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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猛虎軍團絕不是好惹的
張興霸一聲令下,近衛隊五千多將士霎時迎著潰兵衝了上去。
這五千多近衛軍是西部軍團中真正意義上的精銳,所有士兵都是張興霸親自挑選的,其中的絕大多數人都是石匠或者鐵匠出身,個個肌肉發達,孔武有力,平時的訓練也比別的聯隊要嚴格得多,衝鋒的聲勢自然也不是別的聯隊能比的。
整個近衛隊擺開的是鋒矢陣,張興霸就是那個箭頭!
「滾開,滾!」
張興霸健步如飛,凶神惡煞般撞進了第四師團的潰兵中間,手中沉重的大鐵戟往兩邊輕輕一撥,兩名潰兵就已經像斷了線的風箏飄了開去,落地時又砸到了好幾名潰兵,原本就已經混亂至極的潰兵就顯得更加混亂了。
一名軍官撞開潰兵狂奔而下,神情猙獰地衝張興霸狂吼道:「滾開,快他媽的滾開!誰擋道老子砍了誰!」
「哼!」
張興霸悶哼一聲,盪開的兩枝大鐵戟猛然收攏,閃電般拍在那軍官的頭上,只聽噗的一聲,那軍官的頭顱便像西瓜般碎裂開來,腦瓜裡的腦漿血水就像西瓜的瓜瓤濺得張興霸頭臉都是,張興霸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腦漿血跡,獰聲狂吼道:「擋我者死……」
正亡命狂奔的潰兵見狀無不駭然,張興霸所過處紛紛如波風浪裂,絕無人再敢阻攔這惡漢的去路,當下張興霸領著五千多近衛軍直奔山口而來,近衛軍所過處,原本正在狂奔逃命的潰兵們也漸漸停下了腳步。
一支身披重甲、殺氣騰騰的敵軍從身邊經過,固然讓人魂飛魄散,可如果這支軍隊是友軍的話那就讓人打心眼裡感到安全了,這些潰兵正是因為感到了安全,所以紛紛停下腳步不再逃跑了,因為沒必要再逃了嘛。
山口。
「殺!」
石墩一聲大吼,手中那把沉重的厚背大砍刀已經挾帶著隱隱的風雷聲橫斬而出。
只聽噗噗兩聲,當先那騎定州輕騎的馬腿已經被齊根斬斷,失去前腿的戰馬悲嘶一聲仆地跪倒,將馬背上的騎兵重重掀翻在地,沒等那騎兵爬起身來,石墩身後長矛兵手中長矛已經疾事閃電般刺到,頃刻間在那名騎兵身上捅出了好幾個透明的血窟窿。
「唏律律……」
又一騎明月輕騎嚎叫著衝向石墩,沒等石墩舉刀相迎,十幾枝長矛已經從身後疾刺而出,頃刻間將那名騎兵釘死在空中,失去了主人的戰馬悲嘶著從石墩面前狂奔而過,一路撞翻了白喜師團好幾名潰兵。
「幹得好!」石墩回頭喝道,「不愧是我石墩帶出來的兵!」
石墩身後已經聚集起了四百多重灌步兵,還不斷有士兵從潰兵大潮中掙脫出來,又不斷地地匯聚到石墩身後的圓形防禦陣中,這四百多重灌步兵結成的圓形防禦陣雖然不足以擋住整個山口,卻給追殺的明月輕騎造成了極大的障礙。
「長官小心!」
最前排的十幾名重灌步兵同時大叫起來,同時有刺耳的破空聲從石墩腦後襲至!
石墩急回頭,只見一員明月騎將已經拍馬殺到,手中那杆沉重的銀槍已經挾帶著狂暴的氣勢橫掃而至,石墩絕不願意弱了氣勢,頓時狂嚎一聲揮刀相迎,瞬息之間,刀槍已然相擊,頓時爆起咣的一聲巨響。
狂暴的力量潮水般倒卷而回,石墩頓時悶哼一聲又張嘴噴出一口鮮血來,強壯的身軀也已經被敵將這無比狂暴的一槍掃翻在地,沒等石墩翻身爬起,那敵將的長槍已經再次襲至,這次卻改掃為挑,由下而上直挑石墩胸腹要害,這一槍要是挑實了,只怕石墩立刻會被人來一個開膛大破肚!
「長官!」
「長官小心!」
「保護長官!」
最前排的十幾名重灌步兵急出陣來救時已經來不及了。
明月騎將的嘴角霎時綻起一絲獰笑,就在銀槍槍尖堪堪將要挑入石墩腹部時,前方陡然響起一絲微弱的破空聲,明月敵將聽了卻是臉色微變,急收回銀槍往前一撩,只聽叮的一聲輕響,一枝重箭已經被格落在地。
明月騎將霍然抬頭,只見不遠處正有一員敵將再次挽滿了弓弦,只聽唆的一聲又是一箭往自己身上射來,明月騎將閃身軀過旋即勃然大怒,劈手奪過一枝步兵長矛,向著那名偷施冷箭的敵將奮力擲出!
不遠處,山豹連續兩箭落空,正欲射出第三支箭時,一枝步兵長矛已經疾如流星般攢射而至,鋒利的矛刃撕裂了空氣發出嘶嘶的尖嘯,聲勢極為駭人,山豹不敢硬接急閃身躲避時卻晚了片刻,只聽噗的一聲,飛射而至的長矛已經貫穿了山豹的右肩,然後將他瘦削的身軀整個穿在長矛上往後飛離,一直飛了十幾丈遠才頹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