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的天氣一如既往的陰沉沉的,工業革命時期的腐國空氣狀況惡劣的出奇。有著霧都稱號的倫敦比二十一世紀的北京霧靄更加的濃厚,刺鼻的硫化氣息和隨處排放的工業廢氣,讓這座城市的生存環境直逼北京的下水道。
但是居住在倫敦的大人物們,已經習慣了這裡的「壞天氣」,甚至為此而感到自豪,就連散發著惡臭和汙濁的泰晤士河,也成為了他們遊覽的風景。但是此時,這些貴族和大商人們卻忍受著空氣裡瀰漫的汗味,彙集到一間小小的禮堂裡。
「我親眼見過他們,那群黑頭髮的魔鬼!他們燒燬了我的船,那群臭烘烘的猴子,就應該被吊死在港口!」一個塗著鉛白的胖商人坐在椅子上,擠成了一個肉堆,大聲的呵斥著。
一個乾瘦的老貴族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對自己身旁同樣古板的貴族們說:「這些肥肉已經塞滿他們大腦的商人,怎麼懂得大不列顛的榮光。在女皇陛下的光輝下,那些罪人有什麼可擔憂的?他們連話的不會說,只能舉著石斧和長矛像野獸一樣的亂叫。只有西班牙人才是我們的大敵,自從無敵艦隊被我們擊敗後,他們還佔據著新大陸最富饒的地方,主導著加勒比海的大權,我們應該集中精力去對付他們!」
但是很快就有另一個貴族嘲笑道:「石斧!長矛!是的,他們的確使用石斧與長矛。但是他們的石斧可以輕易扔出幾公里,比我們的炮彈還遠。他們的長矛可以輕易刺穿我們的船,多少英勇的海軍都倒在他們長矛之下。他們摧毀所有的船隻與港口,掠奪沿岸的一切,無論財寶、火炮還有技術工人。現在,那群可怕魔鬼正向這裡駛來,正向倫敦駛來。現在,倫敦正處於是生死存亡的戰爭,這是與異端異族的戰爭之中,如果我們在不採取行動,我們偉大的倫敦很可能被毀滅!」
「約翰頓閣下,你是被那些黃皮膚的惡魔嚇破膽了嗎?」一個和這名貴族不和的貴族公然嘲笑道:「那些惡魔們,用自己的尖牙利爪讓我們的爵士嚇破了膽子,他居然認為這些野蠻人和大不列顛有生死存亡的關係。勳爵,不是每一個高貴的大不列顛貴族都像你一樣懦弱的,我們有足夠的勇氣和力量去摧毀那些骯髒的海盜。」
一位戴著假髮套的中年貴族,微笑的附和道:「我們的意志就是歐洲的意志,我們的疆土就是世界的邊界,大不列顛統治就像永不落的太陽,永遠的照耀著一切光明處。區區的一群異教徒,就像毀滅倫敦。約翰頓閣下,你太會說笑話了。」
「上帝賜福於大不列顛,以征服一切異教徒和異端。那些有罪之人,佔據著上帝賜予我們的土地,行使著罪惡之事,他們敢於傷害上帝的子民,做著異端崇拜的邪惡之事,我們應該清洗這片不潔之地,讓上帝的光芒永照一切。」一位年輕的貴族從座位上站起來說道:「無論如何,面對這樣異端的挑釁,我們唯有回以戰爭,只有用這些罪人的血,才能洗出大不列顛的榮光!我們還在等什麼,用戰爭去回應他們的挑釁吧!」
………………
黑珍珠在緊張的航行。只見一個綁著暗紅色頭巾,有著淡黑色眼圈,露著金牙,一雙手不時的扯動船舵,嫻熟的糾正著航向。他正是傑克船長,他此刻神情專注的操縱的黑珍珠,試圖從戰場邊緣繞過,將身後那些狂信徒們引入戰場而逃生。
此刻整條船上,無論是傑克船長還是船員們都緊張無比。這些狂熱的狂信徒不由分說的攻擊,與他們不要命的姿態徹底將黑珍珠上人都嚇怕了。
在這種情況下,即使黑珍珠號稱加勒比海上最快的船,也沒有給他們帶來多少安全感。以至於傑克親自操船,找上戰場藉機逃生。緊張的他們卻沒有注意到,一道幽蘭光輝化為道道光環,伊麗莎白兩人從光環之中憑空出現。
下一瞬間,兩道半圓的圓環從」商船」升起,那光環化為兩道光芒射向了黑珍珠。只見氣急敗壞的「諾林頓」從商船上飛起,指揮著那圓環攻擊黑珍珠號。
「小心!」威廉大叫一聲,立刻將伊麗莎白推到角落,用身體擋住伊麗莎白。卻見兩道光芒如劍如芒,帶著撕裂空氣的聲音衝向黑珍珠。但是卻在即將撞到黑珍珠的時候,突然停下來掉入海中。同時,卻見商船的光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來,顯然失去動力爐的後果開始展現,同時幾發炮彈襲來,在船上留的打洞,這船再也不是堅不可摧。
「快逃!」威廉大叫一聲,黑珍珠的海盜們更加緊張,用力的拉扯船帆,只見傑克飛快轉舵。最終黑珍珠劃過美麗核心,擦著戰場逃離。
商船失去動力爐,速度頓時降了下來。但是即使如此,也狠狠的咬要在黑珍珠之後。只見那「諾林頓」站在桅杆最頂端,憤怒的盯著黑珍珠號。同時只見他雙手抬起,凝聚起暗紅的火焰,然後投向黑珍珠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