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竹峰,陸離再也沒有心情繼續閉關。而是靜下心,開始默默的梳理自己,以自己的感悟將自己的生命逐漸完善。法力、生命力,還有未知的氣,陸離感覺自己距離真正的重生已經快了。也許他需要向更專業的人請教。
第二天早晨,大竹峰一眾人圍坐在用膳廳中,張小凡不在,陸離坐到了杜必書的旁邊。待田不易夫婦坐下後,宋大仁先稟告了大竹峰情況,田不易聽後只是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隨後蘇茹微笑道:「小離,你已經出關了。」
陸離點點頭說道:「這幾日弟子耳邊太吵,實在是沒有心思繼續閉關。只好出關了。」
田不易頓時臉色一沉,問道:「大仁?你們是說驚擾了你們師弟閉關?難道不知道,修行之人閉關的時候,是不能驚擾的嗎?」
宋大仁幾人大驚,慌忙表示自己沒有,自己這幾日都是老老實實的。田不易卻冷笑:「難道大竹峰還有其他人嗎?」
陸離連忙說道:「師傅,這的確與幾位熟悉師兄無關。」隨後將陸小鳳的事情和盤托出,陸離本就對自己來自異界這種事不是那種遮遮掩掩的人,也無所謂對於自己事情是否為人所知,他不會去刻意宣揚,但也不想小說之中那些主角千方百計卻掩飾。既然田不易問起,他便告知。
田不易、蘇茹與幾個師兄弟聽後大為震動。杜必書目瞪口氣的說道:「小師弟,你騙人的吧?你說你隨便施法便將一個天外之人送走,那你豈不是道玄掌門還厲害?」
陸離又看看幾位師孃與師兄弟,只見他們的臉上擺明了「不信」兩個字,剛要說話,田不易忽然插口道:「老八,我們一直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但是今日我還是想問一句,你到底是什麼人?按照你所說,一個天外之人出現,昊天卻向你示警。你還能隨意將一個天外之人送走,這已經不是道法高深能夠形容的了。你就是何來歷?」
蘇茹頓時一呆,說道:「你的意思,難道小離說的是真的?不是來開玩笑?」
陸離撓撓頭,回答道:「弟子算是神族吧。」
「神族?!算是?」蘇茹與幾位師兄弟有些不明所以,對了神族之類自然非常陌生。但是聽著這名字,似乎來頭很大。
田不易尋思一會兒,問道:「你初入師門的時候,我們曾用‘神鏡’檢視你,卻發現你身上的靈光獨特,幾乎與世間萬物皆不相同,並純粹而浩大。似乎與‘神鏡’同處一源,我們一直以為你是帶著‘神鏡’太久沾染‘神鏡’靈光。現在看來,想來是你與‘神鏡’來自同一地方。」
神鏡?蘇茹想起七脈會武的時候,田不易送給自己一個鏡子,便向田不易問道:「就是你送我那面鏡子?」
田不易點頭。那面神鏡是陸離初入青雲時候拿出的鏡子,後來又被田不易還給陸離。之後陸離又以神鏡換取鑄劍材料,給了田不易,從田不易手中換的鑄造望舒、曦和兩柄神劍的材料。
蘇茹又看了看大約只有八九歲的陸離,用哄小孩的語氣問道:「這麼說,小離並不是人類?」
陸離擰著眉頭,想了想才回答道:「我應該算是仙?就像那龍族一樣。」
「仙!」這一次,所有都震驚了。他們異常驚訝的看向陸離,那種吃驚彷彿見到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仙之一字,不僅代表一個境界,更代表長生,更代表整個誅仙世界所有修士千百萬年來代代的畢生追求。整個誅仙的劇情,張小凡與林驚羽的苦難,不就是因為為了追求長生之謎,而惹出了嗎?
數年前,天音寺的普智,他身為天音寺四大神僧,天下景仰,尊榮已極。但是他為參破生死之迷,解開長生死結的大宏願,卻早就了張小凡的一聲苦楚。
那時候,當他已醒悟縱然自己再如何勤加修煉佛門道法,也只能增強功力修行,而不能解開生死之迷。便苦苦思索,數十年後,竟真的被他想到一個前所未有的辦法。方今天下,佛、道、魔三教最為鼎盛,術法造詣最高最深。魔教名聲惡劣,邪術殘忍不道,人所不取;而道家奇術,精深神妙,與佛門各擅疆場,若能聯手研習,必能突破僵局。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一向心胸開闊的三個師兄卻異口同聲地反對,以為邪說異想,反苦口婆心地勸告不止。他心有不甘,乃幾度拜訪道家名門,光是青雲山就上了數次,卻無一不為青雲門掌教道玄真人婉拒。
草廟村下機緣巧合遇到走入邪道的蒼松道人,更遇到張小凡與林驚羽。那時為了心中的長生宏願,不但將天音寺絕學傳給張小凡。更為張小凡能夠拜師青雲,身為一代神僧的他居然將草廟村上下盡數屠光,犯下滔天血案。而這一切都是為了長生之謎,為了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