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一十章雷霆手段
西京,月王府。
明月帝國原來的皇宮已經毀於大火,秋雨棠就把她的月王府獻了出來,改成了秋野的宮邸,秋野也沒有推辭,因為眼下的明月帝國百廢待興,到處都等錢用,是絕沒有多餘的閒錢用來大修皇宮的。
王府的西偏廳現在已經改成了秋野臨時召見臣子的議事殿。
這會,年僅十三歲的小皇帝秋野正和月王秋雨棠還有宰相張殿臣議事,新任帝國宰相張殿臣原本是小皇帝秋野的老師,雖然張家在帝國沒太大的勢力,可張殿臣本人卻是才學人品出眾,由他接替蕭成梁擔任帝國宰相也算是眾望所歸。
光輝帝國最近發生的事情現在已經傳到了西京,小皇帝召來秋雨棠和張殿臣,就是商量應對之策的。
待秋雨棠和張殿臣落座後,小皇帝才問道:「皇姑母和老師認為,帝國應該採取什麼樣的應對之策?是靜觀其變,還是主動介入其中?如果帝國選擇主動介入的話,那又該以怎樣的方式介入?」
雖然登基僅僅只有幾個月的時間,可小皇帝秋野的見識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
張殿臣想了想,低聲說道:「陛下,老臣以為眼下帝國正是內外交困的時候,可謂是自顧不暇,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小皇帝道:「可老師想過沒有,如果我們能夠策反孟虎的話,就會在帝國東部樹起一塊堅固的屏障,從此之後帝國就再不用擔心光輝帝國的威脅了,這樣一來,至少可以為帝國爭取五到十年勵精圖治的時間。」
「還有,如果能夠想辦法把蒙恪、蒙衍叔侄的謊言拆穿,那麼就能使蒙衍威信掃地,甚至有可能引發光輝帝國的內亂,這樣一來,帝國所面臨的外患就能得到極大的緩解,也就可以騰出手來清理內部的不安定因素了。」
「孟虎用不著策反。」
秋雨棠淡淡地說道,「事實上孟虎現在已經反了,只不過沒有公開而已同,至於說拆穿蒙家叔侄的謊言,那更是毫無意義,通過拆穿蒙家叔侄的謊言來策動光輝帝國內亂,那更是痴心妄想,野兒你就不要再動這些沒用的心思了。」
小皇帝聞言小臉微紅,低聲說道:「既然皇姑母和老師都反對帝國介入,那這事就這麼揭過不提了,現在再說另外一件事,皇姑母,你讓影衛暗中調查的,有關傷心嶺一役的戰敗原因已經查出來了嗎?」
「結果已經出來了。」
秋雨棠輕嘆道,「傷心嶺之敗,完全是因為秋長林暗中搗鬼所致,如果不是秋長林出面攪和,涿州總督洛從雲絕不會輕易出擊,在兩軍激戰正酣時,秋長林又突然敗逃,直接衝亂了涿州軍的中軍本陣,最終導致全線潰敗。」
「秋長林!?」小皇帝咬牙切齒道,「這個逆賊,朕饒不了他。」
秋雨棠搖頭道:「野兒千萬沉住氣,現在還不到動手對付秋長林的時候。」
張殿臣也勸道:「是啊,月王說的對,眼下帝國財政枯竭,軍無鬥志,而且百姓也急需休養,再不能妄動刀兵了,否則很可能會引發大規模的民變,如果因此引發大規模的暴亂那就得不償失了。」
小皇帝深深地吸了口氣,竭力壓下心中的憤怒,沉聲說道:「皇姑母和老師請放心,朕心裡知道輕重,朕只是氣憤,如果不是秋長林這個亂臣賊子從中作梗,孟虎和他的幾萬殘兵又怎麼可能逃出我軍的天羅地網?父皇又何至於流落異國他鄉,唉……」
「唉。」
秋雨棠輕輕嘆息一聲,上前撫著小皇帝的腦袋說道,「野兒,先皇被擒不僅是帝國的恥辱,更是我們秋家的奇恥大辱,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定要好好學習治國之道,爭取早日讓帝國強盛起來,然後打敗孟虎迎回先皇,洗刷孟虎強給我們的奇恥大辱。」
小皇帝重重點頭,肅然道:「皇姑母放心,野兒會的,野兒一定會洗刷恥辱的!」
秋雨棠聞言輕輕頷首,心裡頭同樣感到沉甸甸的,其實對她來說這何嘗不是奇恥大辱?
這次衛國大戰,愣是讓孟虎的幾萬殘兵敗將在中州腹地轉輾騰挪,連戰連捷,前後兩次攻陷帝都就不說了,甚至連帝國皇帝和帝國宰相都被人家生擒了,孟虎這麼做簡直就是在往她秋雨棠頭上扣屎盤子啊。
這樣的奇恥大辱秋雨棠當然無法釋懷,她剛才的那番話既是在勉勵小皇帝,同時也是在勉勵她自己,勉勵自己勿忘國恥。
洛京,秦王府。
就在蒙妍召集暗中支援楚王蒙行的貴族元老議事時,新皇帝蒙衍已經在史彌遠的陪伴下秘密返回了洛京,從西陵到洛京千餘里的路程,可蒙衍和史彌遠兩人卻僅僅只用了不到三天時間就走完了。
蒙衍聽從了史彌遠的建議,回京後並沒有立即公開露面,而是暗中召集了十幾名鐵桿親信前來王府議事,這十幾名鐵桿親信中,有元老院的貴族元老,有御林軍中的副統領,也有京畿警備隊中的高階將領。
次日,洛京政務院。
政務院是帝國宰相處理日常國務的辦公地,可以說是帝國名義上的最高行政機構。
因為嚴格上說,皇宮只能算是皇帝的私人宅邸,而不能算是皇帝的辦公場所,並且皇帝也只在逢月初、月中或者月底的時候才會召叢集臣舉行殿議,平常的時候,國務大多還是由帝國宰相來處理的。
一大早,帝國宰相曹墨就來到了政務院。
然而,曹墨剛進政務院大廳就驚呆了,因為他看到大廳正北屬於他的那張椅子上居然已經坐了個人,而且這個人不是別人,赫然正是當今皇帝蒙衍!曹墨有些不敢相信,使勁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沒錯,蒙衍還是好端端地坐在上面。
曹墨再不敢猶豫,當即搶前兩步拜倒在地,朗聲唱道:「老臣……叩見陛下。」
蒙衍淡淡一笑,肅手回禮道:「曹愛卿免禮,來人哪,快給宰相大人看座,上茶。」
御林軍駐地,大統領行轅。
曹林剛剛走進行轅大廳就察覺到周圍的氣氛不對,這是一種軍人的直覺,他從周圍的空氣裡嗅到了淡淡的殺機!
發現情形不對,曹林急欲抽身後退時,一大群全副武裝的御林衛已經洶湧而進,把他團團圍了起來,為首的兩員將領不是別人,赫然就是御林軍的左副統領葉定國和右副統領葉定北,這兩人也是曹林的左右副手。
曹林嗔目喝道:「葉定國,葉定北,你們想幹什麼?」
為首的葉定國冷冷一笑,哂然道:「大統領對不起了,暫時委屈你一下。」
洛京城南,京畿總督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