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之後。
「唉。」陳逍遙一隻手摸著自己的額頭嘆息著,看著在桌子傍邊趴著耍酒瘋的三個人。
「啊哈哈,是啊,是啊哈哈哈。」草薙護堂
「對,沒錯,就是這樣子······」女僕安娜
「酒,給我酒···我還沒醉···」艾麗卡
「還好,他們只是胡言亂語著,沒有那些個惡劣的耍酒瘋,不然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和我比賽喝酒,這不是普通的人和魚在水裡比賽憋氣嗎,我的體質老早就註定了,無論怎麼喝都不會醉。」
「阿拉,看樣子她們找的對手還真的是很強大呢。」
「露庫拉齊亞,你的身體沒事了嗎?」
「陳逍遙先生,多謝關心,畢竟平常就在一些小物件裡儲存了一些應急的魔力,雖然不能夠進行激烈的活動,但是至少在屋裡稍微的走動,解決一些細小的(生·理)問題還是可以的。」
「是嗎,現在我還是先把他們送回房間吧。」
陳逍遙一隻手的輕鬆拎起草薙護堂和半抱女僕安娜,把他放進一個房間的床上,女僕安娜則是另外一間房的房間裡。
最後當陳逍遙抱起艾麗卡的時候,艾麗卡也直接如同八爪魚一樣抱住了陳逍遙,身體狠狠的緊緊的纏繞著。
「艾···艾麗卡。」
艾麗卡凹凸有致的身材,僅僅只是一件單薄的衣物,怎麼可能‘遮擋’住現在緊貼著而產生的那種柔軟感覺呢。
少女柔軟且充滿肉感的嬌軀,毫無防備的緊緊貼著,身上散發著的處·子特有的體香也無時無刻不在朝著陳逍遙的鼻子裡鑽著。
和翠蓮的相比,似乎···
陳逍遙甩了甩腦袋,現在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艾麗卡···」
「爸爸媽媽,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艾麗卡睡夢中緊緊的捉住陳逍遙的衣服,而艾麗卡口中的話語也讓陳逍遙安靜下來,一旁的露庫拉齊亞也露出一副感興趣的目光。
「我會乖乖的···我會努力的···不要離開我···」
「恩,不會離開你的,會一直,一直在你身邊的,艾麗卡。」陳逍遙看著艾麗卡這副樣子,想起了自己的女兒們,聲音也變的很輕柔,手在艾麗卡的頭上和背上輕輕的拍敲和撫摸著。
「唔恩」艾麗卡發出無法辨別的聲響,但是嘴角微微的上揚著,顯然現在的她正做著一個好夢,當然身子也就只是稍微的鬆了一點點。
「還真是一個愛撒嬌的小女孩呢。」露庫拉齊亞聳了聳肩膀道,但是看著艾麗卡緊緊的抱住陳逍遙,心裡卻是異常的羨慕。
「誰說不是呢,你把普羅米修斯的石板交給草薙護堂,而不是交給她或者我,不也是指望著草薙護堂能夠作為我和艾麗卡的拖油瓶之類的存在嗎。」陳逍遙坐到沙發上,看著露庫拉齊亞,畢竟身上掛著一個人,座著顯然比站著舒服。
「阿拉,阿拉,果然被你看透了呢,我還真是越來越中意你了,艾麗卡·布朗特裡雖然她是被稱為《赤銅黑十字》的頂樑柱,甚至完全可以說是領導其走上輝煌的人物。但是啊,這也是大概在十幾年之後,現在她還太年輕了,不知道天高地厚,就像現在,完全沒有理解不從之神的恐怖就這樣大大咧咧的行動,如果我當時就那樣將普羅米修斯的石板交給她的話,她肯定立馬就去與神對決吧!」
「那麼我呢?」
「陳,你是希望我說真話呢?還是說假話?」
「我兩個都要聽。」
「嘛太過強硬和直白的話語可是很難討女士歡心的哦。」露庫拉齊亞座到陳逍遙的身旁,近距離的看著陳逍遙的臉蛋。
「那還真是抱歉了呢,我這個人一向如此,改不了了。」陳逍遙皺了皺眉頭,抱著艾麗卡,稍微和露庫拉齊亞拉開了距離。
「嘻嘻,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個樣子。」
「等···等等···嗚嗚」
露庫拉齊亞直接抱住了陳逍遙的脖子,然後趁著陳逍遙被艾麗卡糾纏住而不方便動手躲避的時候,強·吻了陳逍遙。是的再一次的,再一次的,再一次的,陳逍遙再一次的被強·吻了。
「嗚恩」
雖然露庫拉齊亞強吻了陳逍遙,不過動作十分的生澀,很快就被陳逍遙高超的吻·技,吻的敗下陣來。
「看樣子,到頭來,還是栽在一個‘花花公子’身上了呢,我還是第一次接吻哦,沒想到就有這麼深刻的體驗。」露庫拉齊亞氣喘吁吁地說著,同時看著一旁的陳逍遙。
「請別汙衊我,我現在除了你之外就只和一個人接過幾次吻而已。」陳逍遙盯著露庫拉齊亞說道。
「那麼熟練和高超的技巧,完全不可信哦。」
「···世界上有一種人叫做天才。」
「······」
「既然,你既然和我接過吻了,那麼···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你的女人···誒?啊,還真是純情呢!」露庫拉齊亞笑著說道,當然心裡也自然是十分的高興。
「···你別誤會了,我這不是純情,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