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手裡捂著另外一名士兵嘴巴的迅捷士兵立即上著,而他們身上一直沒有變的藍色光芒也證實他們所言非虛。
「陳,既然他們是想要追隨你,那麼還是你收下吧。」馬里奧開口了,打破了現場尷尬的狀態。
對此陳逍遙也只能點點頭。
「喬瓦尼,我早就說過,你在佛羅倫薩當那個什麼銀行家,一點都不安全,可是你就是不聽······好了好了不說了,我們不說這個總行了吧。」
馬里奧在路上絮絮叨叨著,不過迎接他的卻是喬瓦尼一副憤怒的目光。
「現在告訴我事情的原委吧,喬瓦尼?」
馬里奧換了一個話題這樣的說著,不過喬瓦尼卻拒絕了回答。
「你還是老樣子啊,總是喜歡把事情悶在心裡,哥哥,現在孩子們都長大了,你也應該放他們出去翱翔了。
「呼好吧,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除,你們還記得米蘭的大公爵遇刺的事情吧,事情就還要從這裡說起。」
「在大公爵遇刺的前幾天晚上,我收到訊息有人背叛了佛羅倫薩,並引進來了敵人,然後在晚上我就出發尋找到了敵人,經過一番搏鬥我殺死了兩個敵人俘虜了一個叛徒,不過還有一個人逃跑了,他就是那天在刑行場上的那個西班牙人——羅德里格·波奇亞,而後我們通過叛徒的資料知道了他們要在米蘭的聖誕節那天行刺大公爵,雖然我那天也去了,不過還是沒有來得及阻止,後來通過他們的屍體,發現了一些線索。」
「我通過這些線索到達了威尼斯的領主宮,發現他們秘密的交談著一些巨大的陰謀,而且還寫了一些東西在紙上,讓其中的一個人去傳遞訊息,在路上我擷取了那個人,不過他至死都不肯說從他們究竟在謀劃著什麼,而那份加密的信件也在最後轉交給了烏託貝以及馬飛。現在想想那份密信應該已經老早被傳遞給敵人了吧。」
「在後來,我通過調查知道了羅德里格的身份,就立馬動身去了羅馬,想要把他殺死,不過沒想到還是中了他的埋伏,我的袖箭也是在那次埋伏中損壞的,而這也是羅德里格第二次從我手上逃走了。」
「這些也是我所知道的大概事情,至於他們還有哪些陰謀,我也不是很清楚,都是最重要的事情是我感覺他們和我們一樣,來自於一個擁有著古老傳承的恐怖組織。」
喬瓦尼斷斷續續的說著。
「恩,他們確實是來源於一個恐怖而又古老的組織。」陳逍遙說道。
「陳,你知道?」
「聖殿騎士,他們是聖殿騎士。」
「聖殿騎士?這怎麼可能,他們不是應該···」
喬瓦尼聽了陳逍遙的話,驚訝的說著,不過在說到一半的時候就不說了。
「父親,聖殿騎士是什麼,你幹什麼要這麼驚訝?」艾吉奧焦急的問道。
「艾吉奧,現在不是你應該知道的時候,等以後你會知道的。」
喬瓦尼少見的對著艾吉奧大喊著,看來聖殿騎士的訊息對於喬瓦尼的打擊不小啊。
眾人一路無話,就這樣神情嚴肅的走進了蒙泰利吉歐尼裡。
「艾吉奧,你不要怪你的父親,現在你確實還是不知道為好,等你應該知道的時候,我們會把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訴你,明天你和費德里克來屋頂,我教導你們一下關於刺客的信條,以及信仰之躍的使用。」
陳逍遙拍了拍艾吉奧的肩膀,在他的耳邊這樣安慰著,不過陳逍遙的話立刻就引起了喬瓦尼的重視。
「陳,你剛才是不是說了信仰之躍?」
「對啊?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陳,你竟然會那些我們古代刺客秘密記載的信仰之躍,快,快教教我。」
「等等,喬瓦尼,你剛才說什麼,你難道不會信仰之躍嗎?」
陳逍遙第一次的發出驚呼,不會信仰之躍的刺客信條,那還是刺客信條嗎?
「是的,陳,我不會信仰之躍也沒有什麼吧,你會信仰之躍那才是真正的應該驚歎啊。」
「等等,你的刺客教條是什麼,喬瓦尼回答我。」
「萬事皆虛,萬物皆允。這就是我們的刺客教條,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喬瓦尼的聲音也開始驚訝起來。
「沒有其它的了嗎?」
「沒有了。」
「是嗎,我知道了,喬瓦尼,你的刺客信條並不完整,還存在著一部分缺陷,明天你也到屋頂上來吧,隨便也教你信仰之躍的用法。」
陳逍遙回覆了內心的平靜,雖然對於這個還不知道怎麼用信仰之躍的刺客,表示無奈,但是也沒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