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談戀愛啊,就是成親前,要先談,看看合不合適。」
陸畔微皺眉,從沒有聽過這種不負責任的話:「談不好,會如何。」
「談不好,那就分開唄。」
你還想分開?!
陸畔扔掉勺子,這回真生氣了,伸手就要摟茯苓脖子親,想要給親求饒。
你都被我這樣那樣了,你竟敢想分開。
不可能,死要埋一塊。
成親後,我們就要共同選墓地了。
宋茯苓再次討饒,別鬧。
瞪著少半邊的眉毛道:「所以說,你要好好談啊,我問一句,你答一句,這怎麼談。你話太少了,我不喜歡。」
陸畔愣了下。
他話少嗎?
被茯苓突然指出來,第一次反思自己平日做派,想了想,或許吧。
或許是因為他平日裡無需對任何人解釋,只需命令,所以才會顯得話少。
陸畔思考到這,連這個原因都沒有向茯苓解釋,沒有給自己辯解。
只記住,她不喜歡,那就及時調整。
「我想住你家,你爹不讓。那陣,你不在前院,不知柳將軍來了,你爹有鬆口氣,我瞧見了。他在宴席上,還說我帶的親衛太多,我並未帶多,只帶一隊親衛,是為趕車。」
宋茯苓忽然憋不住笑,感覺這話裡很委屈。
是啊,趕車還是因為她家親屬太多,拉著那些人。
她的陸盼盼,沒有擺親王譜,老爸這是幹什麼呀。
「你不高興了嗎?」
陸畔先規規矩矩的嚥下嘴裡的點心,才回答:「沒有,我明日會再去。」
說完,想起自己又話少了,急忙補充道:「我想著,先和柳將軍回去,讓親衛們住在柳府,明日再帶著順子去你家,這樣,你爹就不會說親衛多了,我就能在你家住下。」
茯苓兩手捧著臉:「你有沒有想過,到時,我爹還會找其他的理由,你仍不能住在我家。」
「有想過。如果叔有其他要求,我再想辦法解決。實在解決不了的,我們就都不住在你家。」
「什麼意思?」
陸畔沒有隱瞞,實話實說道:
「茯苓,你爹是這裡的知府,他要帶我選址,蓋生祠。我要是想看一看這裡,知府、同知要陪同。同知就算了。叔陪著我就足夠。我還沒有爬過長白山,我們一家人去爬長白山?」
「你怎麼知道我沒爬過。」
「爬也只是一角。」
「噯?你連這都知曉,你是猜的?」
陸畔伸出手,放輕動作掐了掐茯苓的臉蛋。
離開兩年多,關於茯苓的一切,他都知道。
茯苓成為知府千金,沒了從前想穿男裝就穿男裝的自在。
沒了在街頭買碗山櫻桃跑回家的快樂。
外面的人,都知曉她是知府千金,她很謹慎小心,就怕給她父親帶來不好的影響。
米壽還往府裡招來許多同窗,茯苓避讓不見。
所以,今日為他爬牆,是很出乎意料的。
當在前面引領他來到點心店,兜裡揣著點心店的鑰匙,他跟在後面,望著這樣的茯苓格外感動。
因為不敢行錯步的茯苓,只為他大膽。
也是今夜的茯苓,讓他有了自信。
這就是姑娘家最真的心。
當然了,陸畔也自然知曉前一陣馬老太怒罵許多夫人的事兒。
從戰場回來,一直在這裡兩名暗衛,全都有一五一十的對他講。
宋家的女婿高不成低不就?
外傳,知府的女兒不好嫁?
哼。
還敢說他嬸兒無子,底氣不足。
女婿就是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