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書書說完,將那被諸位修士避如蛇蠍的所謂地肺毒火丟如自己口中,咽入腹內。只見曾書書那蒼白的臉頓時恢復幾分紅暈。他重新浮起,一揮手那已經只剩一半的仙家軒轅又重回手中。
這些修士看到瞪目結舌,真真正正像看神仙一樣看著三人。曾書書祭起短劍,對著傳信的篆符說道:「我神通廣大的小師弟,你怎麼還不回話?再不來我們死定了。」
「起風了!」忽然一位道士叫道,便見山林之間草木搖擺,揮動亂舞,沙沙作響,捲起那大雨,冰涼徹骨。隨後又化作巨大的冰雹,啪啪作響。
黃河岸邊已經亂糟糟的,很多人都跪在地上,朝著蛟龍與眾人不斷的叩頭。這時候,一個官員當機立斷,吩咐軍卒道:「立刻八百里加急向上級稟報。其餘人等維持秩序,把所有人都趕回家中去。凡是敢亂跑亂叫之輩,一律格殺勿論!」
忽然,浩浩不絕的黑氣從黃河泛起,那蛟龍精神一振,頓時已發力掙脫束縛自身的神光,直衝那些黑氣。卻聽那道士又叫道:「小心,這是數百年王朝的戾氣所積累的九地之下的陰穢之氣!」
只見那蛟龍一張口,將那無窮無盡的黑氣飛快的吸入蛟龍的體內,只見隨著蛟龍吸取那戾氣之後,身體頓時泛起奇異光澤。蓬勃的力量從蛟龍身上翻湧,那蛟龍的身軀膨脹了數倍。
「快阻止它!」
也不知道誰怒吼一聲,諸位修士頓時又掐念法訣打向蛟龍。但是隻見蛟龍身體一震,卻見那些攻擊都震飛。曾書書立刻搶上前去,也對著黑氣也是用力一吸。只見那戾氣與穢氣被曾書書極快的吸入體內,卻頃刻間化為太極玄清氣反壓向蛟龍。
卻見蛟龍的一尾部掃去,頓時曾書書慘叫一聲,噴出鮮血倒地。張小凡與陸雪琪祭氣法器連忙衝上前,但是蛟龍的何止數倍,兩人一觸之間頓時無窮無盡的力量湧來,同樣慘叫一聲摔倒在泥濘之中。幾個修士連忙祭起法器將三人捲起。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曾書書氣急敗壞的問道。卻見一位道士苦笑道:「天地開闢,氣分清濁。更有無邊重濁之氣,壓在大地之下。這黃河是華夏的源頭,為龍脈起始。是一族之氣的交匯之點。數千年來,朝代更替,伴隨著朝代興盛更也帶來無邊戾氣。若是王朝興盛之時,這戾氣還能被鎮壓沉澱。但是一旦朝代氣運起伏,這些戾氣變回勾動地下濁氣,以至於黃河氾濫。若是朝代衰竭,天將大變,這被鎮壓了無數年的戾氣便鎮壓不住,爆發出來!」
「所謂天發殺機,移星易宿。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這個時候,是那些妖魔鬼怪作亂的時候。據說這條蛟龍乃是三千年前的淮河水伯之一,生在淮水的地祗,本於黃河相安無事。卻不曾想,數百年前那黃河突然奪淮河入海,惹得淮水的這位水伯大怒,居然化身為蛟到黃河大鬧一場,而後被黃河水伯鎮壓在黃河之下。」
曾書書與張小凡對視一眼,連忙問道:「那黃河水伯哪?為何還不出來收拾它?」
頓時這些修士尷尬的對視一眼,卻回答道:「黃河水伯無法出來了。」
「為什麼?」曾書書好奇的問道。一個道士苦笑道:「只因黃河水伯已死。」
「死了!」青雲三人震撼的說道:「居然死了?」
這時候又聽一個和尚說道:「不止黃河水伯,其餘諸江河山的水伯、山神都已經不在了。自從劉伯溫斬去龍脈,這神州已無神仙,也無地祗了。」
曾書書驚愕的說道:「他們都死了?」
又一位道士說道:「不是死了,是走了。既然凡人驕橫敢捨棄神仙,神仙自然也就捨棄了的凡人。自從數百年前,劉伯溫斬去龍脈之後。世間便幾乎沒有幾位神仙出現,也不在回應凡人的祈禱。除了各門各派的神引之術還能依然聯絡諸位神仙,再也沒有任何凡人能夠與神仙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