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武陽泡在木桶內。
水裡夾雜的柏樹葉子散發出一股松節油的味道,讓人感覺很不舒服。但是興奮不已的張武陽,此刻那裡還管得了這些?任由著僕人們用刷子將自己刷個乾淨。衣服上燻上濃濃的薰香,往日這些張武陽最厭煩的行為,如今也極為歡喜的接受,力圖讓自己變得更加喜人。
沐浴薰香之後,這位麒麟才子對著光華的鏡子一照,照出他修長文雅的公子模樣。
「那位躲在暗地老兄,怎麼樣?比起西楚霸王,我果然還是更像江左梅郎。」張武陽自戀的暗道。
「擦!老兄啊!你就不能說些好聽的?」張武陽不滿的心中埋怨,「老兄啊,怎麼現在都這麼熟了。你該告訴我,你是誰了吧?」
「阿賴耶?」張武陽翻個白眼,心中嘲諷道:「你以為我不知道,阿賴耶分明都是蘿莉好不好?」
「你這話什麼意思?」張武陽走出門直奔正廳,心裡不忘問道:「難道我家祖墳還有什麼說道不成?」
「……」
「我不跟你聊了。」張武陽翻個白眼,說道:「你這個嘴太損了!」
張武陽進了自己大廳,卻見素還真靜靜坐在上首,「寄曇說」、劍子仙蹟、疏樓龍宿包括自己小包子,老老實實坐在一旁等候。一臉鄭重的模樣,讓張武陽不禁神情一肅。他恭敬跪在素還真面前,連續磕了三個響頭,接過侍女端來的香茶,捧著香茶恭恭敬敬的說道:「師父,請喝茶!」
素還真望了張武陽一眼,緩緩接過茶,抿了一口。
張武陽頓時一喜,又磕了三個響頭,說道:「弟子張武陽,拜見師父。」
「好!」素還真拍了拍張武陽的肩頭,從要求取出一塊陰陽玉佩,說道:「為師沒有什麼送你,這塊兩儀鳳鳴環佩便送你了。」
「多謝師父。」張武陽接過玉佩,又磕了三個響頭,徹底結成拜師禮。
「老兄,你怎麼有來了?」張武陽心中默叫,「我不是說來,不想見到你。」
我聽不到!我聽不到!我聽不到!聽到也不理你。
張武陽拜完師,恭恭敬敬退到劍子仙蹟下首,擠在劍子仙蹟與自己小包子中間坐下。
棄天帝掃了一樣張武陽手中玉佩,面無表情的小正太臉色露出一絲凝重,他冷聲問道:「好一個陰陽歸元、吸氣成石。你居然願意損耗百年修為,也要吸納九天九地陰陽罡氣凝練這塊玉佩,相比所求不小。」
素還真笑了笑,說道:「徒孫說笑了。此境的元氣的靈性已失,失去靈性的元氣就好比失去生命力的人一樣,早已經死去,完全進入末法。徒孫貴為神明,自然不在意元氣本身是否有靈性。但是我的徒兒只是凡人,莫說是已經進入末法的元氣,就是稍微惰性一點靈力,也難以感知、汲取,更不用說操縱。」
「所以,汝耗盡百年修為煉製這枚兩儀玉佩,便是藉助陰陽歸元特性,對周圍元氣臨時活化,保證吾父可以汲取。」棄天帝說道:「汝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我承認,我只是希望武陽能夠練成功體,至少得以延壽千載,使他對你約束的時間,儘量長一些。」素還真坦然的說道。
?
這不是師父他的那套用來變男變女的神功嗎?
我擦擦!
難道師父想要我我練習這套雌雄莫辨神功?
我擦擦擦!
我可不可以叛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