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狼聲音嗚咽,這群獸人騎兵們穿著鋼鐵的盔甲。
他們的領隊,是一位極為強壯的半神,比普通的獸人要高一倍。他的四肢的肌肉膨脹,看起猶如玉石般堅硬,看上去比綠巨人還要強韌。一柄短斧揹著這個半神身後,冰冷的神力在短斧上流淌,赫爾是一件次神器。
&人狼騎!」這些獸人還沒有接近,商隊的人就已經絕望的叫起來,包括紅老虎本身都露出恐懼,完全沒有看到自己同族的興奮。
&類!」狼騎們看到商隊同樣也露出興奮,嗜血的光芒在他們眼睛之中冒出,紛紛抽出武器。一個狼騎抽出武器高高舉起,快速脫離部隊衝向商隊。
當他嗜血的聲音已經接近商隊傭兵,一聲空氣被撕裂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一道白光射到狼騎身上,一個骨骼斷裂的聲音傳來,可怕的力量轟然將這個獸人猶如炮彈般擊飛幾百米,在冰冷的雪地上劃出一道深痕。戰狼的身形嘎然止住,它愕然的回過頭。
&說過,不要惹事。驕傲的獸人,已經遲到了。你們還有踐踏我們榮耀嗎?」獸人半神以極為可怕的聲音說道。他抓起積雪,捏成雪球對著那個獸人怒吼,反手將雪球投擲。那就是最普通的雪球,但是當獸人本身投出,頓時化為最可怕的武器。
空氣之中掀起猶如氣爆的衝擊波,雪球撞到戰狼身上,可怕的衝擊波將戰狼擊飛。猶如一個炮彈從商隊中間穿過。宛如血肉磨盤將商隊一分為二。只不過一瞬間近乎三分之一的商人在戰狼的撞擊之下失去生命,而且不是被碾成肉末。但是強壯的戰狼依然沒死,而是呻吟的躺在雪地上。爬不起來。
&淡!」遠坂凜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切,憤怒的拉開她手中的長弓。但是陸離卻極快壓住遠坂凜的手中的長弓,訓斥道:「夠了,這裡不準使用神力。」
他說完,抬起頭看向獸人半神,咆哮道:「你在挑釁我們?綠皮?你在挑釁孤山之王森爾多納之子,森林與自然之王的後裔。」
獸人半神打量陸離一眼。轉過頭向商隊的眾人問道:「卑賤的人類,冰湖在那個方向。這裡到冰湖還有多遠?」
冰冷的咆哮宛如雷神的怒吼,可怕的神威讓商隊所有的人陷入恐懼的跪倒。絕望的只聽到撲通撲通的心臟跳動。商隊頭領西蒙艱難的抬起手,指向一個方向說道:「往那個方向,距離冰湖還有九天的路程。」
獸人半神又看了看陸離一眼,他的眼中的金光一閃而過。頓時陸離的眼中也閃出一道金光。兩人身體一晃。只聽半神冷哼一聲,帶著狼騎們重新前進。
陸離看著獸人離去的背影,不由啞然的看看自己的手,有些哭笑不得。因為他清晰的感覺到,在獸人半神的刺激之下,一種冰冷神性從他的身軀甦醒,那是水的神性。對於水神的神性,陸離從未在意過。即使被天庭封為水神,也是當成可有可無。也從未試圖去感悟,試圖去品味,只依賴自己的神性。
之後就算自己的神性被鎮壓,陸離也是抱著可有可無態度,沒有去覺醒水神神性,而是煉化自己弄到的北風神性。而王母娘娘又重新從神職賦予自己的神性之後。陸離甚至更不願意覺醒。這種完全無所謂的態度,赫然對於這種強大的天仙級神性豪不在意。
但是這種神性終究還是覺醒,並且即將蛻變一位半神。陸離撇撇嘴,心中暗歎道,得嘞!這下子王母娘娘滿意了,她真是用心良苦。他嘆著氣,算了,既然如此,也讓她安心就是了。
他抬起頭看了看陷入悲傷的商隊,又看看在雪地掙扎的獸人與戰狼,說道:「賤民,如果不想死的話,快滾吧!」
他也彎下身,捏起一團雪球。對著那個獸人隨手一扔,那雪球捲起一層音爆雲將那隻獸人擊飛。但是陸離卻非常不滿意,因為他知道他用了至少是獸人半神十倍力量,但是威力卻不及獸人半神十分之一。那隻獸人看似被擊中,實際上根本沒有受到多少傷害。這種結果讓他很不甘,也讓他看出。他對於力量的掌握還不如真正半神,剝開自己可怕的神力的外衣,自己力量其實一無是處,自己只是神仙之中綠巨人。
光滑幾乎沒有多少毛的戰狼賓士在雪地上,狼騎悶聲無語。
&山之王……森爾多納。為什麼我從未聽說過森爾多納的半神姓氏?」忽然,獸人半神開口了,他向自己的副官問道:「孤山是哪裡?」
獸人副官茫然的想了想:「孤山,難道是暗夜孤山,可是那是食人魔的寶石王國領地。」
&許是自然半神。」獸人半神深吸一口氣,「那些從自然之靈中孕育的半神。如果是這樣,我們已經遭遇的第七個自然半神了。我的主啊!偉大的戰神阿凱多,這次聚集到底要召集多少半神?」
他的眉頭皺起,對於手下的獸人的性子極為了解的他,不願意多惹麻煩說道:「再次警告所有人,不許惹事。」
…………
&山之王森爾多納是誰?」兩人離開商隊,遠坂凜好奇的看向陸離,自己英靈的名字分明是陸離。一個華夏人,怎麼又成了什麼孤山之王森爾多納之子?對於自己英靈的來歷更感興趣。
&知道哪?」陸離毫不在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