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哪吒

「隨著奧林匹斯神族的失落,無人知道為何這位女神怎麼成為了如今的海洋女神。這位女神一直喜怒無常,擁有如同大海一樣天性。最重要的是,她似乎失去她的身軀,失去她的神性,此刻她甚至受到信仰左右,更作為信仰神,已經失去神族本性。」

「當然,我們猜測卻是另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位海洋女神並非傳說之中泰坦,在神話之中她已經死了。而是從曾經的卡呂普索遺留的神性之中誕生神祗。因為這個科莉布索並沒有實體,你可以說她是風暴、是雷霆、是龍捲風,或者說她就是海難本身。奧林匹斯神族消失之後,在大航海時代,參與航海貿易的人們因為敬畏海難,又因為不知道海難的緣由而選擇了迷信,於是從過去的神性之中誕生了科莉布索這個象徵災難的神明,或者說卡呂普索從信仰之中重生。她是信仰的化身,因信仰而存在,也因信仰而滅亡,雖然科莉布索最終會自行消亡。不過在十七世紀,正是她最強盛的時候。」

「但是作為她的確是一位真正神祗,但是作為信仰化身的科莉布索依然存在破綻。許多年前,年輕時的戴維.瓊斯與這位海洋女神科莉布索是一對情侶,他自願擔任幽靈船‘飛翔的荷蘭人’號的船長,答應為科莉布索在海上引渡亡靈到陰間。可科莉布索背叛了‘十年之約’。狂怒和絕望的戴維.瓊斯挖出自己的心臟裝進了亡靈箱,埋在了那座約定的小島上。為了報復科莉布索,戴維.瓊斯把封印科莉布索的方法告訴了九位海盜船長,於是,讓人討厭的海神科莉布索被封印於普通人提亞多瑪的軀體中。」

「我們即將面對的就是這樣神祗。我們現在找到她,需要釋放她,最終殺死她。」

西門吹雪更為興奮,他眼睛極亮,問道:「但求與之一戰。」

陸離翻了一個白眼,才說道:「既然要對決一位神祗,我們必須知道什麼是神祗。神袛,是一種至高無上的存在,是一種世間最高層次的生命,無論是在其他世界還是在有仙人存在都是如此。能夠主宰天地的是法則化身的先天神邸,祂們和後來的神袛完全是兩個概念,天生與道相合,不死不滅,大道化身。」

「大道的法則本性無情無慾,非想非念,無色無相,無情的體現著大道的意志。但大道無常,這些高貴的先天神邸也有劫數,但是他們變幻無常。無論或隱或現,亙古不變。也不消不滅,不增也不長。」

「接著是後天神袛,後天神祗則是藉助眾生願力信仰,竊取人道權柄,繼而以人道代天道,獲得一部分先天神邸權柄的存在。猶如人道洪流上的一朵浮萍,有漲有消,有生有滅,立足與信仰願力之上,又根基的不同分為不同神祗:概念神、法則神、信仰神,顯化神甚至佛陀,都屬於這種後天神祗。他們各有特性,也各有缺憾而無法彌補。」

「海洋女神科莉布索是介乎信仰神與法則神之間神祗,她的神格等級不高,但是神力極高。」

銀色的神光環繞祭天旋轉,哪吒的聲音從其中傳出:「泰坦神?我聽說過,但是已經是很久以前了。他們並沒有在我們的上出現過,但是在西方流傳過他們的故事。」

「如果,我們的對手是泰坦神族,我想我們便不用太過擔心。向他們這些事物人格化的神祗,他們的權柄對我們無效。」哪吒說道:「這樣的神祗,他們沒有什麼弱點,但也沒有什麼特點。在上古人神共存的年代,這樣的神祗遍地都是。」

陸離有些吃驚的看著哪吒,問道:「你怎麼自己脫離祭壇?」

哪吒的神光逐漸飛出祭壇,他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也不太清楚,這個世界一直在拒絕我們的進入,無論是我們的元神,還是我們的力量,包括那些在東方流傳的信仰。但是我的意志卻脫離元神,可以突破這層限制,也許因為我是蓮花化身,無魂無魄。」

陸離看到哪吒的神光,頓時笑了,說道:「這是好事,有你幫忙。我就可以全心心神守在祭天,邀請你們進入這個世界。而你,則要和我幻化的化身一起開始尋找叩門的人。」

「這並不容易。」哪吒說道:「我們需要的這個人,必須對於世界的本身擁有足夠的影響邀請,又要獲得這個世界足夠多的人的認可。我們才能順應人道之中化身而出。尋找這樣的人已經很困難,更不用說需要足夠多人去相信,去邀請我們的到來。」

陸離卻笑道:「事實上,這並不困難。你們難到不知道,這個世界有一種說法叫做主角嗎?不過,困難的反而是你們,因為你們需要先改變一下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