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士兵真正做到了堅如磐石,絕不放棄,生死與共,絕不拋棄!
孟虎將一名受傷計程車兵扶上戰馬,回頭聲嘶力竭地大吼道:「弟兄們,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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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城守府。
趙青菡正在焦慮、不安、憤怒、幽怨中煎熬,已經有西部軍團的斥候逃回了三江,把趙嶽和西部軍團主力受困於斷魂谷的訊息帶了回來,現在的三江城已經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了,許多大戶人家正準備舉家遷逃。
分頭突圍的第四師團將士也紛紛逃回了三江,戰鷹的騎兵聯隊也有大半逃了回來,再加上城裡的警備隊,三江城裡漸漸又聚集起了五六千軍隊,可趙青菡卻感到一陣陣的心慌,莫名的心慌意亂。
趙青菡在等孟虎回來,她迫切地想從孟虎嘴裡知道事情的真相,她真的不希望事情是吳君怡所說的那樣,可她心裡隱隱覺得,事情的真相很可能真是吳君怡說的那樣,越是這樣想她就越是心慌意亂、六神無主。
戰鷹、荊天成和吳君怡侍立兩側,三人臉色同樣陰晴不定。
沉重的腳步聲忽然從門外響起,人影一閃,孟虎長大的身影就已經進了大廳。
荊天成和戰鷹互相使了個眼色,便鏗抽出戰刀上前左右堵住孟虎,幾乎是同時,大隊士兵從四周呼喇喇地湧了出來,刀槍並舉,箭拔弩張,將孟虎團團圍住。
孟虎神情冷漠地環顧四周一圈,哂然道:「你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荊天成獰笑道,「來人,把這個敵國奸細拿下!」
「奸細!?」
孟虎猛然踏前一步,目光刀一般落在荊天成臉上,冷森森地喝道,「有膽再說一遍!」
荊天成立刻暴退三步,就像受驚的小兔躲到了嚴陣以待計程車兵身後,扁了扁嘴巴,竟是真的不敢再說了。
「住手!」趙青菡終於從六神無主中回過神來,嬌叱道,「都退下!」
戰鷹和荊天成不敢違抗趙青菡的命令,只好臉色鐵青地退了下去。
趙青菡的目光落在孟虎身上,低聲道:「你能跟我來一下嗎?我有話要跟你說。」
說罷,不等孟虎回答,趙青菡就轉身出了大廳,孟虎臉色微變,跟著趙青菡出了大廳,來到了大廳前的天台上。
趙青菡緩步走到天台邊,纖手輕扶石雕護欄,遙望著西天斜陽,看著落日的餘輝漸漸消散,一時間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孟虎跟著走到護欄前,與趙青菡並排站定,淡淡地問道:「你都已經知道了?」
「咦?」
趙青菡驚咦了一聲,回眸愕然望著孟虎。
孟虎沒有回頭,望著天邊逐漸黯淡的晚霞,臉上忽然浮起一絲淡淡的冷肅,說道:「沒錯,讓你留在河西要塞我的確是另有目的,如果那天不是你主動要求留下來,我絕對會動手扣人,把你強行留下!我這麼做的目的只是為了要挾你父親,迫使他向河西要塞派譴援軍!」
「不,不是的。」
趙青菡忽然間有些莫名的慌亂,忙道,「我要說的不是這個,再說這件事跟你也沒有關係,是我自願留在河西要塞的。」
「先聽我把話說完。」
孟虎擺了擺手,接著說道,「在勸你留下的時候,我就已經料到你父親一定會不顧一切地率領大軍趕來救你,最後難免落入司徒睿的算計,可我還是毫不猶豫地這麼做了,如果我不這麼做,你父親就會毫不猶豫地放棄河西要塞,放棄整個猛虎聯隊!」
趙青菡的臉色霎時變得慘白,低聲道:「原來……你真的早就已經知道了。」
「是的。」
孟虎冷酷地點了點頭,冷漠地說道,「在勸你留下的時候,我就已經預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我孟虎絕不是個任人擺佈的小卒!我更是猛虎聯隊的長官,我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計程車兵成為別人棋盤上的棄子!這就是真相,所有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