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長劍力量到了極致,當生於死之間大恐怖逼近鐘鼓那一刻,他忽然恢復了動作。
生死之間的大恐怖,讓他心底充滿激動與歡呼!種瀕臨死亡的刺激,讓他體內的龍力急劇狂野到了至極!
極致的喜悅與極致的狂野,最終化作有生以來最狂野最浩大最通天徹地的一吼,宛如整個宇宙都傳唱這一聲憾世龍吟:「地母!」
下一瞬間,宇文拓彷彿聽到整個宇宙都為之呻吟,極速抽漿的力量甚至讓宇宙精密的法則為之停頓,就見一面石壁轟然地表升起,隔絕鐘鼓與宇文拓之間。
宇文拓一劍刺中石壁,宛如切豆腐一樣刺穿石壁,然而大地隆起石壁宛如光速向上延伸,也挑動整個星球的力場,扯動宇文拓與他手中黃金古劍猶如無止境上升。
宇文拓自然不願意就這麼隨著石壁飛天,他輕輕一扭手中黃金古劍,極致鋒利劍氣宛如切豆腐一樣分割急速上升的石壁與力場,但是刺開石壁的另一面,卻是大地咒靈憤怒的面孔。
他無奈微微後退一步,反手彈出兩道劍氣。
然而儘管劍氣輕易破開石壁,但是石壁幾近光速的隆起也讓他破開的石壁轉瞬已經到了萬米的高空。
宇文拓眉頭一挑,頓時運勁轉凝,極致運勁之下,血薦軒轅的劍意也更上一層。但是不等宇文拓納勁收力,化作驚天動地一擊之時,上升的石壁忽然為之一靜。
宇文拓只覺得整個星球的力場被拉扯宛如一根根至極的弦,在他的神魂感知之下,整個星球都已然化作一面擋住鐘鼓與自己之間的石壁,石壁猶如一道薄薄的圓形盾牌,猶如拉滿弓弦的弓箭,只是這個盾牌與弓箭完全由一顆星球「製作」。
當星球被拉伸到了極限,宛如無數的弓弦被拉到極點。
霎時間,一切核子力之間猛然收縮,被拉到極致的石壁轟然收緊,闊張的大地極速回轉。就見石壁收攏之間,粗糙石壁以光速撞向宇文拓。宇文拓冷哼一聲,腳尖輕點撞了牆壁,極致的血薦軒轅劍氣爆發,連發三道極致劍氣穿透石壁,射向擋在鐘鼓面前的大地咒靈,將大地咒靈,絞成米分碎。
同時他腳宛如生根一樣站立在石壁上,極速宛如光速的衝擊也對他毫無影響。
但是很快,宇文拓就發覺近乎光速衝擊的石壁本來就不是用來攻擊自己,而是用來隔絕自己。只不過幾個剎那之間,整個部洲都變成橢圓型,自己在橢圓這一頭,鐘鼓卻在橢圓另一頭,分割成天地的兩端。
這是什麼怪招?
宇文拓眼看著自己一劍被大地咒靈以身抵擋,以至於功虧一簣,不禁有些無力。面對變成橢圓,隔絕自己部洲,宇文拓運使聖氣,忽然一劍向大地劈去,浩瀚無鑄的劍氣宛如無堅不摧般直射大地,宇文拓身形緊隨其後,悲悽又一往無前的劍氣凝聚古劍,再現血薦軒轅的無上劍式。
不想,浩瀚無鑄的劍氣尚未擊中大地,大地已然自動分開,就像兩個半圓徐徐開啟。
突如其來變化讓宇文拓為之一驚,劍氣浩然無鑄,劍式一往無前,然後天地間浩瀚雷霆之力已然再次凝聚。當宇文拓追著劍氣穿梭大地的一半,卻見一隻巨大熊影已經出現半圓的盡頭,被絞碎的大地咒靈豁然再生。就見她一隻熊爪抓住一半的大地半球邊緣,發出駭人的吼叫。
難道她想要……?
宇文拓心中還沒有思索完,就是大地咒靈雙臂一使力,無窮咒力貫穿兩半的大地,只見兩個被分開半球,頓時轟然拍在一起,就像拍蚊子一樣。那可怕的轟鳴,即使無法傳遞聲音的虛空,也隱隱迴盪可怕的響聲。
宇文拓身形閃動,瞬間出現地表,卻見大地兩半的土地山巒隨著對摺,向宇文拓壓去。讓宇文拓感覺自己好像老鼠板上的老鼠。宇文拓再次瞬移,卻見整個大地與無盡大地力場轟然扭曲,猶如螺旋絞盤向自己絞殺而來。
宇文拓何時能夠想過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不講理的招式,在宇文拓的意識之中,戰鬥在停留在刀劍與術法的較量,是智慧與狡詐的比拼。即使最誇張的說法,也不過是重立地水火風,再造大地洪荒。
像眼下這樣將孕育億億萬生靈、生存億億萬生靈的大地部洲,宛如麵糰一樣肆意擺弄,隨意扭曲成各種姿態,各種形體,對著敵人一路拍、砸、撕咬、埋、碾、絞殺,便是天界的神話中,也是完全意想不到的神話。
這樣神話之中,宇文拓所知道戰鬥之中,所謂天罡、地煞、陰陽、命數、人道、山河、地脈、天道、五行陣法、神通秘術等等極為重要的因素,在這種駭然的可怕的蠻力之下,完全都是笑話。
憾世之下,只有純粹的力與力,蠻與蠻,野性與野性,唯有最狂野的力量才能對抗如此狂野的力量。
這次出差,真是長見識了!
宇文拓如此心中感慨!
這時候,鐘鼓的術法已經完成了。
就見鐘鼓一揮手,他身邊籠罩無數禁制凝為一體。
隨著他揮手之間,化為上百道光球,拖著長長的尾巴,穿鑿於大地縫隙之間,射向宇文拓。
同時,就聽鐘鼓幽幽的說道:「謫仙!不知你可願傾聽一段故事?」
「一段創世之初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