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愛有雙魔力(為宗師包二丫打賞+)

「給王爺王妃請安。」

宋茯苓出門就被嚇了一跳。

從門口一直到好遠,看不到盡頭。王府的婆子、丫鬟、小廝排成兩隊給她和陸畔行禮。

「平身。」

陸畔說完,原地站下,回眸等茯苓。

茯苓比陸畔慢走幾步,正扭頭對曾嬤嬤和拉菲她們,悄悄揮揮手。

提醒別忘了給她帶東西,她從宮裡出來後就要直接去國公府。

曾嬤嬤帶領拉菲她們,面上一片恭敬,彷彿沒看到小姐揮手,比在宋府要恭敬十倍。心裡卻當即一鬆。

小姐還有精力搞小動作,說明一切都好。

小姐和姑爺昨日大婚,禮畢後就不準別人去新房打擾,一直到今日開門前。

換衣洗漱不用旁人,今早吃飯也不用人伺候,和其他府裡的規矩完全不一樣。

主子正屋旁邊沒有設丫鬟婆子所在的餌房,什麼動靜也聽不見,甚至從昨晚到今早連水都不用她們送。

水池裡的水,是咱家老爺給設計的,拿掉地漏,水就會排出。

想換新水,王爺和王妃在裡面擰水龍頭就可以。包括地熱設計也出自老爺之手。

所以說,外人見到的是老爺和夫人給女兒陪送的那些外物。

事實上,擺在外面的不算,衣食住行每一處都有操心到。沒空打理宋府,卻將女兒這裡安排的妥妥當當。

曾嬤嬤活這麼大歲數,就連聽說這樣的父母都很少聽說。

當然,王爺也是那好樣的,岳父岳母安排,他就聽。並沒有嫌手伸長了等其他想法。

這不嘛,王爺一聲平身過後,曾嬤嬤站起就和景嬤嬤對視一眼。

兩個人帶領兩個隊伍,急忙進入內室。

一個指揮宋府帶來的貼身丫鬟和王府的大丫鬟,收拾浴室隨處扔掉的帕子,更衣室裡扔在地上的衣服、換新鮮的花等等,這就夠她們拾掇一天的了。

地毯要一點點清洗、替換。所有的傢俱要全部擦洗一遍,浴室池子要將已爛掉的花瓣收拾起來,池子刷洗,藤蔓修剪噴水,地板跪地擦拭,開窗通風。

王府的丫鬟們知道,景嬤嬤好似還帶來了一種什麼消毒水。

曾嬤嬤是進入內室,直撲床鋪尋找元怕,要遞給陸夫人特意派到這裡的管事婆婆。這是一種規矩,這種帕子必須要上交。

卻不想,被窩裡沒有。

床頭櫃上擺著一個很是精緻的盒子,陸畔早就將元怕當作寶物一般疊的方方正正,放在盒子裡。

曾嬤嬤知曉,小姐不會幹這事,一定是王爺心細收起來的。

她有點兒感動,卻沒時間多感慨王爺對小姐的這份善待,再次忙中又處處帶著穩重檢查小箱子。

錢佩英有囑咐過她,這叫旅行箱,只要茯苓出門小住就拎著它放在車裡,箱裡放衣服放女兒的用品。

這小箱第一次用,所以曾嬤嬤開啟檢查一遍發現不用添物什,示意拉菲和嬌蘭,還有以前待在王爺身邊多年的墨蘭和書墨等二人拎著,隨她走。隨小姐身邊伺候。

關於王爺身邊以前的幾位大丫鬟,以前有專門打理書籍曬書的,有製作茶點的,有在畫室負責打理的等等,曾嬤嬤和景嬤嬤在小姐沒出嫁前,就有被小姐單獨叫到面前囑咐過。

小姐當時是這樣說的:

「她們幾人能在王爺身邊多年,可見是個好的。

但你二人到那面也要多多觀察,王爺畢竟是男子,和女子看事情角度不同。

如若真是做事踏實、性情穩重,依舊要重用。有競爭才有進步。

不要有宋家和陸家之分。

我不希望某一天聽說我們宋家的丫鬟仗著是我帶去的,明裡暗裡排斥陸家的丫鬟。不希望看到陸家的丫鬟被欺負狠了,只敢和王爺私下訴委屈。

要讓人知道,我才是能給她們做主的人,我是所有人的主子。

況且,我帶去咱家這些丫鬟最初是為給別人看的,不得不帶去。

慢慢內室打掃事宜也不要再用這些沒有成親的姑娘家,兩位嬤嬤還是多多提拔一些可靠的婆子和嘴嚴的小娘子為好。

咱們家的日子,咱們家的丫鬟不一定非要和別家一樣,姑娘家能做的事多了。有些就是適合姑娘家做,有些就該是已成親的去做。」

當初,小姐這番話,惹的曾嬤嬤和景嬤嬤聽著那話外音直嘆氣。

一天天的,小姐什麼都懂。就差明說沒成親的丫鬟不懂那方面的事,丫鬟們看見什麼容易一驚一乍,做主子的很反感。

能看見什麼啊小姐?您可沒成親呢。

不過,曾嬤嬤和景嬤嬤同時也欣慰。

聽話聽音,平日裡只覺得小姐沒長大,但那次談話是第一次感受到小姐有持家的本事,就看小姐想不想管了。不是沒長那顆玲瓏心,是人家之前在孃家用不著。

有了這些囑咐,今日,曾嬤嬤特意讓嬌蘭和王爺身邊的墨蘭打頭站在一起,一個人拎箱、一個人拎將要給國公府老夫人她們禮物的包。

陸家的大丫鬟們被這個行為感動的心暖,之前她們有些惶惶,王妃來了還有好日子過嗎?會不會討厭她們,會不會將來只重用自己人。眼下,感覺天都亮了,又有了在王府的好好做下去的希望。

