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死亡的藝術

維埃裡跌倒在地上而後又狼狽的掙扎爬起來向著陳逍遙的相反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跑去。

「哼,還想跑,我說過你是跑不掉的。」

陳逍遙的話,伴隨著維埃裡的慘叫。

只見此刻維埃裡狗吃屎一樣的趴著,發出慘叫著,而維埃裡的兩條大腿膝蓋處則分別插著兩把匕首。

「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只要你能夠放我一條生路。」

維埃裡像條賴皮蛇一樣掙扎的向前爬去,道路上則不斷的留下維埃裡的鮮血。

「要我放過你也可以,不過我要取走你的一樣東西,你願意嗎?」

陳逍遙的話,在此刻的維埃裡聽來無異於仙音。

「我願意,只要不是取走我的性命,你要什麼的東西我都願意給你。」

「是嗎,那我就要這個。」

陳逍遙說著就把維埃裡的身子踢翻過來,而後手上拿著一把匕首,瞬間就朝著維埃裡的或者說男人都有的第三條腿飛去,並且準確而細膩的插在了其中的一個蛋上。

「啊」

維埃裡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讓瑪利亞·奧迪託雷不得不捂著她最小的兒子佩德魯奇奧的耳朵。

「還沒有結束呢。」

「不要,不要啊,啊」

伴隨著維埃裡的慘叫,陳逍遙手裡又出現一把匕首,而這把匕首也很快的就插在了維埃裡另外的一顆蛋蛋上。

「啊」

陳逍遙的第三把匕首則插在了第三條腿的中間,很快的地面上就流淌出紅色的血液和黃色的不知名液體。

「導師,住手吧,太殘忍了。」艾吉奧來到陳逍遙的身邊說道。

「殘忍嗎?我怎麼不覺的啊!」

陳逍遙的話聽的艾吉奧和他的家人是一陣的毛骨悚然,而至於那些跪倒在地計程車兵那就更加不要說了,說他們面色如土都是輕的。

「這只不過是我們東方的一個輕微的宮刑而已啊!我還打算來一下凌遲、剝皮、鋸割、腰斬、車裂、烹煮、炮烙、棍刑、灌鉛、梳洗、抽腸。哦,你們不知道啊,我跟你們說說,凌遲呢是這樣的。」

「最早時期的凌遲是把人殺死之後再剁成肉醬,稱為「醢」,最先受過此刑的記得有子路,還有周文王的長子伯邑考。不過後來發展到現在則更加精細,目的還是要讓犯人受最大的痛苦,因此不但是活的時候施刑,而且還要求受刑人必須身受多少刀以後才死。發展到現在,每次凌遲要由兩個人執行,從腳開始割,一共要割一千刀,也就是要割下一千片肉片才準犯人斷氣。而且呢要是犯人若未割滿一千刀就斷了氣,執行人也要受同樣的刑罰,我的則是更加的精良,能夠用三千六百刀,而且還是可以用三天三夜才讓犯人流血而死的哦,你不用擔心,之後的剝皮······」

陳逍遙的後面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聽了,那完全是無法用毛骨悚然來形容。

而陳逍遙口中的東方,在場的所有人心裡都此時了這絕對是惡魔產生的地方,這一概念,因為只要惡魔才能夠想出如此惡毒的刑罰。

「現在艾吉奧你知道了吧,我剛剛的宮刑是多麼仁慈才對。」

陳逍遙把那些刑罰都說完了,最後還問了一下艾吉奧。

「是的,導師,您實在是太仁慈了。」

艾吉奧也充滿了無奈的說著,確實陳逍遙沒有用上面的刑罰,只是一個宮刑,只能說是仁慈。

「謝謝大人,現在我可以走了吧。」維埃裡也只能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違心說著。

「誰說你可以走了,我剛才還沒有拿一樣東西呢。」

「大人,你想要什麼?」

「呵呵,很簡單,你的節操!」

「大人,節操是什麼東西?可以吃嗎?」

維埃裡蛋疼的說著,額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

「切,這話可不是你可以說的,你惹怒我了。現在作為你惹怒我的代價,你自己在上面的刑罰上選擇一個,不死的話我就放過你。」

「大人咳咳你咳咳你不能這個樣子啊咳咳咳」

維埃裡被陳逍遙的話氣的都咳出血來,他又不是傻瓜,上面的哪一個都可以說是死刑,根本不可能存在著結刑罰之後還有活著的人。

「要麼就讓艾吉奧一劍殺死你,兩條路,選擇一個吧,我到是希望你能夠選擇那些藝術的方式。」

「艾吉奧,求求你···求求你殺了我吧。嗚嗚」

維埃裡現在總算知道了陳逍遙是不可能放過他的,只能嚎啕大哭的乞求艾吉奧殺了他。

艾吉奧彈出袖箭,一下子就刺穿了維埃裡的心臟結果他的生命。

「謝謝你,艾吉奧·奧迪託雷。」

「安息吧。」

也不得不說造化弄人,明明是生死敵對的敵人,現在卻要求著敵人殺死他,最後在死亡之際還要感謝敵人,賜予自己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