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 宣戰

泰晤士河的滾滾流水滔滔不絕。

昔日的倫敦已經化為白地。一隊隊英國士兵悲慼的站在過去的首都的土地上,充滿了憤怒與仇恨。一排排貴族默默的站立,充滿憤恨與惱火。

女王乘坐的馬車,站在昔日的威斯敏斯特大教堂之上,俯視著英國計程車兵。

她對著自己士兵們朗朗的說道:「天佑之不列顛日不落帝國,上帝眷戀之地,舊大陸的唯一明珠,英靈之所。」

「三千年前,我們的祖先已經來到大不列顛島定居。在這裡生根發芽。兩千,昔日羅馬的凱撒,兩度率羅馬軍團入侵大不列顛,均被我們英勇的先輩擊退。」

「一千多年前,即使我們曾經被羅馬征服。即使偉大的不列顛一度變其為羅馬帝國的行省。但是我們祖先們終究趕走殘暴的羅馬駐軍,結束了羅馬對不列顛的統治。」

「千餘年來,撒克遜人、朱特人、維京人、丹麥人、法國人。我們遭遇過無數的強敵,我們見過經歷過種種磨難。我們的帝國在戰爭與被戰爭之中,佔領與被佔領之間,反反覆覆,但是我們終究毅力在世界之端,我們的殖民地比舊大陸還要遼廣。」

「大不列顛的紳士們,如今昔日的那些強大敵人大多已經化為塵土,可我們的帝國卻永垂不朽。大英帝國流傳數千年,無論是舊大陸還是新大陸都籠罩著大不列顛的榮光。」

女王肅穆的說道:「但是,現在!一群來自東方的黃皮猴子,長著黑眼的異教徒,那些可悲的有罪之人,悍然襲擊我們的倫敦,殺死我們子民,佔據著上帝賜予我們的土地,行使著罪惡之事,挑釁我們日不落的榮光。他們敢於傷害上帝的子民,做著異端崇拜的邪惡之事,我們應該清洗那片不潔之地,讓上帝的光芒永照一切。」

「這是戰爭!大不列顛的紳士們。那些披著黃色的皮膚,信仰著異端邪神,要將上帝的子民從他們的家園裡趕出去!這是上帝的榮光和白|人的榮耀,與異端異族的戰爭,是生死存亡的戰爭!」

「諸位紳士!大不列顛的榮光無人能夠質疑,大不列顛神聖的土地不容任何異端玷汙。他們要戰爭,我們就給他戰爭。」

「但是諸位紳士們!你們必須知道,我們即將面對是一個同樣古老的帝國,馬可波羅記載的地上神國。那個神秘的古國比撒克遜人古老,比羅馬人更古老,甚至比波斯人,比希臘更古老。當馬其頓王國出現之前他們已經存在,在以色列國王誕生之前他們已經誕生。但是同樣他們也已經垂老。我們的戰船已經飄揚在四海,他們卻只知道在自己的地頭刨食;當我們巨炮轟開新大陸大大門,他們還在使用斧頭與長矛。」

「他們過去曾經榮耀,但是現在榮耀卻屬於我們。」

「我以大不列顛日不落帝國女皇之名,命令你等,命令所有的大不列顛英勇的貴族與紳士,命令英格蘭所有的騎士們與所有殖民地計程車兵,集合所有能夠集合的兵力,召集所有能夠召集的勇者。向東方,一路向東方,向那異端的東方前進。你們要將所有白衣軍以白銀之槍染紅!要將所有黑衣軍以黑鐵之槍染紅!讓那裡至一草一木,將所有的敵人染成鮮紅!讓那裡一山一水,將所有仇人塗滿血肉。」

「沒人能夠玷汙帝國榮耀之後還能完好,沒人任何仇敵招惹大不列顛還能活著。西班牙不行,葡萄牙不行,荷蘭人不行,東方垂老的帝國也不行。」

「為了大不列顛的榮耀,我們不懼生死犧牲,日不落帝國光輝永照!」

全體貴族拔出自己的長劍,齊聲起誓道:「神聖的戰爭下,帝國與我們同在!」

戰爭的動搖一瞬間發出,越來越多的英國士兵被召集。這個強大的帝國都隨著運動起來,無數計程車兵不但從帝國之中,更從無數的殖民地之中被召集起來。無論是帝國的貴族與平民,還是殖民地的土著與奴隸,都被髮下來了武器。大不列顛帝國居然發動一場舉國戰爭。

女王的車架從貴族前面走過,只聽女王用憤怒的叫道:「現在,告訴那個女巫,我們大不列顛可以答應她任何條件。但是她必須也讓她的神,讓她口中的無所不能的卡里普索,將我們的軍隊帶到仇敵前,將我們的戰船送到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