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一 觀察者

「正如明月所說,我們拼命最終未必會死,但是如果不動手,絕對會死。」間桐慎二悽慘的說道:「對於我們來說,我們都死了或許不會死。但是有一個人不死,就真的死了。」

陸離心中微微一動,頓時打個響指。地精尤達手上的護腕脫落,接著他的身形消失在天地間,卻是陸離解除的迷宮術的術法。他看了一眼海帶頭,說道:「希望如你所願。」

海帶頭笑道:「我們都死。主神有一半可能復活我們全部,也有一半的可能只復活一人。但是無論如何,在都死了情況下,祂都要帶回我們所有靈魂評估,那個更有價值,終究是希望不是嗎?」

陸離笑了笑,說道:「也是。」

陸離又抬起頭,目光隔著半個宇宙看到另兩位神明。一位是邪神,顯然是克蘇魯神話的一員,再聯絡剛剛傳送輪迴者的能力,顯然克蘇魯邪神的三柱神之一,象徵門的尤格-索托斯。而另一位卻是一位神性極為秉澄的神明,顯然是他為自己攔在了尤格-索托斯。

陸離上下打量這位神明,這是一位看起來容姿俊美,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年神明,祂無比熟悉的感覺讓陸離驚奇,他疑惑的說道:「我們認識嗎?」

那位神明看了看陸離,頓時搖搖頭說道:「你‘我從未見過。」

「可是我感覺你很眼熟。」陸離鄭重的說道:「你到底是誰?」

那位少年神明頓時虎腰一震,似笑非笑的說:「我是上帝!」

陸離頓時反應過來,他拿出造物主權柄,驚訝的叫道:「不可能,你已經死了。」

「死了!」那少年神明身體一震,叫道:「我已經死了。等等,這是我的權柄,還是初代傳承。我居然被你殺了?」

陸離有些糊塗,說道:「你……你……,你明明已經死了。徹底死了。徹底迴歸先天才對。你怎麼可能還在這裡?」

「白痴!」尤格-索托斯諷刺的說道:「沒看出來嗎。你眼前的這位上帝,只是一個觀察者。」

觀察者?

陸離微微一愣,他回過頭看向上帝,這一位秉承的神性宛如最真實的光。照亮整個宇宙,是一位真實不能再真實的神祗。他向尤格-索托斯問道:「觀察者,又是什麼?我讀書少,別忽悠我。」

尤格-索托斯諷刺的笑了笑,他說道:「如果有一人偷窺你。又被你反過來看到。你自然也就看到偷窺者對不對?當他觀察你的時候,你再也觀察到他。」

「廢話!」陸離沒好氣的回答。隨後頓時反映過來,看向了少年神明,驚訝的說道:「他是那個偷窺者?」

「好難聽。」少年神明沒好氣的說道:「沒錯,我既不是上帝,也不是神明。我只因為侵入我的世界時,我對你到來與你的打算而感到好奇,投下來一道觀察目光。被你的自己反向觀察,使我過去的觀察在宇宙之中產出倒影,顯化成神明。我就是象徵上帝觀察你命運的視野而形成的神明。」

陸離微微驚愕。隨後猛然暴怒,痛罵道:「你還是偷窺我?真不愧是上帝,好厲害的能力。一個過去的眼神,變成現在的神明。虧我以為你已經死了,還為你傷心很久。沒想到你居然是用方法復活,難怪當時你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豪不在意就回歸先天。我被你耍的很開心是吧?」

少年神明宛如看白痴一般將臉一扭。尤格-索托斯嘴角抽搐,說道:「這是每一位主神最基礎的本能好不好?不對,你身為仙道神系的主神應該更清楚,你們的仙道更擅長觀微之術,許多強大神祗都可以做到這種觀察效應。甚至有些更連比他們更高主神都能觀察。而且不被察覺。」

陸離有些傻眼了,他隨後反思自己過去見過神祗仙人。

玉帝、王母、老君、元始天尊、天仙少陰還有上帝。對,還有許多實力蠻橫的神仙,比如修行久遠的太陽真君這些上古就已經存在的神仙。他數著數著。頓時咆哮道:「你的意思是,其實我的過去未來,從八輩祖宗到未來十八代嗎,從我見到這些神仙起,就已經被他們偷窺的一清二楚?」

尤格-索托斯非常有同感的說道:「尤其是想你這樣神力驚人又境界不高的神明,更容易被窺視。而且窺視的更清晰。特別是你們仙道,有一種特別的藉助被偷窺者的力量與命數進行偷窺的術法。這種偷窺的手法對於凡人最多看到他們十幾年的命運,但是你這樣神明,一看幾千幾百萬年的過去未來,而且一看一個準。看一眼就知道你存在的境界,未來的成就,所行的道路,皆瞭然與胸。之後他們,無論是引導還是針對弱點對付,都能夠設計上百上千上百萬方案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