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天啟(中)

「現在就需要。」陸離說道:「你需要我借你多少法力?」

哪吒看來一眼陸離,說道:「不用,我另一辦法。你的化身也沒有多少法力。」

陸離微微笑了笑,說道:「很不巧,昨日遇到幾個奴隸販子。我心情一不好,便是他們的船長,他們的船都沉入大海。當時我不知怎麼突然想挑釁一下,就不經意的灌注不少神力,現在想來真是神來之筆。你可以隨意借用。」

哪吒點點頭,說道:「那你還有什麼要求的?」

陸離想了想,說道:「當然,你要記住。從現在開始,你不在叫做哪吒,而是叫做‘戰爭’!」

「戰爭?」哪吒疑惑的看來一眼陸離。陸離卻伸手一推哪吒,哪吒頓時從雲端跌落,並且飛快化作絕大的流星,跌落到大海之中。陸離賊笑的說道:「對,戰爭!」

巨大的流星劃過羅亞爾港跌落的近海之中,吸引了整個海港的人注意。只見那巨大的流星捲起一道的巨浪,衝向了羅亞爾港。那海浪超過六米,淹沒了大半的羅亞爾港,將凡人衝倒,將房屋沖塌,將許多船衝上了海港之中。同時整個羅亞爾港都響起一聲聲淡淡而又恐怖的音樂,彷彿地獄的聲音,同時一個聲音響起:「你來!」

只見海面燃起火焰,一位騎士從遠方奔來。他騎著一匹燃燒火焰的戰馬,手持著猙獰的巨劍,戰馬踏過之處頓時留下一條長長的火影之路。這個騎士非常高大,是一位身高已經超過三米的巨人,他穿的的戰甲是那樣的猙獰。他身披著悽美的神光,讓穿著猙獰的戰甲的他,看上去是那樣的神聖,那樣的偉岸,那樣的不可侵犯。

羅亞爾港的所有的人都能看到他。無論這人在那裡,無論這人身在何地。他們都看到那神聖而可怕身影,就像看到自己罪惡與救贖。

「那是什麼?」貝克特抓起身邊衛兵問道,他指著那從海面奔來的騎士,說道:「那到底是什麼……?」

話已經到了嘴邊,但是終究無法將剩下的話問出,他本準備問那是什麼東西。但是卻怎麼也說不出那兩個字。那火焰在大雨之中燃燒而無法熄滅,騎士從海港上岸,也帶來了大火。

騎士揮舞巨劍,所過之處只有灰燼與塵埃。他擊殺所過之處的所有凡人,他的火焰化為數道穿的各處。他直奔羅亞爾港的最高處。這時候,身穿紅色的英國士兵已經攔著騎士去路。

「衛兵!攔著他!」貝克特勳爵叫道,他身邊的衛兵飛快的傳令,只見一門門火炮被推出了炮臺。同時,英勇的英國士兵已經發動攻擊,但是那可憐的鉛彈毫無用處。

陸離伸伸懶腰,說道:「我討厭這種感覺,我只要一想想覺得可怕。不過,總要有犧牲不是嗎,韋斯比·斯旺,我總督大人。」

陸離身體又散發出聖潔的神光,輕輕的低唱:「我看見羔羊揭開七印中第一印的時候,就聽見四活物中的一個活物,聲音如雷,說:你來!」

「我就觀看,見有一匹白馬;騎在馬上的人,拿著弓,並有冠冕賜給他。他便出來,勝了又要勝。揭開第二印的時候,我聽見第二個活物說:你來。」

炮火與槍聲之中,騎士衝破英國士兵的防線,騎士的身後森森白骨組成的潮水,瀰漫了整個港口。站在瞭望臺上計程車兵尖叫一聲,貝克特回頭望去。只見火焰之中,那些死亡的人類被火焰燒著,頓時身上的肌肉組織一片片的脫落,不消一會的功夫,一個火焰的骷髏就出現在原地,揮舞著燃燒的刀劍,殺向昔日的戰友。

「就另有一匹馬出來,是紅的,有權柄給了那位騎士,可以從地上奪去太平,使人彼此相殺;又有一把大刀賜給他。揭開第三印的時候,我聽見第三個活物說:你來!我就觀看,見有一匹黑馬;騎在馬上的人,手裡拿著天平。」

那東印度公司士兵,成批的倒在了泥水裡,雨水沖刷著大地,渾濁,汙穢,卻沒有一絲血色,倒下的屍體上蒸騰出血腥的霧氣,纏繞在每個燃燒亡靈身上,將他們的火焰燃燒的更旺盛。

「揭開第四印的時候,我聽見第四個活物說: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