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昊肅然道:「孩兒身為司徒家的男兒,為帝國征戰沙場原本就是份內之事,別說只是耽誤了婚期,縱然是為國捐軀,孩兒也絕不會皺一皺眉頭,至於雨棠,父親應該比孩兒更加了解,以她的聰明才智和深明大義,父親完全不必有此擔心。」
「唔。」
司徒睿輕輕頷首,略顯蒼老的臉龐上忽然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
回過頭來,司徒睿自信滿滿地對杜預說道:「杜預哪,就是這裡啦,這裡就是本督替趙嶽和他的西部軍團選擇的大墳墓!」
杜預神色微動,困惑地問道:「總督大人,斷魂山山勢兇險,斷魂谷更是有進無出的絕谷死地,該如何將趙嶽和他的西部軍團誘入此谷呢?」
「誘?」司徒睿臉上忽然湧起一絲淡淡的豪邁,說道,「不,不是誘,而是逼!這次本督將憑藉絕對優勢的兵力把趙嶽和他的西部軍團逼入此谷,然後生生困死其中!
杜預低聲道:「逼入其中?」
「對,逼入其中!」
司徒睿伸手一指遠處延綿不絕的丘陵地帶,接著說道,「杜預你看,那一片廣闊的丘陵是青雲山的餘脈,也是河西峽谷的盡頭,翻過丘陵往東就是肥沃的三江平原,趙嶽的援軍如果要來則必須要穿過這片丘陵。」
杜預道:「可這片丘陵即不陡也不險,人馬可自如通行,而且視野開闊,很難伏兵哪。」
司徒睿道:「這片丘陵無險可守是事實,無法伏兵就未必了。」
「哦?」杜預欣然道,「不知總督大人有何妙計?」
「三年前的春天,絕望谷之戰結束後,本督曾連夜前來這片丘陵實地察看,結果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說此一頓,司徒睿臉上忽然泛起一絲淡淡的遺憾,接著說道,「只可惜後來寧王造反,本督被迫撤兵,以致白白錯失了一次大好機會。」
杜預目露急切之色,問道:「總督大人發現了什麼秘密?」
司徒睿手指前方蜿蜒而過的通天河,問道:「看見那條河了嗎?」
杜預道:「這不是通天河嗎?我們中土世界的聖河!源於死亡大漠深處的雪域聖山,然後由東至西橫亙整個中土世界,最後匯入大海。」
司徒睿又問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這段通天河有些異常?」
「異常?」杜預蹙眉道,「什麼異常?」
一邊侍立的司徒昊忽然說道:「父親,這段通天河的河水似乎有些泛黃。」
「對呀。」
杜預恍然道,「這段通天河的河水還真有些泛黃,駙馬爺觀察入微,心細如髮,才智不輸總督大人當年哪,看來繼總督大人之後,司徒家又要出一員良將了,這可真是帝國的莫大福音哪。」
司徒昊忙道:「杜伯伯過譽了,小侄愧不敢當。」
司徒睿微微一笑,說道:「你杜伯伯沒有說錯,為父等閒也不夸人,可今天還是要誇你一句,最近這兩年你的確是大有長進!那麼現在為父就再考一考你,這段通天河的河水有些泛黃,卻是因為什麼原因?」
「河水泛黃無非是因為水中摻了大量的泥沙……」
司徒昊說此突然一頓,然後大聲說道,「明白了,父親,孩兒知道你所說的那個秘密是什麼了!」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
司徒睿的神情依舊從容,可旁邊留心觀察的杜預還是從他的眸子裡發現了不可遏止的自豪,看得出來,司徒睿對這個兒子是真的很滿意,不過話說回來,司徒昊也的確是天縱其材,不但在明月帝國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放眼整個中土世界……恐怕也只有孟虎那個傢伙能與他相媲美了吧。
司徒昊說道:「如果孩兒沒有猜錯,那片丘陵的土質應該就是黃土,黃土質松,經河水一泡即軟,極易挖掘!因此,我軍可在短時間內在那片丘陵地帶挖掘出數以萬計的洞窟,藏納幾十萬大軍也不在話下,然後在洞口加以偽裝,光輝帝國軍絕對想不到我軍竟然會埋伏在丘陵地裡,必然中伏!」
「好!」杜預擊節叫好道,「好計!駙馬爺才智過人,卑職佩服,佩服哪!」
司徒睿再難掩飾心中的歡喜和得意,捋須長笑起來,爽朗的笑聲在山中傳出很遠很遠。
……
ps:真的很鬱悶,早上差點就上週推榜了,現在差距是越來越大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