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海盜

陸小鳳、花滿樓、西門吹雪、宋大仁、曾書書、陸雪琪、張小凡!

陸離上下打量幾人一眼,才說道:「這裡是遠在大地另一面的加勒比海。我想對於這次的目標,你們都知道了吧?」

他話音落下,卻見花滿樓微笑傾聽自己說話,西門吹雪遙望大海,目光充滿的灼熱。至於陸小鳳與其他人,全都好奇的打量四周,打量這個不同以往的世界。即使冷如冰霜的陸雪琪,也不例外。

陸離翻個白眼,也不管他們聽沒聽到,反正他們並不是主力,只聽他直接說道:「算了,我們還是先說任務吧。陸小鳳、花滿樓、西門吹雪,你們對人間最熟,我需要一塊土地。你們的任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買到一塊屬於我們的土地。」

「至於宋師兄你們,你們的責任也非常重。你們需要在一天之後弄一艘船,一艘大船。因為我們接下來要在海上生活一段時間。而我需要去打聽一些訊息,我們一天後匯合。」陸離抬手展開三張符說道:「如果有需要,我們相互傳音聯絡。那麼,讓我看看你們的本身吧。」

陸離與幾人分開,便向一個酒吧走去。這處酒吧裡面有些昏暗,頂棚也頗為低矮,支撐的柱子似乎連樹皮都沒有剝掉,從房頂上面懸掛下來了一些繩索,上面繫著的東西千奇百怪,有酒瓶,罐子,木頭,未雕刻好的雕像,石頭等等。這些是可能去執行危險任務的水手與海盜懸掛上去的,寄託著他們的心願。

在酒吧的遠端,堆放了一些零落而破舊的橡木酒桶,有幾個人正圍在那邊談笑著。酒吧的桌子低矮,結實,厚重,泛出一種被歲月打磨過的灰黑色。上面擺放著擦得精光明亮的黃銅燭臺和油燈。圍坐的水手或是海盜們大多都穿著脫色而陳舊的深色破爛衣服,將頭髮打成小辮,再在上面掛上玻璃珠子,留著亂蓬蓬的鬍鬚和頭髮。

陸離的進入僅是惹來幾個人的轉頭一瞥,一見之後,頓時愣住。大概他們從未想到這種地方能夠見到一個黃皮膚的小孩,這些水手或是海盜頓時露出奇異的目光,彷彿看好戲一眼看著陸離。陸離在水手不懷好意的目光之中,走到吧檯前,還沒開口,酒保直接滑了一個箍了錫箔的木頭酒杯過來,裡面的朗姆酒卻神奇的沒有濺出一滴,那水手繃著臉說道:「第一杯免費,以後請準備好你的先令,小傢伙。」

陸離微微一愣,也有些口渴,便拿起酒杯來喝了一口,不禁有些發愣。這眼前的一杯顯然就是大名鼎鼎的朗姆酒,據說乃是名副其實的世界六大烈酒之一,入口若一條火線般落入肚子當中,最後的口感才略微泛甜,以他的酒量也只敢來個中杯而已。

但眼前這個杯子裡面的液體口感有一種甘蔗的清甜,除此之外也就略略帶了些酒味罷了,連啤酒都稱不上,頂多也就是帶著酒精的飲料,不知道酒吧老闆進貨後往酒裡面兌了些水。陸離皺起眉頭,說道:「水太多了。」

酒保一瞥陸離,說道:「小崽子,有酒喝就已經不錯了。」

陸離又喝了一口,不經心的問道:「你聽說過,鬼盜船和深海閻王的傳說嗎?換句話說,你有什麼關於戴維·瓊斯和傑克·斯派洛的訊息嗎?」陸離輕鬆的口氣,卻讓酒館之中的所有人都渾身一顫,緊張的盯著陸離,甚至一些更露出兇狠的目光。

那酒吧頓時尖叫的:「閉嘴,這不是你一個小兔崽子應該打聽的。滾出去!」

陸離翹了翹嘴角,掃了一眼那些水手,直到魚餌已經上鉤了,便轉身離開。果然,陸離離開不到一會兒,便有幾個兇悍的水手跟了上去。

引用十七世紀的用一句話,海上從來沒有無辜者。大航海時代,海上的水手要麼是海盜,要麼即將是海盜,要麼是人販子,要麼是曾經是人販子,他們每一個人的罪行,在現代社會槍斃十次都夠了!殖民地的白人,要麼是小偷、和強盜等流放的罪犯,要麼是比他們更可惡十倍的貴族、士兵和商人。而一個漂亮、年幼又單獨一人的印度安人孩童,自然上等的貨。當然,如果能上神秘的東方人那更好。

一個小巷子,五六個水手獰笑的堵住巷子口,緩緩的向著陸離圍了上來。這裡是一條死衚衕,而且離開了「繁華」的區域很遠的距離,陸離似乎已經逃無可逃!

但是陸離不需要逃走,只見他掏出一枚銀幣,輕輕的彈起,然後緩步迎上這些水手。這些卻眼睜睜看著他靠近,眼睜睜的看著他抽出一個海盜的腰刀,毫無反應的被他撲哧撲哧的每個人捅了一刀,卻沒有任何人反應過來,更可怕的是他捅過之後,每個人甚至看不見血流,更感覺不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