此時坐在後車裡,曾嬤嬤帶人跟隨前車王爺王妃的車架。

「你看看,我眼皮是不是還腫著?」宋茯苓仰頭問陸畔。

這可真是合二為一。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關係不一樣了。

陸畔摟過茯苓,仔細的瞅瞅眼皮,用大拇指蹭了蹭,「我瞧挺好。」

「你別蹭,我這好不容易畫的。」

陸畔用唇抵住茯苓額頭,悄聲用氣息問道:「眼皮腫不腫無事,不過,你昨夜確實哭的狠。很疼嗎?現在下面還疼不疼。」

沒有聽到茯苓第一時間回答,陸畔又:「恩?說話。」

「哎呀!」宋茯苓推了把陸畔,大早上就說這些,她才不承認,「對了,你給我抹了什麼。」

陸畔低頭,摟著茯苓後背,和茯苓對視,眼裡滿是笑容,「宮廷秘藥,我給你抹之前試了一下,冰冰涼的,是否有所緩解?」

「你昨夜到底都幹了些什麼。」這東西也試:「哪來的?」

「秦嬤嬤給的。」陸畔含糊,應是祖母讓秦嬤嬤給的。

宋茯苓半張著嘴,祖母連這種東西也給。

這一會兒見到,祖母會不會用那種眼神特意觀察她?

茯苓不想糾纏那事過後的感受問題,指著車外:「你看外面鋪子才捲起來,我還王妃呢,這麼早起來。」

「就這一天,咱忍忍。明日雖去外祖家,但中午開席前到就行。」

「陸珉瑞?」

「叫夫君。」

「哥哥,嘿嘿,你有妹妹嗎?是不是沒人叫你哥哥?」

陸畔:「……」讓叫夫君又亂叫上哥哥,情哥哥嗎?

成吧。

不,還怪新鮮。

「還真沒有,外祖那面最小的也是弟弟,明日你就能見到。」

「那陸哥哥,我就你妹了,你比我大五歲啊五歲。請問,你是不是每日早上都要這麼早起身去上朝?」

陸畔很想讓妻子多瞭解自己,明顯從新婚第一天故意讓自己變得話多了起來:「應是比這還早,要練武,到駐地更早,也習慣了。以後,你可以多睡,不用和我一個時辰起身。我們晚飯能一起吃就好。」

宋茯苓躍躍欲試要盤腿坐,想和陸畔正臉相對。

陸畔急忙低頭幫她整理裙子,卻被茯苓的小手拽住衣袖。

宋茯苓用兩隻小手捧住陸畔的臉,仔細看陸畔的眼睛:

「夫君,你養家好辛苦,我不會晚飯和你一起吃,我中飯也會和你一起吃。我吃什麼,就讓順子去衙門口給你送什麼。咱倆必須保持一致。」

就在陸畔憋不住笑,還別說,這小模樣真有點兒賢惠,宋茯苓忽然變臉,嫌棄道:「不過,你一宿沒睡是自找的,還坑了我。」

陸畔摟過茯苓的脖子,咬牙在茯苓的耳邊說:「我今晚還坑你。」

大早上就撩人,就坑你。

順子和侍衛首領在旁邊騎馬,他們只能聽見車裡一直嘰嘰咕咕說話,聽不清說什麼,但是時不時冒出兩個人摻和在一起的笑聲。

順子將頭更昂揚了一些,也情不自禁嘴角翹的更大了些。和侍衛首領隔著車架對視一眼。

真好,兩個人。

真好,少爺以後的日子,從此再也不會和以前一樣了。

宋茯苓因為在路上吃了幾塊糕點,所以下車前,陸畔正擰開小盒子,用棉棒認認真真幫茯苓唇上抹香膏。

他以為是香膏,其實是茯苓在現代空間的口紅。

陸畔先下了車,隨後一隻小手遞給他,被扶著下車。

兩個人邊走邊眼裡帶笑對視一眼,要鬆開手了,咱倆要鄭重。

很鄭重的,男在前,女在後,走進皇宮。

宋茯苓跪在皇上面前,她很意外除了皇上沒別人。

本朝沒有皇后,以為皇上那也會帶著貴妃,讓她和陸畔跪完他,再給貴妃行半禮。就那一蹲,她可是練了好久。

可是,沒有。

貴妃沒在皇上身邊。

讓宋茯苓更意外的是,皇上見到她和陸畔開場白竟然是,「你父親可是很捨不得你。」

得,茯苓懂了,老爸指定在她出門子後哭了,又被皇上知道了。

唉,爹啊,真的,您至不至於?早早晚晚有這一天不是?我要是真不嫁,你才應該哭。

皇上笑呵呵訓教新婚夫婦,要互敬互愛,互諒互讓,互信互勉。

就這話,也很出乎宋茯苓意料。

她聽曾嬤嬤和景嬤嬤說過,書上也有講過,這裡多半訓教話都是以夫為尊,通常是說給女子聽的,說白了就是讓賢惠。

沒想到皇上這番話是互、讓互相。不知道里面有沒有老爸的面子。

當陸畔和宋茯苓拜見完皇上,李德才帶著引路大宮女出現。

宋茯苓才明白,原來皇上是故意沒在身邊帶女人,想讓她去拜見先皇后。

作者「YTT桃桃」的其他小說

重生九十年代紀事》《我全家都帶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