過在下是男的,請古神諒解。」陳逍遙用古貴族的方式施禮,但是卻是用著平常的口吻道,然後走到了艾麗卡和草薙護堂的身邊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現在還有人知道老朽的名號,那麼看在你的份上,我就原諒另外兩個連對王的禮節都不懂的小人物了,他們應該慶幸有你這樣的充滿了美麗、智慧和謙虛的美人做為旅途的夥伴。」梅爾卡的聲音使得艾麗卡和草薙護堂兩人深感侮辱,恐懼,憤怒,慶幸,佔據了他們的內心。
「美人,你叫什麼名字?王不知道自己王妃的名號可是相當煞風景的事情啊!」梅爾卡的聲音充滿了挑逗的神色,雙眼中過於赤·裸·裸的貪·婪佔有·欲就連被無視的艾麗卡和草薙護堂都能夠看的出來,那彷彿看穿了陳逍遙身上衣物的灼熱視線。
「哼,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是男的,額···算了,我竟然忘記了依照某些古老的神話裡,神都是男女通吃的型別,···我叫陳逍遙。」
陳逍遙用手一拍腦袋,搖頭晃腦的無奈道。
「陳逍遙嗎!古老的東方之名呢,既然是來自東方,那麼你有這個想法也不足為奇,但是,我對於男性可是沒有任何的興(性)趣。」梅爾卡的話讓一旁的艾麗卡和草薙護堂感到慶幸,就連陳逍遙也有些疑惑,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梅爾卡接下來的話語卻讓他們·······
「我認識的某些神明,他們擁有著可以使男性轉變成為女性,或者與之相反的能力,所以我可是很期待你變成女性的樣子呢,要知道作為男性的你都有如此的魅力,更別說作為女性的你了。」
梅爾卡的話莫名的贏得了艾麗卡和草薙護堂的贊同,就連他們兩個也十分期待著陳逍遙真正女性化的樣子,而所有位面裡或許大概應該也就除了陳逍遙一個人,不再期待自己女性化的樣子,至於其他人嗎,大家都懂得。
「呵呵呵呵呵呵呵不作死就不會死,你怎麼不明白呢!呵呵呵呵呵呵呵!」陳逍遙發出非常崩壞黑化的笑聲。
本來自己身為一個男人,長的如此美麗也是因為自己的作死造成的,但是啊,現在竟然有一個死基·佬打算把自己徹底變成女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但是在梅爾卡和艾麗卡以及草薙護堂三個人(神)眼裡和耳朵裡,陳逍遙的笑臉和笑聲如同是那致命的罌粟花讓人看一眼就深陷其中,難以自拔,明明是致命的,卻偏偏死不了,明明都知道這是可以讓人感到死亡的恐懼的東西,但是卻沒有人願意捨棄。
「吶,梅爾卡喲,你激怒我了啊,如果不是我不打算趁人之危,現在我就弒殺了你!」陳逍遙做出了弒神者的宣言。
「哦,什麼?你想弒神,哈哈哈哈哈哈。」梅爾卡發出大笑著,使得整個地下遺蹟和神殿都震動著。
「怎麼?是看不起我還是害怕了!」
「是啊!我害怕了,我害怕要是打傷了王妃那嬌嫩雪白的肌膚,那我可是要傷心死啊。」梅爾卡如此的不屑的說道,就連艾麗卡和草薙護堂也是如此擔憂的臉色,顯然他們也是不看好陳逍遙弒神的舉動。
「那麼我們定下一個誓言怎麼樣,你輸了就被我殺死,我輸了就當你的王妃!」陳逍遙的用看螻蟻目光看著梅爾卡。
「哈哈哈,真是讓人厭惡的眼神呢。不過,好!這個誓言我梅爾卡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