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開口要求也心如明鏡。
家人只盼著他趕緊回府,多陪陪他們,最好快些成親,儘早生娃,男孩女孩都不在意,先生一個給看看就行。
還是那句話,國公府自來也不缺他當王爺的榮耀。
不缺要留給子孫一些世襲罔替的榮光。
因為堅信陸家子孫只會被教導的一代會比一代強,哪怕什麼也不留,都能再耀門楣。
所以說,不太興奮是沒有撓到癢癢處。
陸畔,連國公府,都感覺差點意思,他們缺尋常百姓家倒是會更常見的團團圓圓、過年聚齊、子孫滿堂。
倒是皇上封王了,陸畔接旨時,強忍著別微皺眉。
他所有的注意力落在:什麼,還要祭天,當了王爺,這事兒那事兒的,有這時間陪陪家人不好嗎?
他還沒娶親。
有這時間,終於打完仗,也來了欽差讓他回去,兩年多沒回家,做一些有意義的事不好嗎。
「臣,領旨謝恩。」
所有人都覺得陸畔太低調了。
有不少梁將軍的手下,都在心裡佩服且暗自追隨陸畔,他們只信強者。
尤其是看到陸將軍成為王爺後,仍舊不悲不喜,坦然處之。
轉回身沒有大設宴席,沒有那些形式主義。
聽說,只叫進陸家軍所有將領談話,囑咐之後要做的,囑咐對傷兵如何優待,囑咐打完了仗,還要沿途駐守一陣,最好想想辦法改善兵卒口糧。以及,對戰死兵卒戶籍的普查,要儘快完成,上交給他。
聽說,然後煜王爺就去收拾行裝了。
連對陸家軍眾軍士喊話的形式也沒有。
梁將軍的手下,有不少人恨不得是陸將軍的兵。
不過,在新鮮的煜王出發這日,要先於隊伍回京了,陸家軍沒人組織,卻除去站崗的,全部湧到城樓歡送。
頭綁繃帶的。
拄拐的。
將軍,並肩作戰的日子結束了,我們很高興,您能成為王爺。
陸畔在這片被血染風采的福州城前,騎在馬上回眸,向他手下那些默默無名的兵卒們揮了揮手,再轉回頭:「駕。」
身後追隨的是他的那些親兵。
順子、小全子、小左子、任子浩、耿良,高興啊,回家啦。
要放大假啦。
在王爺身後也縱馬大聲興奮喝道:「駕!」