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柱道:「這個,算上火油、硫磺和硝,應該有不少吧。」
嶽蒙又帶著沙破狼五人和老樵夫登上峽谷右側的斷崖,然後手指下方的峽谷說道:「你們看,這處峽谷的地形很奇物,入口和出口相對狹窄,而中間卻又相對寬敞,容納幾萬人馬完全不成問題。」
說此一頓,嶽蒙又接著說道:「星河遊騎突然出現在這裡非常可疑,不過大荒山中有沒有捷徑我們還不能確定,而且也沒有時間再去確定了,但我們的宗旨是寧可信其有,不能信其無,準備充分了總不至於被敵人殺個措手不及,你們以為呢?」
「長官說得對。」
「的確應該有所準備。」
石天柱五人連連點頭,現在他們才發現嶽蒙不但擁有頑強的毅力,還擁有縝密的心思,而這是成長為一名優秀統帥的必要素質。
嶽蒙忽又回頭問老樵夫道:「老人家,這峽谷叫什麼名?」
老樵夫忙道:「回稟將軍,我們當地人叫這峽谷為葫蘆谷。」
「葫蘆谷?還真像個葫蘆,呵呵。」嶽蒙微微一笑,接著說道,「如果大荒山中真有捷徑而星河帝國軍又真的想走這條捷徑偷襲我們北方行省的腹地,那麼這葫蘆谷就將成為阻擋敵軍的第一道關卡!」
「我的想法是這樣的,在葫蘆谷中偷偷埋設火油、硫磺、硝等引火之物,又在葫蘆谷出入口兩側的斷崖上埋設伏兵,同時堆放大量乾柴,一旦星河帝國軍真的進入這葫蘆谷,便將堆放的乾柴推下斷崖堵住葫蘆谷的兩端出口,然後再用火攻!」
漠南城,星河帝國南部親王秦川王庭。
風塵僕僕的秦三大步進入了王庭,單膝跪地稟道:「王爺,已經打探清楚了。」
秦川聞言頓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急聲問道:「那個商販有沒有撒腿?大荒山中究竟有沒有路?」
正和秦川議事的兩位星河大將也跟著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這兩人一個叫鐵戰,一個叫風輕揚,鐵氏家族和風氏家族是星河帝國漠南地區的兩大家族,權勢僅次於王族秦家,尤其是風家,風輕揚的四個兒子風破、風滅、風隕、風裂都是力敵萬人的猛將。
秦三喘了口氣,大聲道:「王爺,那個商販沒有撒謊,大荒山中的確有路可通,卑職估算過了,如果繞行大荒山東麓再由大孤城南下深入光輝帝國腹地,至少需要半個月的時間,可如果走這條山中小路的話,大軍只需五天就能出現在大荒山南麓了!」
「好!」
秦川忍不住狠狠擊節道,「光輝帝國在大孤城一帶集結了重兵,還想著把本王的十萬鐵騎擋在國境線外呢,哼哼,這交本王偏不走大孤城,而是從山中小路偷偷繞過去,嘿嘿,到時候光輝帝國的北方行省就會完全淪為我們的狩獵場!」
風輕揚忽然勸道:「王爺,山中捷徑險峻難行,恐怕不利於大軍通行啊,而且萬一敵軍要是也發現了這條小路派駐重兵把守,到時候我們就進退兩難了。」
「風將軍多慮了。」
秦三斷然道,「卑職三天前剛剛從大荒山南麓過來,那邊只在小孤城駐紮了一個閃族聯隊,附近五十里內再沒有別的軍隊駐紮,所以就算敵軍也發現了這條小路,再調兵堵截也已經來不及了。」
秦川大手一揮,朗聲說道:「本王心意已決,就走山中小路!」
青州,北地郡。
孟虎的北翼偏師在野豬林逗留了兩天,然後折道北上,這兩天裡,駐紮在列柳城內的明月近衛軍團表現得非常剋制,一點也沒有出城挑釁的意思,不過孟虎的北翼偏師折道北上之後,明月近衛軍團就開出了列柳城,尾隨北上。
距離殺虎口還有兩百里時,散出的各路蠻騎已經紛紛將各路明月帝國軍的最新動向流水似地傳了回來。
山道邊的巖洞裡。
賈無道將兩面煙色小旗插到了地圖上,然後指著地圖說道:「將軍,根據蠻騎剛剛傳回的訊息,秋雨棠的禁衛軍團處在我們的西南方,距離大約為三百里,蕭浪的近衛軍團處在我們的南方,距離也是三百里左右,不出將軍和漆兄所料,這兩路敵軍是被我們調動了,可拓跋壽的幷州軍團還沒有動靜。」
「未必。」
漆雕子搖了搖頭,說道,「拓跋壽的幷州軍團很可能已經沿著大虎山東麓南下了,只是我們的遊騎探馬無法越過大虎山,所以不知道罷了。」
「我同意老漆的意見。」
孟虎道,「現在看來秋雨棠這小寡婦很為難啊,一方面不想輕易放過我們,可另一方面卻又不能不面對現實,儘快南下迂迴蒙衍身後,所以才會出現這種詭異的局面,如果我沒有料錯,拿下殺虎口應該不是什麼難事了。」
「不錯。」
漆雕子也非常肯定地說道,「以秋雨棠的智慧,不難通過北翼大軍的行止猜出將軍已有自立之心,所以只要我們擺出急於回國的架勢猛攻殺虎口,明月帝國軍就不會死守,畢竟放我們回國對眼下的明月帝國來說只有好處而沒有壞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