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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明月帝國中興有望
青州,北地郡。
西部軍團正沿著官道往煙風嶺方向緩緩行進,孟虎則和漆雕子、賈無道在近衛隊的護衛下四出察看地形,經過一條大河邊時,忽然看到河對岸有一座險峻的山峰,一道飛瀑就像是從天上傾洩下來似的,一頭扎入大河,景象蔚為壯觀。
正好人馬也走得累了,孟虎便下令就地休整,然後把漆、賈兩人叫到面前,問道:「這是什麼山?」
漆雕子在河岸邊攤開地圖,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相對應的位置,只得苦笑搖頭道:「將軍,這地圖上找不到這座山的位置,甚至連這條河叫什麼河也沒有標明,看來兵部提供的這份地圖可靠性很差啊。」
孟虎皺眉道:「這麼大一條河居然都沒有標出來,真不知道帝國的情報部門是幹什麼吃的?」
「唏律律……」
孟虎話音方落,一陣嘹亮的馬嘶聲忽然震碎了河邊的寧靜。
孟虎和漆雕子、賈無道聞聲回頭,只見張興霸正牽著烏雲蓋雪在河邊飲馬,可不管張興霸怎麼摁下馬頭,烏雲蓋雪就是不肯喝大河裡的河水,而別的坐騎卻早已經開始暢飲了,這些馬匹已經走了一段不短的山路了,早就渴了。
孟虎便皺眉問道:「興霸,怎麼回事?」
「卑職也不知道。」張興霸撓了撓頭,苦笑道,「烏雲蓋雪不肯喝水!」
「怪了,烏雲蓋雪為什麼不肯喝水?」漆雕子惑然道,「從早上開拔到現在它可是滴水未進,按理早該渴了,這河水很冰,人喝了要拉肚子,可馬喝了卻沒事啊,它為什麼不肯喝呢,莫非這河水有問題?」
「呃,好疼,肚子好疼!」
漆雕子話剛說完,近衛隊的一名士兵便手捧肚子蹲到了地上,滿臉的痛苦之色。
孟虎、漆雕子和賈無道相顧駭然,心忖難道這河水真有什麼問題?張興霸更是兩步搶到了那名士兵面前,伸手將他扶起,關切地問道:「石頭,石頭你怎麼了?」
「長,長官。」
名叫石頭的近衛兵嘶嘶地吸著冷氣,痛苦地說道,「我,我肚子疼,好疼好疼,就像有刀子在肚子裡絞……」
賈無道精通醫理,當即上前給石頭把脈,察看症狀。
孟虎也是心頭凜然,回頭看到河邊有幾名士兵正想喝水,頓時大吼道:「都不許喝水!」
那幾名士兵吃了一驚,回頭有些愣愣地望著孟虎,手心裡雖然還捧著水卻再不敢喝了。
就這一會功夫,石頭已經疼得渾身直冒冷汗,一對眸子不住地往上翻,嘴角已經開始吐出白沫來了,更糟糕的是,緊隨石頭之後,又有十多名近衛軍捂著肚子蹲下了,有兩個更是已經疼在地上打滾了。
這還沒完,這十多名近衛軍倒下後,剛剛喝完水正在河邊啃枯草的數十匹戰馬突然間毫無徵兆地躺了下來,然後紛紛開抬四肢抽搐,嘴吐白沫,孟虎雖然不懂醫術,可一看這麼多人和這麼多馬的症狀,就知道是食物中毒了!
賈無道很快就證實了孟虎的猜測,起身說道:「將軍,看症狀是中毒了!」
孟虎神情凝重地望著躺倒地上的十幾名近衛軍和數十匹戰馬,沉聲問道:「還有救嗎?」
賈無道神情黯然地搖了搖頭,低聲答道:「沒救了,毒性很烈,這會已經侵入心臟了。」
「石頭,石頭啊!」
「二呆,老二!」
「山娃子,山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