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哈哈大笑,說道:「我若是說不哪?」
那些村民大驚失色,連忙驚恐的說道:「不不不!您是神仙,神仙就應該救苦救難。就應該為我們做主。」
陸離嘴角露出諷刺的笑容,說道:「可我就是不願意。」
漁民們悲聲更切,開始用痛恨的目光看向陸離。盧子貴突然高聲叫道:「鄉親們,要是不打死這個妖孽,我們就活下去了。我們跟這兩個妖孽拼了。」
被逼死路,那漁民們頓時又血湧上頭,一個個激動的拿去武器又站起。陸離歪歪頭,突然一揮手徹底房門的八卦說道:「我不玩了,現在房門已開。你們是要跟我打架哪?還是轉頭回家哪?」
漁民一個個看了看已經被放開的門,雖然嚇到心驚膽戰。卻依然抱成團,盯著陸離,既不敢上前,更不願離開。陸離冷漠的輕哼一聲,敲了敲自己做的椅子,問道:「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做的嗎?」
漁民們頓時看向那黃金座椅,不由得露出貪戀的目光。陸離輕哼一聲,隨手抓住椅子撕掉大半,只剩一條腿。陸離說道:「這椅子被我以點石成金的神通變成黃金,真正的黃金。」
他提著那椅子猛然沙灘方向一扔,那椅子頓時化作金光飛了出去。陸離才滿意的笑道:「現在,這黃金被我扔到沙灘上了,你們誰搶到歸誰。不過若是,一盞茶之內若是無人找到。那黃金就重新變成木頭。現在,你們自己選吧?」
陸離說完冷笑一聲,用手一按地面。頓時只見林家的房屋木樁開始生根又發芽。那木頭彷彿活了一樣重新栽種,發出枝葉更是極速的按照陸離的心意伸展,各種樹枝交錯形成一個個有寬敞又明亮的木屋。那地上的土也開始隨著木頭化作青磚與石頭填充縫隙,形成一個被原本大一倍的兩層樓房大院。
漁民們被猶如神蹟一般景象嚇到更不敢上前,隨後又不免貪念起來。卻見那盧子貴本是在眾人最裡面的帶頭之人,卻突然轉身悶頭便向外跑去。其他漁民一愣,隨後慌忙追了上去,腦子那還有什麼妖孽,只剩下黃金。轉眼間,院子裡只剩了了幾個並不貪心與老弱的漁民而已。
陸離不免諷刺笑了笑,隨後摸起剩下的黃金的椅子腿,將其遞到林願面前說道:「這是你的,用來換些銀子。你這麼沒用,將來我妹妹餓著怎麼辦?」
一條黃金的椅子腿少說有十幾斤黃金,足夠富貴人家數年收成,但是林願卻毫不動容。他伸出手推開黃金,抱拳說道:「多謝神仙搭救。只是這金子,林願卻不能收。」
陸離卻大笑道:「這又不是給你的,是給我妹妹的。你憑什麼不收?還有,我還不是神仙。你叫我陸離便是。」
他將金子扔到不遠的灶臺上。轉過捏住劍指,將雙劍收回,才說道:「我這妹子與我一樣,是為天地靈秀而蘊育,是世間的精靈,為天生的半人半神。與一般凡人不同,若有機緣,封神成仙極為簡單。便是不會成仙,大富大貴也是容易。更有天賦異能,能觀天象,預知陰晴,洞悉福禍。」
陸離鄭重的向林願說道「所以,你既不能委屈她,但也不能驕縱她。你要好好教她良善,更要教會她分辨是非。林伯伯,你家能有機緣生的半神,這不僅是天大的福分也是一種責任。」
林願有些茫然,陸離唯恐他不懂,便說道:「你只要知道,伏羲之母華胥以天人感應,懷孕十四個月才生伏羲,神農、軒轅氏更都是被懷胎十四個月才出生。我這妹妹與那三皇同為一樣天地靈秀,生而為半神。比五帝更尊貴。她既要出世,必擔負著天大的責任。」
林願這次方才大吃一驚。不僅林願。便是那些大字不識的漁民也是無比的吃驚不已,三皇五帝是誰,便是這些漁夫也是無人不知。在這些凡人心中,皇權是最尊貴的,比什麼神仙更尊貴。那三皇五帝比現在皇帝更好更尊貴,他們一聽原來林氏的孩子要與三皇同樣懷胎十四個月才出生,哪裡認為是什麼妖孽,反而跪倒在地,向林氏或者說想腹中胎兒磕頭。
陸離看了看這些剩下的漁民,又道:「這些年海難頻繁發生,四海更是不定。我這妹子即得水之靈秀於湄洲島,必是為你們解決海難而來。你們可要保護好她,別又像今日這樣,聽信那水怪晏公的誘拐,要害了她。等她長的了,不僅你們湄洲島,整個東海才能都有好日子過。」
陸離說完便離開院子。說是離開,卻沒有走遠,而是向天上問道:「請問,天上可是赤腳大仙?」
陸離話音剛落,後腳一股吸力將他吸到天空的祥雲之上。陸離沒有反抗,反而驚喜的隨著這股吸力飛上天空,因為他已經意識到這是赤腳大仙要見自己,正是自己希望。他落在祥雲之上,他便連忙向赤腳大仙瞧去。這一瞧,頓時不由駭瞎了自己那雙眼。
這倒是不是赤腳大仙有什麼不對,而是那赤腳大仙的「屬性」太過於竟然,讓陸離震驚的無語,有些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