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虎也不理她,只管專心駕車,這道棧道也不知道有多長,還是趕緊跑完為妙。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彷彿永無窮盡的棧道終於到了盡頭,前方再次出現了平地。
駛完最後一段棧道,直到戰車的車輪碾上堅實的地面,孟虎才長長地舒了口氣,剛才那種生死不再操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孟虎從來就不喜歡這種感覺,念至此,孟虎心頭再次火起,肩膀一聳,還掛在他身上的蒙妍便狠狠地摔了開去,在冰冷的地面上摔了個四仰八叉。
「哎唷。」
蒙妍雪雪呻吟一聲,柔軟的嬌軀翻了個身,雙手輕撫著自己豐腴的翹臀,回眸望著孟虎不無誘惑地說道,「你個狠心鬼,摔疼我了,不信你來看,人家的屁股都腫起來了呢。」
「嘁!」
孟虎撇了撇嘴,正欲轉身不理時,耳畔陡然聽到了一絲輕微的聲響。
不對,這聲音有古怪!孟虎頓時臉色劇變,猛地往前跨出一步,懸於腰間的輝煌之劍已然出鞘,疾如閃電般刺向蒙妍胸口,只聽叮的一聲,一截箭尖閃爍著藍色幽芒的毒箭在距離蒙妍胸口只有三寸之遙處被孟虎的輝煌之劍擋了下來。
這一刻,輝煌之劍的劍尖距離蒙妍的胸口更是隻有半寸之遙,已經刺進蒙妍的乳溝裡。
蒙妍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呆呆地望著地上仍在滾動的那枝毒箭,傻了。
孟虎閃身擋在蒙妍身前,冷然喝道:「誰?滾出來!」
「沙沙沙沙!」
孟虎話音方落,四道煙影已經從不知名的幽暗角落裡鬼魅般閃了出來,正好守住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將孟虎和蒙妍圍在了中間,這四人中一人使刀,一人使劍,一人使雙短槍,一人使雙鉤,全部都是近身格鬥的短兵器,而且全部身披煙衣,臉蒙煙巾,只有一雙冷森森的眼神露在外面。
孟虎的瞳孔霎時收縮,因為他從這四個人身上嗅到了強烈的危險氣息,躺坐在孟虎身後的蒙妍終於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生死關頭倒也毫無懼色,寒了俏臉喝斥道:「你們是誰?竟敢行刺本宮!?」
回答蒙妍的是四枝毒弩,兩枝射向孟虎,兩枝射向蒙妍。
孟虎輕喝一聲,手中輝煌之劍急速翻飛,將射來的四枝毒弩全部格飛,四名刺客已經猱身撲了上來,其中使刀、使劍還有使雙槍的三名刺客聯手攻擊孟虎,剩下使雙鉤的刺客單獨對付蒙妍,顯然這四個刺客也已經看出,孟虎的威脅遠遠勝過蒙妍。
倏忽之間,使刀、使劍還有使雙槍的三名刺客已經殺到孟虎面前,其中兩名刺客突然縱身躍起,然後在空中分開雙腿相繼盤坐到了另一名刺客的腰上,三個刺客便在空中疊成了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有了六隻手,上面兩名刺客的刀劍專攻孟虎上三路,底下那名刺客的雙槍專攻孟虎下三路,三人的配合無比默契,熟練得就跟一個人一樣,合擊之勢渾然天成,孟虎眼前霎綻起一片刀光劍影,還有綿綿不息的槍影!
孟虎低吼一聲,強壯的身軀猛然往下收縮,攻向孟虎上三路的刀劍堪堪落空。
幾乎是同時,孟虎手中的輝煌之劍已經閃電般揮出,重重斬在底下那名刺客其中一枝短槍的槍尖上,只聽叮的一聲,那枝短槍的槍尖立刻被削去一小截,那刺客大吃一驚,急閃身後退,同時大聲提醒道:「大哥,二哥小心,這傢伙手中的劍是把神兵!」
孟虎並沒有趁機追殺,而是返身撲向了另外一名刺客,那名刺客剛才也已經和蒙妍對了一招,蒙妍的武藝畢竟差了一截,甫一交手就被挑飛了兵刃,大腿上的輕甲也被削去了一大塊,雪白的大腿幾乎全裸了,所幸沒有受傷。
使雙鉤的刺客正欲搶前一步絞下蒙妍螓首時,孟虎已經返身殺到,手中的輝煌之劍已經綻起一團耀眼的青虹向著刺客手中的雙鉤激射而至,使雙鉤的刺客剛才已經聽到了同伴的警告,當下不敢硬接急收身後退。
「起!」
趁著這間隙,孟虎急伸手拎住蒙妍的背甲輕輕一提,兩人的身影已經沖天而起,再落地時已經跳出了四名刺客的圍堵。
孟虎不是沒有想過幹掉這四名刺客,可是剛才交手只一招他就發現要幹掉這四名刺客絕非易事,論單打獨鬥,四人和孟虎相比還略遜一籌,可四人一旦形成合擊之勢,孟虎的勝算就極其渺茫了!
孟虎絕不怕死,就是憑著一股敢玩命的狠勁他才屢屢得以在戰場上死裡逃生,可現在顯然不到拼命的時候,這四名刺客雖然難纏,可只要不讓他們形成合擊之勢,自己還能勉強應付,所以現在最要緊的就是——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