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嗚喵王哪!」陸離惱羞成怒的說道:「我一開始不就跟你說了嗎,我是北風的主人,司職神秘與奧妙的北風之主。整個世界吹起的北風是我的化身,整個世界蘊藏神秘與奧妙是我的力量。我既然自稱北風之主,自然是神祗。」
唐嘿嘿的笑了笑。陸離翻了翻白眼,又看向其他幾人,笑道:「凡人,你們好,吃了嗎?」
艾葉幾人目瞪口呆的看做聖騎士與陸離互動,當陸離目光落在幾人身上。他們自然不敢像唐這麼膽大,頓時跪倒在地,叩拜道:「拜見冕下。」
陸離擺擺手,說道:「起來吧,一個個嘴上說冕下。可是心裡指不定想什麼,多半沒什麼好念頭。也不知道轉著什麼鬼心思。得了,你們幾個也商量商量。出來一個人跟我做筆交易。」
「做交易?」幾人不由的目瞪口呆,相互之間不由的對視一眼。最後法師艾葉向前一步,問道:「不知道冕下需要做什麼交易?」
陸離嘿嘿的笑了笑,向唐問道:「你告訴他們,這柄劍是什麼東西。」
「霜之哀傷,霜之哀傷是曾經的王子阿爾塞斯手中利器,死亡騎士的代表之劍,如同其名字,這是一把帶著邪惡的強大力量,卻又帶著哀傷的悲劇色彩的神器。」
「在遙遠的艾澤拉斯大陸。燃燒軍團首領基爾加丹殘酷的把獸人薩滿祭祀耐奧祖的靈魂剝奪出來耐奧祖的靈魂被放入了一顆經過精心雕琢的冰塊中,這塊從扭曲虛空的遠方採集的冰塊如鑽石般堅硬。在被裝入這個冰冷的容器之後,耐奧祖感到他的思想擴充套件了數萬倍。被惡魔的混亂力量扭曲的耐奧祖成為了一個幽靈般的生物,從那一刻起,獸人薩滿祭司耐奧祖永遠消失,而巫妖之王誕生了。」
「巫妖之王在極北之地實施著他可怕的陰謀。巫妖王的手下,被燃燒軍來監視巫妖王的恐懼魔王一族鍛造造了這把劍,巫妖王賦予了霜之哀傷竊取靈魂的能力。人族王子最終成為了巫妖王的獵物,死亡騎士。徹底喪失心智的阿爾薩斯帶領亡靈天災回到了自己的王國。最終,阿爾薩斯刺殺了他的父親——泰瑞納斯國王,隨後又率領巫妖王的大軍踏平了整個洛丹倫。」
「這是一柄能夠竊取被它殺死的敵人靈魂化為自己力量的神器。但是竊取靈魂者也會這柄劍奪取靈魂,成為劍的奴隸。」
陸離聳聳肩,說道:「沒錯,這就是霜之哀傷。你們選出一個人,拔出這柄劍。作為拔出這柄劍的代價,他的靈魂永遠屬於我。當然,我也賦予他強大的力量。怎麼樣,心動嗎?機會只有一次,親!」
「靈魂?」艾葉幾人深吸了一口氣。頓時苦笑起來。艾葉說道:「我們能說不嗎?」
「說不?」陸離透著稀奇的看著幾人,說道:「你們追尋北風而來,就為了說不?嗯,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擁有能夠察覺北風的血脈。你們以為你們能夠見多我?你們憑什麼認為,你們沒有幾分特殊就輕易見到我,而不是落到之前的那些的下場?」
「我們的血脈特殊?」艾葉更為苦澀的說道:「如果我們不答應,血脈是否特殊已經沒有意義?」
「對!」陸離乾脆利落的說道:「我需要蘊藏神性的血脈才能承載我的力量。而你們之中,只有三人的血脈是神裔,但是依然蘊藏神性的只有你和那個小丫頭。你們的血脈雖然薄弱無比,但是神性濃郁。依然算是半人半神。」
他又看了看那個貴客,說道:「至於你,你雖然是神裔血脈是最濃,可惜神性已失。也許是你的幸運,也許是你的不幸。」
艾葉與安朵兒對視一眼,最後艾葉無奈的上去說道:「好吧,我來。我只是家族的末子,靈魂什麼的,不要也罷。」
這時候,唐突然走上去,攔住艾葉,說道:「等一下。」
「你有話說?」陸離饒有興趣的問道:「還是你想要代替他拔出這柄劍?不過你也拔不起來。」
「那個……我倒不是想代替他。」唐臨抓了抓頭皮,苦笑道:「不過,靈魂……那東西有沒有,我都也不知道,就算有嘛,我覺得我們留著興許還有用處。」
說到這裡,看著陸離饒有興趣的的眼神,唐臨趕緊繼續道:「話說,我認為艾葉可以用別的東西,不知道你要不要?」
「什麼?」陸離好奇的問道:「他還有什麼的東西。熬,如果你說凡間的財富,那就算了。」
「呃……節操什麼都,您老人家收不收啊?」唐賤笑一下,閃閃躲躲的問道。
「這個……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