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與徐子陵一去便是許久,帶到回來之時距離天亮已經不到兩個時辰。
兩人還沒有進房,就交道:「龍……傅紅雪叔叔,我們剛剛見到奇人了。」
兩人一邊叫著,一邊推開門進了宿舍,卻見龍族少年盤膝坐在床上,一縷縷白氣不斷隨著少年呼吸吐出,如夢如幻。
兩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竟被震懾的動也不敢動。據兩人所知,這種能夠運息凝氣鼻竅生煙的吐納之術,只有武功練成極為上乘的絕頂高手才能出現。
忽然,龍族少年用鼻子深吸一口氣。那縷縷白氣頓時宛如兩道煙柱被龍族少年吸入鼻孔,然後只見龍族少年猛然一吐,一道白線化作氣箭被龍族少年吐出。那氣箭猶如閃電,霎時間從兩人中間穿過,接著兩人就聽身後院落一聲脆響。
兩人頓時一愣,立刻翻身追去,兩人輕功卓越,一瞬間便翻過兩道院牆,看到院中的景象,頓時吸了一口冷氣。原來那一道氣箭射出,幾乎剎剎那間,不但射穿兩座院牆,一座假山與一顆老槐樹,更將院角的涼亭石桌射成兩半,一分為二。兩者相聚數十丈,便是強弓也射不到這麼遠。
二人看到這種威力只覺得頭皮發麻,寇仲更是脫口而出說道:「直/他/姥/姥。這一手,只怕比那個什麼三大宗師也不差吧?」
「豈止是不差。」徐子陵摸了摸老槐樹的園洞,敬畏的說道:「這距離,少說有六十丈。便是強弓也射不出這麼遠。還射穿兩座院牆,一座假山、一顆老槐樹,又劈了一個石桌。這威力,想來就是三大宗師也很勉強。」
但是寇仲很快撓撓頭,有些苦惱的說道:「可是,這樣樣子。明日被人發現可怎麼辦?」
徐子陵回過頭,兩人對視一眼,苦笑道:「看來今天晚上是無法睡覺了。」
兩人苦笑之後,徐子陵開始修補牆壁。而寇仲拔出井中月拆看四周,開始以刀劈砍選擇性破壞。等到徐子陵忙完,兩人又對打一會,其中徐子陵更以螺旋勁進一步破壞。
才又回到宿舍,然後兩人用敬畏的目光看向打坐的龍族少年。
比起龍族少年這一手吐氣成箭功夫,之前龍族少年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對二人來說更多是神通怪力,多數只是感覺恐懼與原來如此的心境,反而沒有什麼敬畏的情緒。可是龍族少年這一手吐氣成見雖然普通,一些絕頂的武林人士也能做到,但是反而直觀展現龍族少年的恐怖,也讓兩人明白其中艱難。
但是龍族少年聽到兩人描述之後,反而皺起眉頭,說道:「威力比想象之中要小,因為我體內雜氣太少?」
「威力還小?」寇仲擦了擦冷汗,說道:「我的龍君大人,就您這一手功夫。只怕比傳說之中劍仙的飛劍都不差了。」
「井底之蛙。」龍族少年皺起眉頭說道:「若是劍仙,剛才這一口氣箭噴出,早就絞碎的所有力場,斬碎所過空間。我這一口五腑雜氣,最多也就射個石頭。連你都不如,以後莫要胡說,徒惹人笑話。」
「您,不愧是神仙!」寇仲憋了一口氣,看東西眼界就是和我們凡人不一樣。
龍族少年瞥了兩人一眼,說道:「桌上東西你們也看一下吧。沒事多讀讀,多看看。對你們有好處!像你們兩者這種只憑一圖修行練炁之術,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終究練不出什麼明堂。」
徐子陵走上前,翻看一眼桌上的東西,頓時一愣,說道:「這是?」
龍族少年點點頭,說道:「這是我根據你們記憶修訂的。最開始時候,我通過原本,精心推演最高境界,結果共計推演一百二十四重天。不過後來一想,一百二十四重天對你這些凡人來說,太過於繁瑣。所以,你們走後,我又重新修訂一遍,將其縮減為十二重天。」
徐子陵心中微微一動,試探的問道:「您費心推演這,是為我們推演的?」
龍族少年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這也是為我自己,必將我現在也是凡人。而也算是極為精妙的築基法門。至於看與不看,全然在你們自己。學與不學,你們隨意。」
「當然要學。只是我們需要練到什麼成度,才能也像您這樣,近百丈之外吐出一口氣箭取人性命?」寇仲連忙湊上去,翻看手中的:「龍族少年說道:「這有何難?不過是最簡單技法而已,以你現在的能力足夠做到。」
「真的?」寇仲驚叫一聲,他雙目冒出精光,說道:「我也能做到。」
龍族少年說道:「當然可以,不過以你的體質。你大概蘊養上三個月,才可以噴出一次剛剛這樣威力的氣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