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各種奇怪的雲彩。」那人又上前踢了幾腳說道。
&有,不過有一個的女的,她身後有一個很大的光圈,跟其他人的光圈完全不一樣。」那女人說道。
&光圈?我/靠!不會是女媧娘娘吧!她來湊什麼熱鬧?」那人大吃一驚,「我的陣法可遮蔽不住聖人的目光,快跑!」
原始麻木的聽著那人邊叫邊升起一道玉清玄光,消失在溶洞之中。同時屬於女媧娘娘的媧皇玄氣從溶洞之中升起,接著其他諸聖的氣息也隨著升起。
等到諸聖到齊了,一見被布袋套住的原始天尊不由的目瞪口呆。隨後只聽通天憤怒的叫道:「這是誰幹的?」
原始天尊面無表情將頭上布袋取下來,然後伸手從上面揭下一道篆符。
這位以來威嚴端莊的聖人,滿頭是包,怒急而笑的諷刺的道:「玉清天華寶器篆,原始從來不知道。原始的玉清門下的心法還能繪製出這種篆法,更不知道這篆符妙用無窮,居然能夠破掉聖人的玄光。這是原始身為玉清聖人的不是,讓原始還有何顏面自稱玉清聖人?」
&始師兄!」眾聖打個冷戰,他們從紫霄宮聽道就已經相交,卻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原始,只覺得身體發寒。
原始的目光一掃眾人,只見老君陰沉著臉,通天憤怒不已,西方二聖面面相覷隱隱有些畏懼,而女媧娘娘控制不住自己。肩頭聳動。
原始冷哼一聲,有些無奈的說道:「想笑就笑吧!」
哈哈哈!
女媧娘娘叉著腰,哈哈哈爆笑。那西方二聖更是恐懼。只覺得大禍臨頭了。果然,只聽原始說道:「開天闢地已有億萬載。原始出生之時,那時候的天地還是渾然一片,風火水電交織。為平定太初,鎮壓四象,原始身為盤古之後,自認為凡事都衝鋒在前。兢兢業業,從未怠慢,唯恐有失盤古之後的責任。」
&媧娘娘。太古時代。龍鳳大劫,天地打亂,洪荒已然陷入了混沌,大地一切都荒蕪已經毀滅。多少道友死在大劫之中。又有多少道友為了避禍躲藏起來。但是原始可曾躲避起來?為了收拾陷入混沌之中天地,原始自願從不周山的走出,召集道友只為重塑天地。那時你也是其中一位,你說原始可曾又遲疑半分?原始能夠成為洪荒第一神山的崑崙之主,難道就只是因為佔山為王嗎?原始能夠統領洪荒,若不是諸位道友抬愛,難道還是全靠仗勢欺人不成?」
原始越說越怒,他嗤笑道:「從開天闢地到現在。原始自認為從未做過任何一件虧心之事。也未曾對不起你們之中任何一位,卻沒想到有朝一日還會被人打悶棍。哈哈哈!」
&始到底是哪一件做錯了?惹得你們居然同如此下作的手段?」原始怒吼一聲:「你們倒是說呀!」
&弟!」老君皺著眉頭說道:「你身為聖人。豈能又是體統?」
&人?聖人!」原始大笑道:「對,都是因為這個聖人。開頭以來無數載,吾等道友本身相親相愛,相互扶持。都是因為這個破聖人,才鬧到死的死,散的散,如今是剩吾等了了幾人還在人間。這個聖人,原始不稀罕!一點都不稀罕!原始不幹了!」
&弟,你瘋了!」老君大吃一驚,說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是氣瘋了吧!」
原始大笑道:「原始瘋了?原始在說什麼?原始真的瘋了嗎?原始修行億萬載,自認為法力還算可以。雖然談不上第一,但也是自認沒有敵手,不會輸給任何人。這個世上,能夠打我悶棍的,除了你們幾位,還能有誰?」
原始怒急而笑說道:「除了你們,還有誰?難道還能是后土不成?」
通天教主的目光豎起,狠辣的殺氣已然升起。西方二聖只覺得額頭冒出冷汗,只覺得無比恐懼。他們驚恐的看做原始與通天,又看看面無表情的太上,只覺得苦澀無比。
正如原始所說,原始身為聖人,能夠將原始套頭敲悶棍還不留一點痕跡的,除了幾位聖人,還真沒有其他人能夠做到,也只能是幾位聖人能夠做到。而諸聖之中,鴻鈞高高在上,是天道化身,根本不可能的。女媧雖然有理由,也有動機,但是卻是更不可能。
通天素來驕傲,眾人便是懷疑鴻鈞也不會懷疑通天。剩下的眾人之中,是剩下老君與西方兩位。想到此,西方二聖不由的幽怨看向老君。許是太上實在受不了原始的「吃裡扒外」,準備暗中教訓一下自己弟弟。但是西方二聖卻知道,這筆賬絕對不會算在老君頭上,那麼只剩自己兩人落個無妄之災了。
下黑手,打悶棍,這是將原始向死裡得罪,比殺了他還招人恨,兩人已經絕望。
不想通天更狠。只見通天一招手,四柄誅仙劍落在他的面前。他面無表情的問道:「二哥,我們接下來去什麼地方?是紫霄宮?還是西方。」
原始大笑一聲,猛然伸手向自己胸口一抓,從自己胸口抽出一道紫氣,正是那鴻蒙紫氣。他慘然笑道:「好!億萬年過去。看來洪荒之上早已經忘記我們兄弟威名。我們上紫霄宮。」
通天也隨手從自己身體之中抽出紫氣,自身根基被毀,也露出慘然的笑容,說道:「好!大不了,與其他道友一樣,重歸天地,迴歸本源就是。」
太上老君嘆口氣,也面無表情的抽出鴻蒙紫氣,說道:「你們呀!」
西方二聖大吃一驚,驚恐的問道:「你們這是要幹嘛?
&嘛?」原始猙笑道:「自然是掀桌子!」
女媧娘娘愕然的問道:「掀桌子?掀桌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