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七 主權

「可是這不是你的世界,也不是你的位面!他姥/姥的,這裡甚至與你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系列性質,甚至不同根源的系列位面。你一個連自己的位面都走不出的垃圾神系所冊封的神祗,用得著這麼兇殘嗎?」黃衣之王欲哭無淚的說道:「那就要看兩者之間對神力的支配力。即使最低階神祗失去神性與主權,也依然是宛如元素領主般的具備支配級天性的領主,包括對神力的支配。」

「可是,我是‘柱’!我的主權不但本質比同等主權高一等,而且所有位面都無法拒絕,也不會拒絕。」陸離說道:「如果一名神祗失去神性之後,也失去對力量的支配力哪?」

「柱?什麼意思?等等,你本身便是大源?」黃衣之王飛快的說道:「這不可能,對規則的支配是神祗本性,除非祂沒有領悟自身神性的本性。正如你對五行的親和是凡人的30多億倍,意味著你對五行的支配力也是凡人的30多億倍。一個支配級凡人可以操縱……」

黃衣之王駭然陸離,喃喃的問道:「是你。不可能,一個沒有領悟神性本質的人,怎麼可能擁有如此純粹猶如主神的神性?」

「兩個問題了!我不是大源。我是柱,源之支柱。我不是源,只要我本身存在,就可以創造源。無論是大源還是小源。」陸離隨口說道:「你並沒有奪取我對神力的主權,甚至無法遠遠不及我對神力支配。所以,你從我的神力之中產生的神力,與我本身無關,對嗎?」

「不錯!雖然有一點關係,但是並不是直接關係。能夠從你的神力之中誕生我的神力,是源於我的權能。畢竟,我曾經也是擁有世界四分之一主權的主神,現在依然是象徵‘風’的神。」黃衣之王死死盯著陸離回答道:「雖然是邪神。」

「即使算上‘時光迴圈’的十年,我的年齡也不到一個甲子。怎麼可能這麼輕易領悟神性的本質?」陸離聳聳肩,說道:「我現在的本體形態是六歲的人類孩童。象徵我在神族的道路上,相當於人類六歲的孩童,這是年齡是人類孩童,剛剛到了啟蒙可以上學年齡。它/孃的,我怎麼又減了一歲?」

「既然與我的神力無關,那就說我的神力之中流淌足夠讓你引發神力的風性?」陸離抬起頭,說道:「但是,這不可能!我永遠著對自身神力的最高等的主權,絕對不會被篡奪,也不會擷取一點一絲,哪怕是它其中真的流淌著風性。這是我絕對不會懷疑的。」

何況,我的神力源於先天的水,是絕對不可能蘊藏風。陸離盯著黃衣之王,等待他的回答。

「你以為,‘風’是什麼?」黃衣之王笑臉,他嘲弄的說道:「你以為作為構成世界的四要素之一的風,是凡人所說的氣?還是神祗認為的‘源’?」

陸離眼睛一亮,說道:「你的意思,四象與五行是完全不同性質的力量?」

「你的先輩們不是已經告訴答案了嗎?」黃衣之王不在正面回答陸離的問題。

他回過頭,卻見這些輪迴者們居然一個個都傻呆呆看著自己與陸離交鋒,甚至身體不由自主的發出連他們自己都無法察覺的顫抖,完全不像是一名身經百戰的輪迴者。

黃衣之王不由嘆息一聲,頓時意識到這是源於他們本源深處對陸離的神性畏懼。是凡人本性面對真正純粹神祗,本能的恐懼,甚至生不起反抗的念頭。是無論這個凡人擁有多強大力量,即使比神祗本身更具備力量,也無法改變這樣的事實。他向輪迴者說道:「我只能壓制他的神力,這個世間已經沒有任何一種屬性力量可以傷到他。想要真正真正傷害他,只有用堂堂正正的以純粹的力量搏殺,所以一切都還需要靠你們自己。」

這些輪迴者們對於兩位神祗的對話顯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陸離反而恍然大悟。他看著黃衣之王,說道:「原來如此,是我相差了。不是我的神力蘊藏的風性,而是我的神力產生的風性。對付更高位的神祗,我不應該施於神力的變化克敵,而是以純粹的力量搏殺。相反,對於比自己更低位神祗或凡類,才應該注重神力變化。」

黃衣之王又嘆息一聲,他看了看這些依然生不起動手念頭的輪迴者,低聲說道:「所謂‘風’,便是‘流動’。世間一切無形有質而流動,都是風。移動的氣、旋轉的力,流動的時間,甚至飛逝的光、包括動亂的情緒與活躍的思想。即使是源於的本源的清晰!」

黃衣之王的聲音在輪迴者耳邊響起,頓時驅散他們的恐懼。

輪迴們宛如夢中驚醒,看向陸離露出驚愕與痛恨的目光。其中情緒最大便是武道至強姬無望,他從恐懼之中想來第一件事,便是燃燒全身精血,以全部力量運起陰陽乾坤之力,吸納無窮天地之罡氣便是一拳轟出,彷彿將自己恐懼與暴怒都融為一體。

「天驚地動山兮神鬼驚五嶽齊轟!」首發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