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初期定都於應天府。永樂十九年,明成祖朱棣遷都至順天府,而應天府改稱為南京。
北京具有優越的軍事地理環境。抗擊北元是明初鞏固政權的當務之急。北京處於蒙古高原、東北平原與中原聯絡的交接點上,在與北方少數民族的鬥爭中,軍事地位不斷上升。面對故元的軍事威脅,北京西北、正北、東北三面環山,其中險關危隘眾多,易守難攻。
北京南部、東南部是廣闊的大平原,交通便利,便速提供有效供給。其次,遷都北京也是中華民族長期融合的必然結果。
在華夏曆史上,宋遼金元是華夏民族大融合的一個重要時期。由游牧民族建立起來的金、元政權都建都於北京,表明華夏的政治中心已逐漸北移,明成祖遷都北京正順應了歷史的發展趨勢。從有效地控制和管理東北和西北邊疆大片土地考慮,建都北京顯然比建都南京有利。
另外,北京乃燕王發跡之地,他在此經營多年,是「龍興之所」,朱棣本人心理上也有一定的傾向性,認為這是自己的福地。並且,追隨自己起事而受封的宿將謀臣,多也為北方人士,功成後也有思鄉之情,希望榮歸故里,光宗耀祖,遷都北京易於得到他們的支援,阻力小。同時,由於朱棣「逆取皇位」,回到北京,希冀以此尋求某種心理上的平衡。
這時候的大明朝的京城便是北京。
當天的盛況驚動天下,京城之中數十萬百姓夾道而觀。無數虔誠通道的百姓,沿街佈置香案,供奉香花清水。京城正店,都用香花紮起了巨大的綵樓歡門。
數百年的京城的老北京,地理位置絕佳,這裡還未有後世的風沙沙化。天下財貨,齊聚京城,造就了這麼一個如同夢幻一般繁華的都市。
當今皇帝崇禎命令百官必須代替他親自迎接,當然不可能真的是出迎百里之外了,而是出城十里迎接。只見王公貴族,權貴高官一起出迎,當真是給足了幾位仙師面子。
無論曾書書還是張小凡都未曾見過這樣數十萬人歡呼的景象,饒是三人身為修士,也不由的驚駭莫名。那驚駭的神情落下有心人眼中自然一番譏笑,但是卻不影響三人威儀。
三人隨著百官與引路的太監一起進了雄渾巍峨的皇宮。這皇宮之中,崇禎皇帝激動莫名。
「不稱臣,不納貢,不和親,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反覆的唸叨著這幾句世人對明朝客觀的評價,也是一種哀傷。崇禎作為最後一位漢人皇帝,更是一種悲涼。
時至此時,外有韃子扣關,內有李自成作亂,大明王朝數百年的基業即將毀於一旦。崇禎每日思及祖宗的基業就要亡於自己的手中,哪裡還有心思吃飯,哪裡還有心思睡眠。
朱由檢因父親明光宗是皇祖父明神宗所厭的太子,幼年並不幸福。五歲時,其母劉氏得罪,被其父下令杖殺,朱由檢交由庶母西李撫養。數年後西李生了女兒,照管不過來,改由另一庶母東李撫養至成人。被哥哥朱由校冊封為信王。
熹宗死後,由於沒有子嗣,他受遺命於同月丁巳日繼承皇位,時年十八歲。第二年改年號為「崇禎」。同時朱由檢大力清除閹黨,將閹黨二百六十餘人,平反冤獄,重新啟用天啟年間被罷黜的官員。即位後,勤於政務。因「偶感微恙」而臨時傳免早朝,竟遭輔臣的批評,崇禎帝連忙自我檢討。曾一度使明室有了中興的可能。
奈何自崇禎元年起,中國北方就大旱止,赤地千里,寸草不生,《漢南續郡志》記,「崇禎元年,全陝天赤如血。五年大飢,六年大水,七年秋蝗、大飢,八年九月西鄉旱,略陽水澇,民舍全沒。九年旱蝗,十年秋禾全無,十一年夏飛蝗蔽天……十三年大旱……十四年旱」。以至於大明王朝內憂外患已久。
崇禎是個皇帝,他是和歷代帝王都一樣的:希望國家能夠富強,希望國力能夠昌盛,希望自己能夠成為萬國來朝時被朝拜的那個人!
崇禎就是好皇帝,也從未想過寄希望與仙家,請天庭的神仙們出手相助。只想著如何治理好國家。但是大明朝腐朽爛到骨子,幾乎所有官員都是尸位素餐,豈能如他所願?而這些年,華夏又是天災人禍不止,大明朝雖然在崇禎治理之下,似乎散發中興之勢,但是又更多的有何嘗不是絕望與無奈。
故而,當崇禎知道有仙師擋住滾滾黃河之後,頓時起了心思。彷彿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便執意要請仙師進京。但是崇禎卻不知道,他這一請不但請來仙師,也請來一個大禍害。
卻見京城上空,陸離的一道化身悠哉悠哉的坐著白雲之端,眯著眼睛眼中這京城不知道想什麼。突然,他一拍手,低語道:「有了,就這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