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哭哭更快樂

要不然咋整,有失才有得嘛。

所以說,這些她都經歷過,她的年紀又擺在那。

到了這裡,就等同於是又重新陪丈夫爬坡,也不覺得咋滴,能將就,也習慣性將就了。

就是在現代,她那代人多數也能為家庭退讓,每一代人對幸福的定義都不一樣,就不用說對就業的想法了。

但茯苓不行啊,茯苓一沒經歷過這些,太年輕,還有很高的心氣兒。

二是茯苓那代孩子受的教育確實和她們那代人不太一樣,接觸的環境文化,對賢妻良母的解釋都不同。

新一代的孩子嚷嚷的是要活出自己,講女性權利,講男女平等,講同權同責。

同權同則就是和男人擁有一樣的就業權利,男人能做什麼,女性也能做。同時,無論是事業家庭,男人能擔起的養家責任,能擔起其他什麼,女性也能。你不能要一樣的權利,不付出一樣的義務,權利義務是對等的。

女兒受的是這樣的文化薰陶,還是那種讀了很多書的孩子,已經開闊過視野,當來了古代,隨著長成大姑娘,受限越來越多,可不就受不了。

宋福生聽錢佩英說了幾句後,拍了拍錢佩英的手,「唉,就得她自己想開。」

女兒想正經上班,他確實做不到。

不是說安排一個職位的事兒,他手下管理那麼多人,哪裡不能安排?

是咱正經給安排進去後,會不會引起很大的爭議。

本朝雖有女官,可本朝的女官是帶著貶義是不入流的。

可想而知,就不提王妃成為別人眼中「女官」,只知府家的千金做「女官」,人家不聽你解釋也不會用心去多瞭解此女官非那種女換,就會是一個非常不好不守規矩的印象。

偷偷摸摸做些什麼不要緊,像佩英,幫他做什麼都可以,在可控制範圍。

可女兒想要的是擺在檯面上,那一旦擺在檯面上就等同公佈。

他宋福生不怕別人說自己,但是他不想讓女兒打那個頭、開那個先河,被別人經常妄議。

是,只要做出成績,就不會被低看,時間會證明一切。

這不就是問題所在,時間。

在努力的過程當中,就已經被議論的亂七八糟,作為父親,他不希望女兒遭受這個。吐沫星子能淹死人。

而且,是,總要有女性先邁出來,為女性同胞們證明一些什麼,爭取一些什麼,可是縱觀歷史,就打比方女詩人,有幾個結局好的?都不用做些什麼,只寫兩句話挑戰男權社會,那就等同於對抗所有。這是長期的、封建的、已經形成固有模式的社會。

他自私,作為父親,他不希望女兒是那個第一人。

他們家能做的都儘量做了,宋福生是很反感大義這種事的,別將他們家綁在那道德大義的樹上,就算綁,也只綁他,別帶累家裡人,咱就是小老百姓。

與此同時,陸畔正駝背成逗號,正與宋茯苓互相用額頭抵住。

「沒想到,看到你,哭成小花貓了。」

宋茯苓臉上還有哭過的痕跡,笑著說:「我會剋制我自己的。」

其實她不用人勸,心裡非常明白,就這樣了。

就算沒來這裡也透過一些書籍懂這個道理,你就看寶玉那熊樣的都能做官,賈府有多少女兒家不比他有才華?卻不行,只有男人能行。

她哭,就是和娘私下說話,忽然想哭嘛。

女人哭還要什麼理由?還非要達到一些什麼目的?非要聽一些講的什麼道理嗎?

不需要,都懂,但是那也擋不住掉淚。

「你能做的事還有許多,」陸畔說。

「是啊,我還要學規矩。」

「我不是說規矩,學那個做什麼,而是成親後,我要做什麼,都可以帶著你。」

陸畔笨嘴笨舌的開始幫茯苓暢想。

聽的茯苓覺得:每年和陸畔顛簸兩三個月去巡邏?那我還是在家歇著好了。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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